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新手而言,你儿子的体验确实不错,就像你变年轻了一样。”汐塞洛轻出一口气,伸出舌头舔了舔诺艾尔的脖子。
“咳咳,呕……”诺艾尔挺着肚子,如同怀孕了般,想要回答汐塞洛的夸奖,却只能吐出大股精液。
“我要拔了。”汐塞洛心情很不错,在拔出前给诺艾尔留下了准备的时间,但疲惫的金龙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收紧后穴,当汐塞洛粗壮的圆柱从诺艾尔体内拔出来时,精液如同洪水般把林德尔从头浇到尾。“看来还得锻炼。”
“很,很抱歉……”在林德尔的搀扶下,诺艾尔瘫软地坐到了地上的精液潭里,而汐塞洛则躺到了林德尔的床上。
“舒服了,我要小睡一下,给我舔干净。”俩只厚实的脚爪沾满了精液,搭在了床尾的挡板上,粘稠的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不停从脚跟滴落。
诺艾尔和林德尔面面相觑,短暂的宁静后,父亲搀着儿子,两只被精液染成了白色的金龙跪在床尾的地板上,恭敬地伸出舌头,亲吻着汐塞洛的脚爪。
“当然,主人。”
“是,主人。”
…………
而另一边,被强行留下加入金榻的菲尔科和伊迪也得到了十分“热情”的入职培训,不过是燥热和色情。
开放周还没结束前,两只龙就被带离了开放牢房,黯炎和绽冰把他们带到了自己的地盘,并且高强度的开发了两条龙的肉体。
开放周结束的第一天,当诺艾尔和林德尔还在汐塞洛的脚下享用粘稠的精液时,菲尔科和伊迪已经在两只暴龙的怀里被宠爱了数十回之多。
“咳,咳咳…”菲尔科醒了过来,高强度的性爱让他精神衰弱,干咳的喉咙瘙痒无比,剧烈的疼痛又让他担心咳出血而尝试忍受。
下体传来阵阵紧致的包裹感,稳定模糊的视线,菲尔科发现自己的恋人,应该说,前恋人,正躺在自己的身下,黑色的鳞片上全是精斑,自己的阴茎被他的后穴吞食,苗条的黑龙不停扭捏,按摩着自己的下体。
他咬着牙,奋力地用阴茎撞击了一下这个叛徒,这几天他把伊迪对那两条暴龙的顺从看在眼里,明明在自己身边时,自己任何命令都会被他质疑,为什么,为什么!
“嗯…”尚在睡梦中的伊迪轻哼,没有被菲尔科的顺利撞击唤醒,这让菲尔科觉得更加羞辱,当他正准备再次把愤怒宣泄到伊迪身上时,一只宽大的爪子擒住了他的肩膀。菲尔科惊恐地往后看,看到黯炎那漆黑的酮体时,才感觉到后穴中的异样,那是他这几天体验过无数次的阴茎,黯炎的粗大阴茎。
“你,你们到底想把我们怎么样!”菲尔科的话语毫无底气,他的身体牢牢记住了前几天顶撞这两条暴龙后从白天被干到晚上的经历,他承认被他们的阴茎插入时身体充满了快感,但当这份快感持续一整天时,等待着理智的只有无尽的空虚。
“不怎么样,你们俩的身体干起来挺舒服的,所以我们留下了你们。”黯炎的声音低沉而冷淡,与他在爆插自己时的形象完全对不上。黑色的暴龙快速抽插起来,粗大的阴茎卡住了菲尔德的肠道,将他的身体连带着前后挪动,抽插起身下的伊迪。
“主,主人…”伊迪仍然没有从睡梦中转醒,但是他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作为性奴的身份,就算只是梦中的呢喃,也在不停呼唤着他的两位新主人。
“看看你的男朋友,他才是懂得享受的那只,真不敢想象他在你身边受了多少罪。”黯炎的抽插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越来越重,两颗睾丸被用力甩动,和菲尔科的睾丸撞击到一起。脆弱的部位立刻给大脑返回了痉挛的疼痛,菲尔科本能地抽搐一下,后穴夹得更紧的。“不过这种日子也到头了,从今天开始,你们俩正式成为金榻的性奴了,而这也是你最后一次和你前男友做爱的机会了。”
“你,你们这些败类!”黯炎的话语惹怒了菲尔科,他的肉体无法随意挪动,但那张嘴却仍然属于他自己。“等,等我逃出去,我要彻底揭露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