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啪嗒——
‘好、好猛唔呃!~——简直、简直太、太舒、舒服服了了!~——’
自愿丧失理智、被小腹之上的淫纹彻底掌控感情的美少女在更强烈的邪恶魔力注入肉体的魔力流道内后精神立刻堕入淫荡的派对之中,随着身后男人的顶撞而不断晃动身子、让乳罩之下的硕果不断震起乳波、让肉穴不断晃出如淅沥小雨般点点的粘稠汁液——
“——呵,持续五分钟身体就这么火热了?那就接下吧!——”
“是!~是呃!~——”少女边淫叫边口齿不清地说出原本对她而言羞耻的话:“请哦哦哦请、请主哦哦哦啊啊啊啊~——请主人!哦哦哦啊啊啊主人给我、给身为贱女的我注入哦啊啊啊呀啊啊啊啊!!!~——”
随着她犹如奴隶般无脸面的发言恳求,高高在上、“网开一面”的周源便将准备好的白浆注入到已经汗如雨下般的肉穴之中——
——噗呲——噗呲噗呲噗!!!————
“哦哦哼哼嗯啊啊啊!!——去了去了哦哦哦吼吼啊啊啊啊嘞!!!!~——————”
抵御不住性欲冲刷的浅叶凌香在高潮中大声娇喊着淫语、高昂头吐舌的她任由白浆灌满饥渴的热穴之中、死死吸住肉棒的每分精华尽可能避免这些从肉体间的缝隙流出。
“哦哦啊啊呃呃啊啊……去了、去了!~——好、好棒!~……主人的肉棒真的是世界上第一的了!~……”
少女下意识念出这些随着淫纹输入精神内的知识话,即使高潮之后暂时恢复清醒的意识会让她对于这段屈辱的发言倍感痛苦到难以接受、但一切的一切早在那一晚自己在床上被肏到败给周源起就已经无法改变……只会越来越难以克服、越来越沉沦在周源肉棒的快感乡中。
“呼……呼哈……”
周源的肉棒拔出时少女依然保持着被后入时的姿势,即使现在她不停喘气、大腿不断地抖动荡起阵阵肉波也依然被强制着命令限制活动,身体尽可能板直着、双臂尽可能死死抓住祷告台避免自己倒下。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一定、一定要杀了你!……’
强烈的罪恶感涌上已事后清醒精神的少女的心中,她不断默念咒骂着做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无光的双瞳中缓缓滴下痛苦的泪珠。
“呼哈——真是的,明明小穴还在不停流下自己的体液,还如此倔强呢。~”
周源对着身前的少女调侃道,他不用淫纹光是凭长久以来与少女在一起的反应便立刻判断出她的想法,作为主人他怎会不知自己性奴兼爱人要是有叛逆期心理该如何治理调教呢——
“——屁穴今天还没做呢!~……这下就不做事前工作咯凌.香.酱!~——”
嘶呲————
随着周源大手用力一扯、少女最后那点的遮羞被撕破、被遗弃到一旁的垃圾桶内,
‘不要、我不要……’
少女的身体开始在恐惧之下颤抖,而这颤抖让周源的肉棒更加兴奋地雄起,
啪嗒——
“唔呃!?!!~——”
更加巨硕的肉头冲顶着少女的屁穴、少女心中不停惊呼“这肉棒实在是太大”、“自己会不会要死了”——而这些内心的惊呼之下却是与他同样的暗暗兴奋……
“唔呜!——唔呃呜嗯!……”
随着肉棒不断捅入深处、少女终于忍不住地用左手捂住自己不断发出娇声的嘴、右手抓着白桌台稳定自己的姿势,深感背德的她即使被爽得要翻起白眼也尽全力做到双目紧闭、不敢直面曾经小时候在其面前立下真挚誓言并到现在依然发自内心地对之保持尊重与谦卑的主——
‘好厉害!……好、好猛!……这样、这样下去我又会!——’
少女还在用她强韧的意志死守心中最后一丝尊严与几乎不存在的颜面、而周源也看出来她此刻心里的坚守,
“哼——既然这样、那我周源!就要让你在你心目中神圣的存在面前展露你真实的模样!让凌香酱体会到比颜面扫地还要罪恶的背德、让你这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主面对我的征服、让你在你的主面前自愿迸发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