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汉娜没有听到米亚缇的说话声,眼看着阿尔汉娜越走越远,米亚缇只好咬咬牙跟上,毕竟多一个人分担来往客人的火热视线也能少一分羞耻感。
【毕竟欠了人家一大笔钱,我还是努力适应吧……】
米亚缇叹了口气,心里暗暗给自己鼓劲。
几天后。
就像是在宿舍睡了一个学期,某一天辅导员突然告诉说明天就要期末考试了一样,米亚缇都懵了。
几天后,当唐姐把一封烫金的邀请函递到正和阿尔汉娜快乐吃喝的米亚缇面前时,这可怜的小白狐才重新回忆起被卖当天的恐惧。
“今天晚上就是你的首秀哦,这位金毛公子是我们的常客了,对你来说应该是最好的初夜对象,好好发挥。嗯……具体的也可以问问阿尔汉娜,祝你好运,我的小可爱。”
书信上的铁钩银画的谦词敬语遮不住字里行间透出来的对米亚缇初夜的渴望。除了书信之外,还有几张照片,是那位金毛公子一表人才的照相。
【就算是这样的人也……】照片里的金毛看上去彬彬有礼,姿仪不凡,倒是和米亚缇想象中往来妓院的下九流底层形象相去甚远,但这依然无法阻挡米亚缇恐惧的情绪盘桓心中,像柴火一样越烧越旺,【哪怕是这样的人也绝对不可以!】
【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完全不了解他!】
【他是谁?!有什么爱好?!做什么工作?!】
【凭什么……凭什么我的初夜得给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
【明明是应该在新婚之夜,许给我的心上人才对……我还没有结婚,甚至还没谈过恋爱啊!】
一瞬之间破防了,米亚缇呆呆地看着邀请函,努力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来。她从没想过,有那么一天,自己的贞操,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会被别人轻易地买卖、安排掉,在一个毫不起眼、没有红鸾纱帐、没有鸳鸯烛火的夜晚,被一个完全陌生地人轻易地夺走。
然后这个人会在第二天潇洒离开,绝情地当做无事发生,但又会在他的朋友间谈论起这一次再寻常不过的破处体验,肆意地评论比较,把女孩子最重要的节操当做最廉价的、唾手可得的东西挥霍。
预想着这样的未来,米亚缇便感觉心如死灰,而阿尔汉娜又补上了彻底破防的一刀。
只见阿尔汉娜从米亚缇手里拿过照片,在她的指甲抠挖下,照片被一分为二,阿尔汉娜望着原本垫底的照片,露出怀念的神色,道:“看,金毛公子的那个还是很大的哦~”
“!!!”
看着照片里那根通红的性器,米亚缇的脸刷地红了,随即再也忍不住地呜呜大哭起来。
……
当晚,哭闹无果的米亚缇被赶鸭子上架般地穿好衣服,薄纱样的玫红色外罩,前胸部分是分离设计,让两乳能从缝隙中透出,薄纱只盖住上半部分,半遮半掩地将双峰露出一半。下身也是类似的设计,当米亚缇并拢双腿的时候,衣服的下摆刚好遮住阴部,但是当米亚缇微微分开双腿或是走动时,就会时不时地露出肉缝来。而小腹上的淫纹更是在薄纱下散发着勾人心魄的微光。
玫红色的外衣配上青色的肉缝,显得肉缝格外突出,不经意间就把注意力集中到那儿。
“加油,小米亚缇,你是最棒的!”阿尔汉娜大大咧咧地鼓励米亚缇一句,随后轻推米亚缇,关上了大门。
还没有看到对方在哪里,但充斥房间的雄性气味已经让米亚缇心跳加速,她下意识要逃跑,然而门早已被反锁了。
“呜……”就在米亚缇用力拧门把的时候,身后一股热风袭来。
“哦,还真是个可爱的小狐狸,你刚才在哭吗?”金毛一路走来,对米亚缇的姿色尽收眼底,他满意极了,甚至宽容地默许了米亚缇的无礼,自己反而迫不及待地走到米亚缇身后,拦腰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