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可以,你的天赋和根骨其实很不错,为师希望你能够成为琼明界的一柄新剑。”叶临渊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鼓励着自己的大弟子。
另一头,年年岁岁,岁岁年年,年复一年,一如从前,转眼之间又是多少年过去了?犹记得那一年还有个性格倔强,特别不喜欢低头认输,钟情于在风雪中一声不吭,默默练剑的少女。纵然思绪万千,也不过弹指一瞬,将咱们的目光重新放眼现在,五百年了,整整五百年过去了,一眨眼,就连当年的那一名无家可归,可怜兮兮,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眼眶通红,营养不良,一张本该很是玉嫩俊俏的脸蛋儿被人恶意涂抹了许多脏兮兮的炭黑,被人骂做赔钱货,一身破旧的衣服甚至不能将她的身体给包裹住,周身上下布满了深一块浅一块的各式淤青,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明白的八岁小女孩也从平凡无比的脏兮兮丑小鸭蜕变成了轩辕王朝的四大美人之一,第一女剑仙,人族剑道魁首,寒宫剑宗的掌门人了。
“师傅,你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呢?究竟什么时候可以出关?语涵我等你回来等到好辛苦啊。你为什么要抛下我们的宗门,抛下你的弟子们,抛下语涵呢?”
“我们的门派已经没落了呢,没有以前那么热闹,那么多人来拜师了,还有很多的坏人和敌人在盯着咱们,欺负我们,想要覆灭我们的剑道传承。”
“师傅,他们都说你已经死了。那些人都说我们的门派注定是要被灭门了,可是我不信,我能感应到你还活着,弟子我觉得你一定回来能够再重现世间的。”
若夫日出而林霏开,云归而岩穴暝,晦明变化者,山间之朝暮也。
夜色渐暗,雪也越积越深,时间渐渐地流逝,又过去了不知道多久的光阴,一声声遥远的鸡鸣随之响起。视线紧跟着放眼向东望去,只见茫茫的天际弥漫着一层轻飘飘的白云,那边正显出了一抹鱼肚白,而朵朵白云的远处,还挂着一片淡淡的,桃红色的云霞。旋即忽地,在灿烂朝霞的迎接当中,一轮辉煌明亮的浩大红日缓缓地从地平线的那一边升起来,并且冉冉上升,光照云海,五彩纷披,灿若锦绣,神圣庄严,绚丽夺目,在云海的上方铺盖着一层太阳释放出来的橙色光芒。在黎明的曙色里,有亿万道金光与亿万道朝霞忽然之间悄然无声的绽放开来,给方才苏醒没多久的万事万物披上了一件件华丽耀眼的璀璨衣裳,染上了一层胭脂红,最后,温暖灼热的旭日旋即很快地露出了它小小的火红一角,样子活像是个蒙着面纱的含羞少女,最终展露笑颜,充满了激情与活力,让人们不由得感受到生活的美好——裴语涵看着眼前的盛大日出,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当中默默自语着,她目光坚定,已然下定决心,在所不惜。
“这个门派,这些剑术和剑法,甚至乎连带着我的手中之剑,这些东西这是师傅留给我的道。我无论如何都要传承下去。”
“不管今后或者现在的剑道会如何的式微,为了师傅,我都一定要把这个火种给延续下去!守护到底,不惜任何代价!因为,这是师傅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了。”
“即使……即使这个代价就算是我自己也没关系……”
……
日夜望郎郎不归,高高树上果熟齐。
走尽花街和柳巷,谁知夫在鸡婆床。
二八鸡婆巧梳妆,洞房夜夜换新郎。
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
装成一身娇体态,扮做一幅假心肠。
迎来送往知多少,管座相思泪两行。
……
有时候是阴道主,有时候是季易天,还有时候是阴阳阁的四长老季修,更有甚者是璇顶派的秃头胖子高宗主,海梧城的那些狼心狗肺的暴戾石妖,轩辕王朝的变态三皇子与他的那些龌龊走狗,又或者是别得什么人,什么阿猫阿狗,什么妖怪邪魔,什么庞大势力和人以外的东西。或者是神王宫,或者是阴阳阁,或者是轩辕王朝,又或者说北域妖族的那群家伙。偶尔是阴阳阁,偶尔是某处卧房,偶尔是某个荒野草地,总而言之,为了延续自己宗门的存在,为了等到自己师傅回来光复剑道,裴语涵辗转腾挪,处处委曲求全,游走于各大势力之间,她是幸运的而又不幸的,幸运的一点是她是一个有很多人喜欢和仰慕的漂亮女人,所以有着足够的筹码,而不幸运和糟糕的一点也是她是一个有很多人的漂亮女人,所以她也只能用着这一个筹码去跟其他人谈判——那就是她的这一身堪称绝美的仙子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