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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女封欲女封(上)

Bastet2026-07-17 11:31:58


下身的一阵剧痛,使阮灵从纷乱的思绪中醒来。胖婆子已经在用毛巾用力地擦拭少女的下体了。一个月来,这片少女独有的私密领地遭受了各种难以想象的毒刑酷辱。阮灵有着一对脂白粉嫩、宛若幼女般的阴唇。虽然已近十七岁,这两片凝脂仍紧紧并拢,护住少女的要害。宪兵队的鬼子们给姑娘用刑时,总是扒开这道屏障,直接折磨里面粉红色最娇嫩的器官。所以虽然阮灵的阴户里被折磨得没有一块好地方,身体表面却见不到什么用刑的痕迹。

一个婆子将毛巾缠在手指上,抠进阮灵的肉缝去擦洗阴道。阮灵顿时像被火烧了似的激灵了一下,双腿本能地绞在了一起。另一个婆子扑上来,牢牢按住姑娘的髋部,两个狱婆合力分开她的双腿,使她无法挣扎。缠着毛巾的手指在阮灵伤痕累累的阴户里蛮横地横冲直撞,阮灵紧闭双眼,死死地咬住下唇,心中默默地念着苏明的名字,努力忍住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忽然,姑娘猛地睁开双眼,不由自主地惊叫了一声,她感觉到那只手指点在了她下身最脆弱的地方,“不,不要,不能动那里……”姑娘绝望地喊道,“啊……啊——”,痛彻心肺的剧痛,终于撕破了姑娘的矜持,使她不得不放声惨叫。原来这个恶毒的狱婆,竟将手指生生插进了阮灵饱受酷刑的尿道!豆大的汗珠从阮灵的额头沁出,姑娘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双腿在狱婆的把持下无助地挣扎着。那个胖狱婆狞笑了一声:“哼,这个就受不住了?一会儿给你上欲女封的时候,比这个可疼得多!”说罢,手腕一翻,那罪恶的手指裹着毛巾又在阮灵的尿道里转了大半圈!阮灵只觉得如同一支烧红的铁条插入了自己的下体,疼得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号,随即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当阮灵再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仰躺在一张木板床上,狱婆们已经洗完了她的身体,正在用毛巾将她的身体擦干。正在这时,两个伪军推门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个问那婆子:“洗完没有?队长要提人呢。”那婆子答道:“马上就好。”说着,她扶起阮灵,用梳子将姑娘的齐耳短发梳理整齐,然后一推姑娘的后背:“小妮子,上路吧。”


二、君子协定

阮灵缓缓地站起身,少女洁白的胴体在牢房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玉一样的光泽。一个月来的牢狱生活,使她已经对在兽兵面前赤裸身体感到麻木了。她顺从地让狱卒用拇指粗的绳子反捆住自己的双臂,然后,在狱卒的押送下,阮灵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牢房,向着漆黑的过道走去。

天还没有亮,长长的过道里只有一盏电灯投射出暗淡的光线,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阮灵赤裸的双脚踩在过道的青砖地面上,感到一阵阵彻骨的冰冷。由于下身受到的摧残,她不得不微微叉开双腿才能迈开步子,即使如此,每挪动一步,下身的刑伤还是会给她带来难言的痛苦。阮灵紧紧地咬住下唇,艰难地向前走着。走过楼梯口时,狱卒们没有像通常那样把她押往地下的刑讯室,而是押着她向走道尽头的办公室走去。阮灵心头一紧,她明白,自己牺牲的日子到了。在日寇占领富安县的两年来,阮灵耳闻目睹了无数残酷的杀戮,她知道,鬼子是不会让一个像她这样的年轻女俘那么容易地死去的。什么拌豆腐、活开膛、点天灯,还有更可怕的割乳剖阴、剜肛抽肠,无所不用其极。就在去年,鬼子当着全县父老的面,在旧县衙门口的空地上,将高岭村妇救会主任杨栖霞活活凌迟处死。杨栖霞是阮灵参加抗日救国组织的介绍人,曾和阮灵以姐妹相称,那天行刑的时候,阮灵混在观刑的人群中,见了栖霞姐最后一面。阮灵至今也无法忘记,栖霞姐被捆在刑柱上活剐时那绝望无助的眼神和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这个曾经温文尔雅的少妇,在临死前被敌人剥去了女性所有的尊严,那一身雪白的肉体,在屠刀下颤抖着、痉挛着,在那一声声的惨叫中,阮灵唯一能听懂的,就是“疼啊”、“快点让我死吧”这些支离破碎的词句。自己难道也要像杨大姐那样屈辱而痛苦地死去吗?刚才牢房中狱婆那狠毒的话语又回响在她耳边——“欲女封”——“欲女封”。听老人说过,被用了欲女封的少女,会死得比凌迟还慢啊……阮灵不敢再想下去了。

终于走到了走廊的尽头,前面带头的伪军推开了办公室的门,阮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中默念着苏明哥的名字,迈步走进了这个将宣布她命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