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特努力在没有做爱的时间里保持理智,他尝试记录时间的流逝,他算着日子,等待着任何可能的机会。
但是囚犯们并不打算给里特任何可乘之机,他们给里特准备了比其他囚犯更加频繁的性爱次数,让里特尽可能地整天被种马们干到昏迷,这让里特彻底失去了记录的能力。
日日夜夜,里特靠着紧绷着的最后的理智,成为了这些还没有投降狱警的精神领袖,一时间竟然没有狱警选择投降,他们的身体也逐渐适应了和种马交合的强度。
马厩的情况被告知给龙焱,他并没有生气,一个新的计划在他的脑子里形成。
几天后,监狱开放日,一条金龙下属的儿子带着他的同学登了岛,那只白龙同学成功吸引到了龙焱的注意,龙焱将其带到了马厩,在狱警们诧异的目光里,介绍起这里。
他们被推到草坪上,种马也被牵了过来,在这名陌生的少年面前,被迫和种马交合起来。
“你,你带了,市民进来?!”已经多少适应了和种马做爱的里特努力保持理智,他用断断续续的语气质问着龙焱。
“是,你的新同事。”不远处,艾米正躺在新的推车上,试图进行他的初次马交。里特诧异地看着那满脸幸福的艾米,在不解中,被种马干到昏迷过去。
当里特再度醒来时,他们已经被推回了马厩,自己一侧的推车上换了人,那个新来的艾米被固定在上面。
这只叫做艾米的年轻白龙自愿留在了马厩,和他们这些抵抗者一起被种马强奸。
和抵抗者们不同,艾米享受着每一次和种马的性交,从一开始的力竭昏迷,到后来开始服侍种马,试图让种马更加舒适,种马们也感受到了艾米的爱,有时甚至会因为没能插到艾米争夺起来互相踢踹,里特看着这就在身边发生的荒诞之事,看着艾米那被种马轮番播种到无法闭合的后穴,又看了看自己因为抵抗再度撕裂的后穴,内心一时间有些不是滋味儿。
但他很快摇了摇头,他意识到这只白龙很可能是龙焱的策略,他想通过艾米潜移默化的改变他们,他大声呼喊,对着其他抵抗者放出警告。
可当艾米的愉快喊叫成为马厩唯一的声音时,抵抗者们脆弱的神经还是受到了影响。
短短几天后,开始有狱警放弃了抵抗,离开了马厩。里特也被艾米影响,对他的敌视转化成了微弱的醋意,坚定的城墙正在动摇。
为什么他可以这么享受?
他难道不知道那些人是罪大恶极的罪犯吗?
几天过去,通过肉体和种马们培养起了亲密关系的艾米已经被解开了束缚,里特咬着牙承受马鞭在自己的体内肆虐的时候,艾米已经自愿地和种马们睡在一起,每天在他们的胯下醒来。
对时间的执着越来越模糊,在一个已经连星期几都认不清的午后,正在被种马蹂躏,满腹马精的里特精神恍惚,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种马们强行插入,身体仿佛也记忆住了种马们的形状,现在的里特哪怕不被润滑也不会被那恐怖的尺寸伤到肠道。
似乎接受了现状的黑龙默不作声,只是静静地躺在自己的推车上,感受着马鞭一寸一寸地占据自己的身体。或许是已经接受了现实,只剩下内心仅剩的骄傲在负隅顽抗,里特也不再对给自己喂食的囚犯们反抗,但也从未喊出那个能够解放自己的安全词。
陌生的触感突然从小腹上传来,里特模糊的双眸重新凝神,白色的身形逐渐清晰,那灵活的爪子也逐渐攀上了自己的胸膛。
“你,你想干什么。”艾米爬到了自己身上,夹在了种马和自己中间,正嗅着自己的体味。
“想帮帮你,你看起来挺犹豫的。”艾米嗅了嗅基本全是马精骚味的里特的胸膛,伸出舌头轻轻舔舐,接着抓起了放在里特推车前的备用手铐,把自己的手腕扣到了里特的铁管上,强行与里特十指相扣。“为什么要这么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