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该死的囚犯!”里特恼怒的大喊,换来的却只有米尔曼更加用力的撞击。肠道深处,敏感点被摧残带来的性快感让他尚且疲惫的精神再度恍惚,昨夜,那淫乱至极的记忆,再度复苏。
羞耻与懊恼充斥里特的内心,他努力夹紧身体试图反抗,却只换来了米尔曼的声声夸赞。
“夹得真紧,再紧点我就能射了。”米尔曼舔舐着里特的后颈,里特的后穴传来阵阵吸力,米尔曼很享受这种被包裹的感觉。他靠着蛮力突破了里特的阻碍,强行在夹紧的肠道里抽插起来。
“该,该死…”里特咒骂,他发现不管是放松还是紧绷,米尔曼都能无视自己的反抗,随着抽插加快,里特的反抗也逐渐平息,就静静地躺在米尔曼怀里,不再发出一声声音。既然现在无法挣脱,他选择节省体力,只是一次肉体上的羞辱,还不能让里特为之折服。
“哎,怎么没动静了呢。”米尔曼注意到里特不再反抗自己,瞬间失去大半性趣。他调整里特的身位,让他完全贴到自己身上,整根阴茎都送入了他的体内后,伸爪去解开里特剩下的一爪一脚的镣铐。“我劝你不要挣扎,老大要见你。”
“就,不能用正常的方式吗。”里特刚刚冒出的想法被米尔曼识破,不愿再次成为囚犯们释放兽欲的玩具的里特卸了劲,扭过头,任由米尔曼对自己上下其手。
“我也不知道老大要找你干啥,万一把你收作他自己的性奴,岂不是很浪费,我可得先爽爽。束缚全部解开,米尔曼搂着里特从床上坐起,在这个筋肉爆棚的囚犯怀里,里特被从下面托起,就这么被米尔曼端了起来,一边抽插着,一边出了宿舍。
“你,你要带我去哪。”因为交合的动作,里特感觉到过于颠簸,本能地抬起双手搂住了米尔曼的脖子,接着意识到自己在本能地配合对方的里特龙脸一红,纠结要不要松开爪子。
“说了,老大要见你。”
米尔曼就这么托着里特从宿舍楼走进了监狱楼,一夜之间的变化让里特哑口无言,只能低下头,试图回避囚犯与狱警的视线。
所有金榻的成员都被释放出来,原本巡逻或是站岗的狱警们已经被脱去了所有的武装甚至衣物。那些囚犯们或是压着,或是把他们顶到墙上不停抽插,整座监狱仿佛变成了妓院。
如果真的变成了妓院或许还好,但仍然有着和里特一样试图抵抗这让人上瘾的性爱的狱警,就算他们被囚禁在大厅之中,或是被几名囚犯围在中间轮流内射,他们也努力抵抗。
可这些不够坚定的信念在看到那最被米尔曼抱在怀里的里特时,全部崩塌了。
最该反抗的人没有在反抗,那我还在反抗什么?
紧绷着的弦终究断了,更多愉悦的喊叫汇入了整座监狱里响彻的淫荡之歌。
被当做反抗标志的里特对自己默许米尔曼的行为感到羞耻,他努力无视掉从四周投来的目光,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准备在米尔曼最僵硬的射精时,挣脱反抗。
米尔曼一路上不停与其他囚犯打着招呼,一边将怀里的里特展示给他们,一边夸赞着里特肉体的美好。
脚下的道路逐渐熟悉,里特缓缓抬头,阴沉着脸,看到米尔曼把自己抱到了典狱长的办公室。
里特毫不意外,正在他继续思考该如何和金榻老大周旋的时候,米尔曼突然发力,把自己拍到了办公室的房门上,接着放下了自己。
里特被迫伏在门上,爪子被米尔曼的大手扣住按在头顶,腰部被米尔曼用地顶住,空出来的爪子搂着里特的腰,开始了他最后的冲刺。
里特比米尔曼瘦弱数圈的身形在力量上完全不是对手,被迫随着米尔曼的抽插用身体撞击着房门。
因性爱而挺立的蓝色阴茎拍打着房门,整只龙的身体如同性爱玩偶般前后晃动。
“太,太快了!—”里特声音颤抖,扭过头,看到米尔曼邪笑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却也无计可施,只能被迫跟随米尔曼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