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族男奴冷笑着说:"这么松的穴,不知道还能用多久。"他的手指轻轻划过以西结的后背,"说不定很快就要去见厨师长了。"
龙族混血儿舔了舔嘴唇:"别急。"他的手指掐住以西结的乳头用力拧动,"我们有的是时间好好'照顾'这个废物。"
"都给我站好!"调教师厉声喝道,"准备开始今天的训练!"
低等奴隶调教师穿着黑色制服,冷冷地扫视着面前赤裸的奴隶们。他的目光在以西结身上停留了片刻,注意到这个新来的纯种人族浑身沾满了精液。半兽人和精灵族男奴的白浊从他红肿的后穴中缓缓流出,在大腿内侧留下道道水痕。他的口腔里还残留着浓重的腥臭味,嘴角破损,舌头红肿。乳头被龙族混血儿的鳞片蹂躏得通红,狐人少年的尾巴在他下体留下的鞭痕依然清晰可见。
"看来已经有人教过你规矩了。"调教师冷笑着说,皮鞭在手中轻轻摆动,"不过这还不够。"他走到以西结面前,皮靴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这个失败品,连基本的训练都完成不了,就只配在这里当最低贱的奴隶。"
调教师的皮鞭轻轻抽在以西结红肿的乳头上:"现在,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他的声音带着嘲讽,"跪下,张开嘴。"
狐人少年的尾巴在空中轻轻摆动,耳朵因为兴奋而微微抖动:"这个废物连最简单的深喉都做不好。"
半兽人粗暴地推了以西结一把:"等着看好戏吧。"他强壮的身体上布满了新的鞭痕,"调教师的训练可比我们狠多了。"
精灵族男奴冷笑着说:"说不定他撑不过今天就要去见厨师长了。"
"都给我闭嘴!"调教师厉声喝道,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让我来教教这个废物,什么叫真正的训练。"
以西结赤裸的身体爬向调教师,半兽人和精灵族男奴的精液从他红肿的后穴中缓缓流出,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他的口腔里还残留着浓重的腥臭味,嘴角破损,舌头因为舔舐脚底而火辣辣地疼。他的乳头被龙族混血儿的鳞片蹂躏得通红,狐人少年的尾巴在他下体留下的鞭痕依然清晰可见。
他按照高等奴隶时学习的标准姿势跪在调教师脚边 - 双膝分开与肩同宽,臀部坐在脚跟上,双手放在大腿上,头低垂着。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重的雄性气味,精液和汗水混合的腥臭让人作呕。
"砰!"调教师的皮靴重重踢在以西结胸口,将他踢飞出去。以西结的后背狠狠撞在地上,疼痛让他忍不住蜷缩成一团。他的胸口留下一个深红的靴印,肋骨处传来剧烈的疼痛。
"废物。"调教师冷笑着说,皮鞭在手中轻轻摆动,"我们这里不需要什么礼仪。"他走到以西结面前,皮靴踩在他赤裸的胸口,"只看你的嘴能塞多大,屁眼能夹紧多大的东西。"
半兽人粗暴地抓住以西结的头发:"让我们来测试测试。"他解开破烂的裤子,粗大的性器弹出来,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张嘴,让调教师看看你这张废物嘴能吃下多少。"
半兽人粗暴地抓住以西结的头发:"让我们来测试测试。"他解开破烂的裤子,粗大的性器弹出来,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张嘴,让调教师看看你这张废物嘴能吃下多少。"
精灵族男奴的手指插入以西结红肿的后穴,尖锐的指甲刮擦着敏感的内壁:"这里倒是被玩松了。"他冷笑着说,手指在以西结体内快速抽插,"不知道能不能夹住调教师的鞭子。"
狐人少年的尾巴再次抽打在以西结的臀部上:"贱人。"他的耳朵因为兴奋而微微抖动,"连最基本的训练都完成不了,活该被玩烂。"
龙族混血儿的脚掌踩在以西结的乳头上,鳞片刮擦着充血的乳尖:"调教师的训练可比我们狠多了。"他冷笑着说,"看你能撑多久。"
"都给我闭嘴!"调教师厉声喝道,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让我来教教这个废物,什么叫真正的调教。"他的皮靴重重踩在以西结的脸上,"张开嘴,含住我的靴子。"
调教师的皮靴粗暴地插入以西结的口腔,厚重的皮革味道混合着泥土和汗水的气息瞬间充满了他的鼻腔。靴尖顶着他的舌根,坚硬的鞋底摩擦着他红肿的舌面。以西结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收缩,一阵阵干呕感涌上来,但他不敢吐出来,只能强忍着不适继续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