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无暇,你要干什么去啊?」萧琅面露着阴恻恻的笑容,再也没有任何伪
装,看待眼前的剑女,就好像在欣赏自己的一件私人物品一般!
「世……萧琅!是你!这些都是你造成的?你到底要做什么!!!」剑无暇
发出声音,是那样的干涩嘶哑,连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的声音是如此的悲怆与
声嘶力竭!白衣女人扶着一旁的桌子,用仅存的精力迸发出怒容,想要吓退来者!
「做什么?剑无暇,当然是和我收的女人做爱啊!」男人调笑的声音传来。
「什么……」女人喃喃着,立刻被萧琅打断!「剑无暇,别装了!你应该知
道,你现在已经不是处子了吧,这些天你和我在床上可是配合绝妙、日日夜夜的
做爱,你都忘了吗!你这女人不仅下面水又多,而且叫声还特别骚浪,勾引老子
次次在你穴里射精……」男人的话语令剑无暇如坠冰窟,单薄的身形轻轻颤抖起
来!
「胡说,胡说!吕松,苦儿……」
「哦,对了,当日可就是在那位吕松和苦儿面前,纳你这剑女为妾的。不得
不说,剑无暇,给你开苞的滋味可是让为夫回味了好久,还好你破完处的穴儿还
是那样同样的紧致不输处子,为夫天天用起来可是流连忘返呢!」
男人一步步逼近,剑无暇听完这些话顿感两眼一黑,雌性受辱后的羞耻感令
她手足无措,慌乱的玉手想要抓握着周围的东西,来勉强保持站立。
直到萧琅贴近到自己的剑妾跟前,这股陌生又熟悉的气息令剑无暇又急又怒!
「淫贼!淫贼!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给我受死……」她突然发难,虚弱
的身子激动得颤抖,如同被逼入绝境的白兔发出凶狠的回击,见那香软细手虽无
趁手兵器,却凝聚了此刻全部的实力,向着萧琅的心口杀来!
玉手如同刀剑一般带着凌厉的杀意,剑无暇瞪大了双眼已经接近失去理智,
这一击过后,她会失去意识跌倒也说不定,不过至少是在这个伪面君子的尸体前,
那就值得了,剑无暇剔透的眼眸中出现一丝光亮,所有的希冀都凝聚在这一道剑
风之上!
可是!萧琅的动作却不是多日前的那个偏弱世子,剑无暇低下头轻轻喘息,
还没有听见那男人尸首落地的声音,却被一股大力突然撞到身子。白衣一颤,女
人纤细的双腕被一股钢钳似的力量抓住,连带这那洁白的藕臂从白衣袖口一下子
滑出,刚强的力量带动着剑无暇被男人抓住双手提溜过头顶,女人娇柔的身体被
萧琅往前一压,仰面躺倒在后靠的木桌上。
后腰传来一阵撞击的痛楚,剑无暇不可置信的一脸绝望容色,半敛的眼睫下
似乎溢出水光,只听「啪!」的一声,女人的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啪!」
又是一巴掌,男人高高扬起的手掌一下子挥打在剑无暇另一边脸颊上,柔嫩微冷
的俏脸成了男人发泄的一个沙包,接连几巴掌抽下去,终于能听见女人鼻头抽动
的哀鸣,剑无暇的脸上已经浮现红红的掌印子,姣好的绝美女体在男人身前阵阵
轻微的颤动。
「贱人!还想杀害为夫!今天就让你懂懂规矩!」
「为……为什么……」剑无暇脸上露出凄凉痛苦的神态,男人不仅毫发无伤,
那不停抽下的大耳光也让她产生一股雌性孱弱的本能畏惧。
「剑妾似乎不记得好多东西,为夫这就让你一一明白!」萧琅一声狞笑,脸
上露出贪婪的表情,一手用力的撕开剑无暇身上的白裳,本就不是女人自主意愿
穿上去的素美白绸,像是解开的礼物束带一般,哗啦一声扯开,露出里面温香软
玉的白腻肉体,「唔嗬~~」剑无暇自然是百般屈辱与不愿,左右扭动的身子,
却见男人立刻又是一巴掌,抽在剑妾的脸颊上!
「啪!」清脆的响动令剑无暇悲鸣一声冷静了不少,本就春光外泄的上半身
柔美只余下呼吸的欺负,乱跳乱蹦的白兔乳房也停止下来,被男人的一手捏住丰
硕雪乳,男性的手指头挤压着乳脂,将那娇软粉嫩的乳晕捏得更加外凸,乳头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