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效劳。”
宗方再次提起铜壶,将咖啡倾注在了瓷杯中。沉默了片刻后,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故作漫不经心,却似乎另有深意地打开了话题:
“她可是个好孩子呢,百合铃。”
“只是,要让她马力全开地工作,可少不了精细的调教。”
“诶……?!”
响子一怔,顿时想到了钢丝绳上悬挂这的照片——女仆小姐们犯了错后,挨打手心的场景。眼前的男人对自己如此叙述着,眼神中似乎也带着微妙,一瞬间让她明白了些什么。
“难……难道……店长……你也会……嗯……总之就是……”
响子支支吾吾地戳着手指,一边小心翼翼地试探,一边瞄向了那几张照片。她不敢把自己的疑问挑明,一来是担心露怯,二来也是抱有一丝侥幸——百合铃这样的女孩子,怎么会甘于被异性用这种方式对待呢?可宗方却看穿了她的心思,哈哈一笑,将手撑在了吧台上,将身体凑到了她的面前,压低声音说到:
“调教可不是‘打手心’这么简单哦,这个充其量只能叫做‘告诫’。”
说着,他便从柜台下取出那柄木尺,在手心弯折出弧度,认真地看向响子的眼睛:
“响子小姐,像您这样能力出众,又富于好胜心的女士,想必与在下一样,有一个严格的家庭才是。”他没有等响子回答,径直将尺子压在了她的手背上,“尺子除了用来打手心,还会用来干什么呢?”
“啊……嗯……那个……”
响子的大脑飞速地运转着,可无论她如何思忖如何回避,那个答案却像是月亮悬挂在天空般,明晃晃地出现在她的眼前:
“打……打屁股……”
亲口说出的那一刻,她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店长宗方的“压迫感”实在是太过强大,即便是自己,面对这诱导性的设问,也完全是被牵着走了。她不敢抬头去看宗方的目光,好像生怕双目对视后,自己就要像所说的那样,被他按在吧台或是膝盖上,用这根尺子抽打一顿了。所幸理智回复的速度相当之快,在镇定了片刻后,她也恢复了冷静,意识到两人谈论的,乃是一位不在场的少女。
“让您担惊真是抱歉,响子小姐。不过既然如此,那还请允许在下,向您讲述一点轶事,顺便分享一下,如何让百合铃小姐精神抖擞的方法吧。”
直到这时,经过一系列铺陈的宗方,才讲出了自己的目的。
“嗯,愿闻其详。”
响子期待地点着头,一只手撑起下巴,将脸颊凑上前去。
……
正在萃取的咖啡液滴,落入壶底深色的海洋,激荡起一阵轻柔的涟漪,又很快消失不见,直到下一滴咖啡落下为止。而两位前辈这桃红色的低语,也交融在咖啡升腾的芬芳与蒸汽的氤氲中,一点点飘散在咖啡厅内,直到将彼此都熏陶得沉醉又兴奋,宛如千年之前的驼铃、商队与喧嚣,穿越时空,以一种怪奇又融洽的方式,酝酿在这间小小的咖啡厅之中。
……
当然,百合铃对此则是一无所知。自从上次咖啡厅内的“扭曲调教”后,她与店长宗方的关系就愈发暧昧起来:只要是自己值班的日子,她都要留到最后一个,和店长一起离开;休息室里总是会响起清脆的巴掌声,有时也会是木尺、板子和皮带的声音。一点点地,她不再满足于挨打屁股——大腿、乳房,甚至是私处,这些往往遮掩在衣裙下,敏感又隐秘的部位,她都尝了个遍。很难说究竟是店长一点点引导,还是她主动渴求的结果。宗方似乎将自己所有的控制、支配与施虐欲看,都毫无保留地施展在百合铃的身体上——红肿、痛呼与泪水,还有调教鞭笞完毕后的相拥与“事后关怀”,一丝不挂地撑开双腿,坐在一位体面又整洁的男士的膝上……她感觉自己是天生的玩偶——只属于宗方一人的,任意调教与摆弄的玩偶;而宗方也唯独青睐于自己——即便只要他愿意,便能够轻松地与身边的女性们建立起这种关系,让她们在仰慕中臣服。他们只对彼此展开这隐秘的一面,而围绕着咖啡厅,便是这位优雅的咖啡师店长,与他的专属女仆玩偶的调教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