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是我，我在……叔叔这里……你听得见吗！”
“莉莉！让我看看罗德，你一定是在唬我！对吗！？”
她几乎将眼睛贴到手机屏幕上，罗德抬手牵来手铐另一头的女孩，她低着头，有些恍惚地与陈嫣对视。那是她的女儿莉莉，也可能不是，只是穿着与她女儿同样的高中校服，有着同样的蓝发卡与披肩发，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也很相似，她一定不会是……不不，她怎么会……
“不相信？没关系，我这里还有些照片发给你，去看看你的邮箱，好好保存我的犯罪证据吧，大警官哈哈。”
陈嫣慌忙点开邮箱，里面的垃圾邮箱不知何时已装满了信息，颤颤巍巍点开一张照片，她立刻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真的是莉莉！而且她不再是穿着校服的高中生模样，照片中的少女侧对镜头，完全赤身裸体，摆出母狗一样耻辱的姿势跪立在地毯上，她张开嘴学着狗吐舌，眸子充满着渴望，娇小鸽乳的顶端却穿着一对与其不相符的刺目乳环，而在另一张照片中，她品学兼优的好女儿正仰躺在地毯，后穴插着一条狗尾巴，自己掰开大腿，为陈嫣展示她洁白无瑕的小穴，唇肉上方隐约可见发光物，居然是一枚钻石阴蒂环已经打在了莉莉的蜜豆上，照片的右下角还打了红字水印：To我的警察母亲，陈嫣。by母狗女儿莉莉。
噗通。像是断线木偶的陈嫣从沙发上瘫坐在地，滚烫的泪让她无法看清手机屏幕，白皙后颈已然汗透发冷。她应该上周就去寄宿学校接她的宝贝女儿，或者直接安排她转学，回老家与外婆一起生活，她应该……陈嫣接起手机，擦干屏幕上面的汗腻，一字一顿地问：
“我……你……罗德，你究竟要什么，多少钱，说……”
“钱不是问题，我的好警花，我们这行最不缺的就是钱。”男人点了之烟，缓缓吐雾，“……从进局子里的第一天，我只想出来后能和我最佩服的警官太太叙叙旧，在你女儿的陪伴下，呵呵。但如果你传递任何消息给你同事或别人，那这会是你最后一次见到你的漂亮女儿。”他把红亮的烟头晃了晃，指向莉莉的脸蛋。
“好，好的……我答应你，告诉我地点，现在……”陈嫣深吸一口气，摸向手枪的手松开，滑向胸口的警徽。
“很好，那么就在枭鸾大厦，你一个人，我的人已经在你住的小区外为你备好了车，别让你女儿久等了。”男人挥手打散烟圈，嘴角浮现一抹冷笑，“还有，来见我就要按我说的做准备，我们江都市民的警花小姐，呵呵呵……”
（三小时后，枭鸾大厦地下车库电梯间）
“货带到了老大，正押送这婊子上去。”
“嗯，我在办公室等着呢。记得怜香惜玉点，别吓着陈警官，哈哈哈……”
身后的马仔挂断了对讲机，四名大汉虽然戴着墨镜，但目光一刻不离他们中间包围的陈嫣。从上车之后，不论陈嫣如何盘问打探，那些负责押送她的小弟们皆一言不发，显然都是罗德精挑细选的亲信。天气真冷，她深吸一口气，只好看向电梯玻璃之外平复心情，枭鸾大厦的观光电梯正对着远方的中央步行街，远方楼宇的大屏可见自己接受采访时的录像。
那居然已经是几个月前的视频，她都没想到时间飞逝这么快，仿佛她抓住罗德不过还是昨天，还有她上次送莉莉去学校宿舍也在昨天。她还记得车子上的女儿眉飞色舞地讲述自己在校舞蹈队的出色表现，告诉妈妈自己要作为校园文化节上的领舞，到时候妈妈一定要去观摩，再带她去市里的观景餐厅吃上一顿大餐。对了，她记得就在枭鸾大厦的顶层就有一个观景餐厅，为什么那个恶魔要选在这里见她呢……
“到了，出去。”
“唔，混蛋，我会自己走！”
电梯居然真的停在了顶层。陈嫣在一众小弟们的推搡下走出电梯，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打起引人浮想联翩的节拍，两条黑色玉腿如剪刀交错，纵使现在她受制于人，素来重视形体仪表的陈嫣也曾学过舞蹈，走起路来既有警察的干练又有演员的端庄，穿着性感女警服的她虽被押在男人中间，却仍然不失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