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仍然被幻境困顿的我哪里能回应少女的疑惑,只是仍旧被阿离紧紧地抱在怀中,感受着挤压在我胸膛前那撩人心弦的饱满挤压感,不过身体本能却替我回答了这位清冷侠女的问题,肉棒在挣扎中急不可耐地朝朝上一蹭,挤开那丰润白腻的一线唇口,刹那间的刺激便顿时引得公孙离向前反弓起细腰娇躯,发出一声酥媚的低吟。
“啊……”
然而她雪白无暇的胴体越是紧绷,被肉棒摩擦、龟头顶戳的瘙痒与空虚就越是激烈,两条纤巧修长的秀腿不自主的紧夹腰身之中,公孙离的粉胯也与我的肉茎贴的更紧,尤其是她微微向外凸出隆起的那一片白嫩肥软的耻丘,此刻就像是她张开的樱桃小嘴儿般死死含住了棍身的大半部分,只要她支起长腿、向上抬起一点蛮腰和桃臀,失去了重压的狰狞肉蟒便能让她体验到欲仙欲死的快感。
触电般的刺激让公孙离整个人都在痉挛颤抖,极端勾人的快感和逐渐让人崩溃的空虚让她娇嫩小巧的足趾都紧紧向内蜷缩,扣着绣鞋足底,这种奇痒和自己给自己施加的折磨已是让她彻底动情,可心中那一条名为尊严的底线却让阿离没有直接堕落下去。
“嗯……嗯啊……”
“不,不行……再这样下去……”
墨发少女扭动着纤细的蛮腰,带着浑圆挺翘的蜜臀在我的胯上激烈地磨蹭,似是抗拒着那根巨物的侵犯,又似想要引诱这根凶器去进入她已经泥泞不堪的处子蜜壶,来回地腿心剐蹭让公孙离那敏感至极的淫滑蛤肉止不住地向外泌出点点清水蜜汁,深处的贞洁甬道更是如火般灼热,对着空气一阵收缩、含吮,却什么都没有夹到,这种让人脑子越发混沌的瘙痒终于是让这位名满江湖的离恨楼少主做出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大胆举动。
却见她忽而支起长腿,满面桃花泛红地从我的腿上站起身来,却并没有离开,而是缓缓蹲下去、用如厕的姿势在我的面前自慰起来。
春情大动,加上白玉葱指焦急地在外阴爱抚、摩挲,阿离精致的檀口便跟着发出断断续续的酥吟,好像只有将胸腔中堆闷的欲望用这种方式发泄出来,才能缓解一点身体深处的酸痒一样。
“嗯……哼嗯……”
柔软的指肚上下来回地在粉嫩流蜜的阴唇间摩擦,毫无技法的青涩爱抚显然不能让少女焚身的欲火消停下来,反而让她娇躯的敏感度更上一个层次,尤其是在指尖无意地轻触到蛤口顶端上嵌着的那一粒蓓蕾阴蒂时,一个可怕的想法便不可抑制地在公孙离的脑海中浮现:要是有什么东西可以插进去,说不定就可以止痒了……
那,那用什么东西可以插进去呢?
离恨烟一双轻盈泛水的秋眸含春,流转眼波像能拉出丝来,几乎一下子就看到了男人腿间那根散着滚烫热气、怒起青筋的擎天柱。
清美绝冷又不失俏皮灵动的俏脸慢慢凑近了我张开的双腿间,公孙离精致的琼鼻几乎已经贴到了我那因为性欲膨胀而绷紧到极致的紫红龟头上,最顶处的马眼早已因为刚才那一番撩拨而泌出了一大滴晶莹剔透的体液,似在引诱面前白衣墨发的纸伞美人用她的小嘴去品尝。
“这么大的东西……”
“哼……好脏好烫……看来,要先给你消一下温才行……”
说不出这究竟是一种什么语气,公孙离投向这根肿胀巨物的眼神既嫌弃又渴望,但在无法得到满足的渴求下,她最终还是将小脑袋缓缓地埋在了我的胯间,用她不再冰莹的细嫩小手握住了这一根对掌心而言过于粗大的肉茎,旋即双颊泛红、绣眉微颦地让那有着独特魅力地圆形菇头挤开了两瓣湿润的红唇。
欲拒还羞、情欲火热,初次接触男人这肮脏污秽的东西、甚至还是阿离自己主动,多重刺激下让墨发绝艳的少女彻底放开了身心,不再去管什么门规、底线,只是心无旁骛地将这恶心的肉棒给含进小嘴儿之中,越吞越深!
两边泛粉的香腮肉眼可见的被鸡巴撑得鼓鼓囊囊,但公孙离却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俏生生地抬眸看了一眼我仍失神的脸颊,确保我还没有挣脱幻境之后,便继续主动吮吸着肉棒,让它可以更深地将空虚的自己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