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没人后,他蹲在床上,掰开自己的臀瓣,然后肠道发力,强忍着羞耻,面带潮红地喷出了残留在体内的精液。
昏迷是装出来的,为的就是躲过之后的交合,没想到那三人竟然就这么离开了,这给纳鲁提供了逃跑的机会。
但是他看着自己满身的精液和被撕成碎片的衣服,在林德尔的房间翻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到遮体的衣物。
按原路返回只会导致自己社会性死亡,纳鲁不得不选择寻找别的出路,向着自己被汐塞洛抱来时的另一个方向跑去。
“喂,你干什么呢。”拐进了一个路口,纳鲁刚想缓口气,就听到了一对脚步声,抬起头慌张望去,他看到了两只全裸的暴龙兽人,那是一黑一蓝的组合,正是绽冰和黯炎两兄弟。
“我,我刚,陪完人,他,他让我去领一套衣服,但我不认路。”纳鲁努力装作镇定的样子,试图套话。“两位也是,刚爽完吗?”
“很不巧,我们俩今天还没爽过呢。”两兄弟相视一笑,围了上来。“你说的那个他,叫什么呢?”
“他,他叫……”纳鲁努力调动记忆,他记得诺艾尔曾经喊出过那条灰龙的名字,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出来。
“这样吧小家伙,陪我们爽上一次,我们就带你去领警服。”黯炎发话,握着自己的下体冲着纳鲁甩了几下。
“咕噜…”纳鲁看着黯炎那根漆黑的下体,一时无法挪开视线,虽然想要拒绝,但是身体还是因为渴望性爱,被两只暴龙从后面拥簇着,一路带到了监狱深处的牢房。
铁门被拉开,里面的场景让纳鲁心生寒意,冷汗从额头滑落。
他看到了一只黑红相间的龙人正跪坐在地上,他的小腹如同水桶般鼓起,从胸部到腰再到臀部都保持了一个几乎相同的粗度。
“别在意,那家伙就喜欢这样。”绽冰从后面推了一把,把纳鲁骗进牢房后,便让狱警锁上了铁门。“好了,小家伙,帮我们爽爽。”
“主,主人,求你了……”还没等纳鲁开口,反而是看到战暴兄弟回来的菲尔科先喊出了声,他嗓音沙哑,仿佛伴随着无尽的懊悔。“求你了主人,干我吧,我好饿——”
“别理他,他的罚期还没结束。”绽冰搂住纳鲁扭过头与之热吻,同时黯炎也跑到了纳鲁身后,掰开了他的臀瓣,看到了还不停流出没能排泄完成的蓝龙的后穴。
“大,大哥,我会,听话……”纳鲁被菲尔科的状态吓到了,他意识到自己究竟闯入了什么样的底盘,他顺从地与绽冰交换了唾液后,低着头,恭敬地对绽冰说。
“别那么害怕,小家伙。”黯炎把头压在纳鲁的肩上,他一爪掰着纳鲁的臀瓣,一只爪子轻松地探入了纳鲁的肠道。
“呃——”纳鲁身体一颤,他感觉到不同于手指的物体插入了自己的后穴,他回过头,只看到黯炎整张手掌消失不见,只有一个手腕被本能收紧的括约肌拦在了外面。
“汐塞洛的杰作。”黯炎只是用手腕测量了一下尺寸,就得出了是谁把纳鲁开发到这种程度,但他并没有着急拔出手掌,反而一寸一寸向里深入,然后掌心扣在了纳鲁的前列腺上,如同把玩核桃般揉搓起纳鲁的肠壁。
“啊啊啊啊——”纳鲁双腿发软,险些摔倒,绽冰伸爪从腋下搂住了纳鲁,把他拉向自己,接着岔开了双腿,让被刺激到勃起的马鞭对准了自己的泄殖腔。
“来吧,一起爽爽。”绽冰挑逗着纳鲁,感受着酸痛刺激的纳鲁再度起了性欲,虽然心中还有些许顾虑,但当那潮湿温热的泄殖腔贴到自己的阴茎上时,纳鲁还是把理智抛之脑后了。
“嗯——”绽冰一声浪叫,他和纳鲁便胸贴胸地零距离抱在了一起。坚硬的马鞭粗暴地探开了绽冰的腔口,而后还没等绽冰的阴茎探出头,便被马鞭顶了回去。
再大的空间也装载不下两根阴茎,腔内两根下体紧贴在一起互相摩擦,让纳鲁不用抽插也体验到了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