"胸脯肉也很不错。"厨师继续说着,手中的铲子挑起另一块肉放进餐盘,"看这粉嫩的颜色,这细腻的纹理…"
队伍中的一个精灵族奴隶突然干呕起来。他纤细的身体蜷缩成一团,银色的长发遮住了苍白的脸。
"怎么,不舒服?"厨师冷笑着问,"要不要也去厨房休息休息?"
"不…不用了…"精灵族奴隶赶紧摇头,但他的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啧,这些低等种族真是麻烦。"厨师不屑地说,"来,再给您加点酱汁,这可是厨师长的秘制配方…"
"这酱料也不简单…"厨师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手中的勺子轻轻搅动着暗红色的酱汁。液体在碗中打着旋,散发出一种浓郁的腥甜气息。"这可是用最新鲜的原料熬制的,每一滴都蕴含着特殊的'营养'…"
一个长着猫耳的男奴听到这话,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他的尾巴因为恐惧而紧贴着双腿,耳朵紧紧地贴在头皮上。昨天他亲眼看见厨房里的场景…那个被绑在案板上的同伴…
"很多调味料都很特别。"厨师继续说着,手中的勺子舀起一勺深红色的液体,"比如这个酱汁,是用新鲜的内脏熬制的。那种温热的口感,那种独特的鲜味…"
队伍中的精灵族奴隶开始微微发抖,他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掐着自己的手臂。银色的长发被冷汗浸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他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腻气味,那是…那是…
"这酱料也不简单…"厨师一边说着,一边用勺子舀起一勺深黄色的酱汁,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这可是用特制的'原料'熬制的,浓缩了各种精华…"
他将酱汁缓缓倒在肉块上,液体顺着肉质的纹理流淌,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气。一个有着蛇尾的男奴闻到这气味,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他的蛇尾无力地垂在地上,鳞片因为恐惧而微微竖起。
"这个调味料最妙的是,"厨师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它还能保持食材原有的温度。你看,现在倒上去,肉块还在微微颤动呢…"
角落里的兽人族奴隶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啜泣,他强壮的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那块还在颤动的肉,让他想起了昨天被带走的那个兽人族兄弟…
"来,再给您加点特制的香料。"厨师从柜台下取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某种粉末状的物质,"这个可是用骨头研磨出来的,味道特别鲜美…"
队伍中的一个猫族男孩浑身发抖,他毛茸茸的耳朵紧贴着头皮。昨天他亲眼看见几个同族被拖进了厨房的后门,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别发抖啊。"厨师嘲讽地笑着,"你们这些低等种族,活着的时候一点用处都没有。至少死了还能为纯种人族提供美味的食物,这是你们的荣幸…"
一个精灵族奴隶忍不住干呕起来,但很快就被守卫用电棍狠狠地抽打。"再吐我就把你也送进厨房!"守卫厉声呵斥。
厨师满意地看着餐盘中的食物:"来,尝尝看。保证您会喜欢这个味道…"
"谢谢。"以西结轻声说道,接过冒着热气的餐盘。他的目光扫过食堂里肮脏的环境 - 斑驳的墙壁上沾满了可疑的暗红色痕迹,地面上散落着各种不明液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刺鼻气息。
破旧的木桌上布满了深深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反复刮过。几张金属椅子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椅面上沾满了暗褐色的污渍。一个半兽人奴隶正跪在地上用舌头舔食地面上的残渣,他赤裸的后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
角落里的精灵族奴隶蜷缩成一团,银色的长发被汗水和泪水浸湿。他纤细的身体不住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每当厨房的后门发出声响,他就会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瑟缩。
"不打算在这享用美食吗?"厨师意味深长地笑着,手中的铲子在案板上敲击着,"我们这的'食材'可都是最新鲜的…"
一个兽人族奴隶听到这话,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强壮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眼睛死死盯着自己面前那块还在微微颤动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