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位客人牵上了热情的舞会主人的双手,然后二人之间,便共舞了起来。
起初,是这位热情的舞会主人先是占据上风,毕竟她已期待了这位贵宾的到来太久了,而且也是她先发出了共舞的邀请,所以,她能在共舞的初期占据这场共舞的上风,也就更不为过了,不是吗?
可是,这位客人对于这位舞会主人的思念可不并弱于这位舞会主人对于自己的思念,甚至是更胜一筹。于是,这份更胜一筹的思念让这位客人的舞蹈变得更加的热情,更加的热烈起来。而笨拙的舞会主人又怎么能架住这如此热情而又如此热烈的舞姿呢,最后,也便只能顺着客人她那奔放而又热烈着的舞姿,勉勉地跟上她那一连串的脚步。
也因此,在薰式她的舌头进入了绯觉她的嘴中之后,没过一会,一开始勉强是稍微占了上风的绯觉便是落入了下风,被薰式她那热烈的舌法打得溃不成军了。
主人与客人,舌头与舌头,剑客与剑客,少女与少女,其实本质上也都是一样的,传达着自己此时的那些情欲,然后给予给对方。爱也在这样原始的行为之中,传达给了对方。
无论是对对方过去所抱有的憎恨与自责,然后过去对对方所持有的思念,都慢慢地在这场共舞,这一吻当中,彻底的融化掉了。
而被这场共舞与这一切所融化掉的,那些过去对对方所持有的感情,也在被这一切融化掉之后,成为了这场舞台,这一吻所需要的那些燃料了。
于是,手交换着手,唾液交换给唾液,二人对彼此之间的情欲便在这些重复的动作加深了。
最后,当那位白发少女察觉到此时也是应该上主菜了时,便恋恋不舍地在舞会上伸开了手,在她的嘴中松开了舌头。而虽然那位赤发少女并不懂得太多有关于这些的知识,但也在此时知道,接下来该会发生些什么了。于是,她也是像那样,最后恋恋不舍的,接受了她在舞会上松开了的那双手,接受了她在这一场激吻当中那松开了的舌头。
而当这场前菜,这一场共舞与这一次激吻结束之后,或是意外,也或是理所应当,二人的手之间,拉开了一道银桥。就如同,二人之间此时舌头拉开了的那道由二人嘴中的唾液混合而成的那道银桥。
并没有带有什么犹豫,那位白发的少女在发现二人之间所拉起的那道,代表着二人此时对彼此的情欲的银桥时,她便毫不犹豫的,连带着这些对彼此的情欲,将这道二人之间所拉起的,代表着在这一场舞与这一次激吻所产生的那些对彼此的情欲,全部地吞入了嘴中。
“可以吗?”
即便此时应该是可以了,也还是要先问一下对方此时的情况,毕竟,自己就曾因为过自己没有考虑过绯觉她的角度才说出了那样的话,才害得绯觉她变得那么痛苦,害得自己直到现在才终于与绯觉她真正的再次相遇了。所以,自己接下来无论如何也要先获得绯觉她此时的同意才对。至少,薰式她现在的心里便是这么想的。
“现在都这个气氛了,难道,我可以又不可以了吗?”
“你当然可以不可以啊。”
“你在说什么啊喂,这种时候当然是可以了,你这种时候怎么又还这么多嘴啊,难道就怎么喜欢调戏我吗喂!”
被说害羞了的赤发少女此时在听到了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之后马上就表现得有些生气了起来,而听到了这样确定是百分百可以了的话之后,薰式她才行动了起来。
然后,以作为一名顶尖剑客的速度脱下了那一位顶尖剑客的衣服,按理来说,以一名顶尖剑客的动态视力是完全可以察觉出来薰式她刚才的那些行为的。可是,此时已经受到了情欲与爱情影响了的赤发少女却又因此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也因此在自己不为所知的情况下被薰式她以顶尖剑客的速度脱下了衣服,成为了接下来主菜的一部分。南无三,这是何等的惨剧啊,就连花乐也不禁闭上了眼。
而这,也便是魔法芝士的一个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