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是的,没问题大哥,小事一桩,这些都包在我的身上吧,我肯定会帮大哥出色完成的,不会让大哥受到半点的委屈。”而后,就只见他满脸诚恳的。
“……”
这家伙,都让我觉得有些无语了啊。他的大脑器官是真的正常发育的吗?还是说年纪太小了,三观不健全,不知道自个在答应我什么东西不成?难不成,要不然总不能是被我给责骂太多,活活骂傻了吧?
我紧接着不由得这样质疑起来。
“唉,你这个懦夫,你这个卑贱的狗奴才,亏你还是我愚蠢的弟弟,我说什么就听什么,我看不起你这个没骨气和尊严的杂碎了,你就应该这样一辈子被我欺负到死。还有爸妈和老师,学校里面的白痴同学们估计是吃错什么东西了,要不然就是感冒烧坏了脑子,被你小子骗了,居然会觉得你这种蠢蛋和贱货是好人,去喜欢你。”我见状又忍不住开始摇头叹息的,对男孩指指点点,进行着各种各样的人身攻击行为。
“我不介意的啊大哥,大哥你本来说什么都是对的。只要大哥你开口,我也愿意帮大哥你做任何的事情,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哦。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只有大哥你肯定是不会害我的啊。我们两个可是亲兄弟啊。至于爸妈还有同学街坊们是怎么看我的,是怎么看待大哥你的,那是他们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我没必要什么都去考虑的啊。”果不其然,他被我骂了还是这样双眼放光,满脸微笑的,摆出来一脸的崇拜着我的奇怪表情。
是真心的又或者是虚情假意的呢,我偶尔会去认真思考自己亲弟弟对自己的心思。
不知道为什么呢,我这一个我最最亲爱的弟弟啊,就是蝶音那家伙,全身上下就除了遗传基因和血统是跟我相似的这仅仅一个优点之外的人,从小的时候开始就特别喜欢像一块橡皮糖一样似的紧紧粘着我不放,听我的话,阿谀奉承,唯我是从的样子,并且不论我怎么打他,骂他,欺负他,刁难他,亦或者羞辱他,贬低他,他还是会像一条狗一样继续过来无底线又无条件的服从我的想法,特别是在我小时候强忍着剧痛,给他进行输血和移植骨髓手术治疗他重度贫血症的以后。啊啊啊,搞不明白啊,明明看其他人家里面的双胞胎兄弟之间完全不是这样子的。另外,我很多时候都会在想一件事情,那就是这家伙的字典里面是不是就没有尊严这两个字可言的?要不然我的弟弟怎么会这样呢?思来想去的,我都不知道他究竟是在图的什么。遭人欺辱和谩骂难道不是一件会让他觉得生气的事情吗?
我不理解啊,我是真的不理解啊。
“……”
“……”
“……”
“……”
“今天的天气很好呢,蓝天白云,风景秀丽,空气清新,阳光什么都很温暖。大哥,要跟我一起出门散步走走吗?老是待在家里对身体的健康可不好哦,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才行,那可是重中之重。”一阵非常好听到如同风铃轻摇,玉珠落银盘一般的温柔悦耳清脆问候嗓音忽然在我的耳畔边响起。
“你是我弟弟,不是咱们爸妈,做弟弟的不要命令自己的兄长,那可是大不敬的行为!我想做什么不用你教我,也轮不到你来叫我和指挥我!”话音刚落,我随之就斥责他道,语气还无比义正言辞的。
我其实也不是不喜欢他,真的讨厌他,看他不顺眼,那毕竟是我的亲生兄弟,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只是怎么说呢,一看他的样子……老是就莫名其妙的想发脾气。
毕竟是他平常出钱养活我呢,还给我做饭洗衣服的,态度方面多少能称得上毕恭毕敬,百依百顺的吧。
在某天的清晨,就像表演者们一齐抬起双腿,缓缓踱步,走上台前,并旋即拉开了舞台的帷幕布一样,他拉开了我卧房里边的一面窗帘,再而后,那站立在另一旁的,五官端正,玉貌花容的,漂亮飘逸的俊秀美少年的身形也顺势从黑暗中猛地浮现出来,映入到了我的眼帘当中,清晨明朗温暖的阳光也随之顺势而来,在这个时候照射在了他的脸庞之上,似乎是觉得这些光线有些过于耀眼,他紧跟着就眯了眯眼,眨了眨自己的眼帘,又抬起一只纤巧的白皙手掌儿来遮住自己的眼睛。
他的身高是一米七七,体型看着比我显得还要高大上一些,同时我还知道他的体重大约是六十三千克的级别,虽然是作为我的幼弟,但是看着比我还要强壮一些。 至于他的年龄则是跟我的一样,同年同日,同年龄岁数,也是为风华正茂,朝气蓬勃,未来可期,前景广阔,还有着大好大好的青春时光等着自己去享受的十七岁。他的穿着打扮是一如既往地朴素无华,很少给自己做做化作什么的功夫。他在家的时候是选择穿便于行动起来干活的英伦式女仆服,在学校的时候则是会穿女式校服,现在他说想要外出游玩了,就选择了一身宽大到可以遮住他膝盖位置的米色风衣加一条黑色超薄连裤袜,还有一顶鸭舌帽与宽大的黑色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