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白莹无瑕的胴体配上痴女淫贱的表情最为诱惑,像是刻意向妈妈炫耀自己的柔韧性,莉莉在男人们的夹击中仍然变换着高难动作。她的一双细直长腿高叉外伸,脚趾勾挑空气,整个人都完全靠两根插穴的肉棒支撑,前后舌吻的小嘴仍不满足,终于招来了更多的肉棒,递在她嘴边让她左右齐撸,同时塞满脸颊把脸蛋顶出龟头形状的鼓包。
明明我才是……咳咳主人最爱的小母狗,凭什么主人只想要妈妈,难道我要被主人抛弃呜噢噢,不、不行了,肉棒的味道好强,要窒息了噢噢……
“这骚穴都快被干松了,只有屁眼还有点吸力,不过这皮肉可是真的嫩哈哈哈!快点扭起来小母狗,别被你那骚警犬妈妈比下去!”
很快,肉棒的骚臭与多管齐下的剧烈显然让莉莉也有些难以招架,然而男人们各个都玩到兴起,不管胯下的小美人是在呜咽求饶还是在发骚都不断抽插,只是看哭了在旁边白白受肏的陈嫣。她不理解,为什么曾经品学兼优的女儿会完全沦为顺从的性奴,眼见她那被干红的肉蚌止不住地泄露淫蜜精液,呜呜求饶的小嘴里还上演着双龙戏珠,就连陈嫣亲自为她梳过的马尾辫子都成了那一双双脏手的缰绳,再坚强的女警也止不住泪流,大滴泪花洒满肥乳与身下男人的腰上,成为罗德最满意的肏穴配菜。
罗德抬手假装为她揩泪,其实是为逗弄陈嫣的乳环。他深吸一口气安慰道:“别哭了陈警官,你看,起码你和你女儿还算团聚了不是?哈哈哈能吃这么多根肉棒的女人可是不多见,就是不知道你们两条母狗还能不能再怀上宝宝了~呵呵,只有射进去了才知道哟!”
这话对陈嫣不亚于晴天霹雳。她用最后的力气想要挣脱,可是身体的各处已被玩到堕落,不论是扭是推都是徒劳,而不争气的子宫早已投降,还在朝宫门外的蘑菇头倾泻孕露,每一层蜜褶都夹紧罗德的肉棒恳求他一发入魂。
怀孕!?不可以!罗德你这混蛋……我不能、不能怀上罪犯的孩子!快点拔出去!快离开我们母女的身体!
“嘿嘿老大,陈警官一听说怀孕,腰和奶子都兴奋地扭得更快了!看得出陈警官还真渴望给您生一对小母狗伺候您哈哈哈!”
“是啊老大,到时候让陈警官穿上警服,挺着大肚子给咱们市民普法,等着看她在直播中途开始喷奶尿淫水多有意思!”
不是的!我已经都……生过女儿了!你们快出去、我不能……不能给你们生孩子……为什么屁股还在动,为什么呜小穴里都被肉棒顶得这么舒服,舌头怎么推鸡巴也推不动,救我老公,救我……
马仔们前前后后吆喝,让陈嫣的所有挣扎都仿佛是可笑的求孕淫舞。压抑不住精关的罗德直接双手抓住眼前的乳瓜,把那比鹅绒枕更软的雪肉当面团一样肆意揉捏,像是要榨出陈嫣的乳汁来喝上一杯。负责深喉与后入的男人也纷纷出力,上手压制陈嫣的发髻,掐紧她的纤腰,硬到极限的肉棒像上了马达一般疯狂伸缩,向警花美母告知她随时都会被多穴内射的命运。
在旁边“耕耘”的恶徒们也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看起来小母狗也快撑不住了!喂喂陈警官,好好看清你的女儿马上会喷出多少骚水!等下你也少不了的哈哈哈哈来吧小母狗给我怀孕吧!”
“咳咳齁噢妈妈快、快看莉莉的样子噢噢……就要被大肉棒一起内射,和妈妈一起,怀上小母狗噢噢……哈啊要喷水了主人,对噢噢对不起妈妈我要先去了……”
少女疯狂摇臀看似在示威,然而支离破碎的声音与痉挛的征兆表明她已体力耗尽,稚嫩鸽乳酥红肿胀,两只惨白小脚抖若筛糠,被肏到坏掉的大脑却有一瞬间清醒,只能向面前的妈妈发出一声短促道歉,然后便吐舌翻目迎接潮吹。
不要说了莉莉,求你不要再说了!!我怎么会、怎么会和女儿一起沦为母狗,谁来救救我们……
女儿的呻吟早已沙哑,但锋利如刀切割着她的心。而属于陈嫣的时刻也要来临了。罗德狠狠一抓陈嫣的奶子,气势如虹地喊到:“呼……妈的要射了!好好享受吧你这婊子,这辈子你都不会有如此快活的一天,作为一条母狗还能光荣怀上老子的种了!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