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莹白肌肤也更加有光泽,她站起身来,平缓有力,雪白的软鞋踩在地上,修
长柔美的双腿轻轻摆动,就已经到了二人面前,铺面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幽香。
但是吕松却紧接着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那股勾人的肉欲,聚而不散的雌香,
从剑无暇庄重容色的身上散发出来,分明像是一头被人开发到一半,逐渐绽放骚
气的雌畜。吕松只是闻了闻,下体就好像起了反应,他连忙走在前面,出门而去。
刚走了没几步。
「吕公子,好久不见!」不知为何,这才看见宅院的主人从走廊出现,萧琅
穿着宽松的练功衫,精壮有力的身躯练得一身细汗,一看见男人,剑无暇走在后
面的身姿惊惶地颤动了一下。
「萧公子,真是打扰,就不劳烦了。吕松有事,就先走了。」吕松对于这个
男人可没有一丝好感,更何况自己还忙着去做剑无暇交待的事情,回了声招呼,
就打算脚底抹油立刻离开。
「站住!」萧琅突然一声喝止,令吕松和苦儿的面上都露出了不悦之情,但
是转过头来,却见萧琅一副委婉客气的模样说道,「吕公子前面几次前来,都怪
我萧某招待不周。今日得空,还请两位留在这儿,一起吃顿午饭联络联络。」
「你说如何,剑妾!」萧琅这时蹦出一句,最后两个字眼被他咬得极重。白
衣女子神色短暂的慌乱,剑无暇昔日在自己的徒弟和吕松面前是何等的被钦佩,
此时却被男人像是唤家奴一般呵斥和呼喊,「剑妾,你怎么待客的,有客人来,
还不懂留人下来用顿饭!」
萧琅一边说着,一边上来,伸手就扒拉在剑无暇的肩上,白衣胜雪所覆盖的
香肩,被男人的大手一把捏住,晶莹细腻的肌肤想必已经被手指按压凹陷。女人
的身姿顿时僵硬了一下,窈窕动人的白衣仙子在高大的男人面前也不过像是一个
陪衬,此时更是仿若被捏紧了发条的白净玩具一般,吕松可从没见过剑无暇如此
失态,简直像是被提溜在男人手中的一个小鸡仔一样柔弱。
即使这样,剑无暇也没有生出半点的不悦之情,冰雪剔透的俏脸在萧琅的威
逼注视下,顺从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吕松,苦儿,这样也好,在府上用过
午饭再离开吧。」剑无暇藏在袖里的手掌握得紧紧的,指尖都压得发白。大约再
只需要半个时辰就能重获实力,那时候她终于能和这一切的屈辱说再见了,此刻
女人只能在心里拼命的隐忍。
见到这位剑仙子在过去身份的故人面前,一副顺从的小媳妇模样,萧琅的心
里更是快慰,一手推了推剑无暇的身子,「既然如此,剑妾还不在前面带路,将
两位客人领到房间里去。」男人一口一个剑妾,叫得耀武扬威、无比顺口,再看
女人只能顺应的应和,「是是,吕松、苦儿,你们两个随我来!」
「剑妾,真是没礼貌,还没问过客人,怎么就领着人先走了。」萧琅突然不
悦,大手一挥,在女人的身后往前一拍,看那剑无暇轻颤的模样,许是男人的手
掌撞击在了一片丰硕柔软的后臀之上。
「对、对不起,吕松……」
男人又是一巴掌,从那飞舞的白色衣垂布帘来看,必是后腰之下回弹极好的
软肉之处承受所有的压力,接连两巴掌,让剑无暇的身形更加单薄瘦弱,畏缩在
男人面前,娇唇轻咬,不敢开口。「剑妾,称呼客人为吕公子,真是不懂礼数的
东西!」
「是是,吕公子、苦儿,请留下来用顿午饭,请、这边请!」
「剑、剑仙子,那就谢谢了。」
见着了自己曾经熟悉尊敬的女人,在萧琅面前如何见了猫的老鼠,没有了丝
毫的仪态与气度。吕松就是想破了脑袋也不明白,究竟是为何能让剑无暇在短时
间内有了如此大的改变,难道是那自己未曾体会过的男女之间深入交流,一想到
这些,吕松顿感口干舌燥。
剑无暇在前面悠悠的带路,望着那婀娜摆动的丰腴肉体,吕松只觉得自己眼
花了似的,那柳腰下坠着的两团肉蒲简直像是大蜜桃一样圆润凸立,甚至连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