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没有理睬王管事,她垂着头,艰难地一步步向前走去。走廊里惨白的灯光照在她浑圆的乳房、微隆的小腹和颤抖的双足上。常人是无法理解姑娘此刻承受的磨难的,她每移动一步,尿栓都会让她的尿道遭受火条抽插般的痛苦,肛门中的木棒向下坠着,锋利的倒刺深深地刺入了姑娘肛道的嫩肉中。最让姑娘难受的还是极度膨胀的膀胱,那种窒息般让人憋闷得发疯的胀痛,时时刻刻地冲击着姑娘的神经,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阮灵是多么想立刻蹲下身子,缓解一下小腹的胀痛啊,但是她抑制住了这个本能的愿望,她不想在敌人面前示弱,不想放弃自己最后的尊严。姑娘默默地念着苏明的名字,忍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通道的尽头。
“向后————转”押送她的打手喝令道。阮灵默默地转过身子,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当她走回死牢门前时,全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王管事冷笑道:“小妮子,散步挺舒服的吧,去,再给我走一圈!”
阮灵依旧是一声不吭,她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两个打手一左一右,将姑娘夹在中间。随着血脉的流动,阮灵僵硬麻木的双腿逐渐地恢复了知觉,脚步也比开始时轻盈了很多。这个变化,两旁的打手却根本没有发觉,他们只顾色眯眯地看着姑娘的胴体。一个大胆的念头从姑娘的心中闪过。阮灵知道,要想脱离现在这个活地狱,这是唯一的机会,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才能让自己从无穷无尽的羞辱和折磨中解脱,让敌人在全县百姓面前侮辱自己的企图落空。“苏明哥,灵妹先走一步了。你要为我报仇啊!”阮灵下定决心,默喊一声,趁两边的打手不备,突然向前跑去,在她前面不到五米的地方,就是通道尽头的砖墙。阮灵用尽全身的力气,拼命向砖墙撞去。只要将头撞在这堵墙上,一切就都结束了。
阮灵身边的打手想不到刚才还站立不稳的姑娘能有这么迅速的动作,一时竟呆在原地,阮灵不顾一切地跑着,眼看就要冲到墙下了。但是,就在她离砖墙不到两步的时候,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阻断了姑娘寻求解脱的道路。姑娘膀胱里的泻花丸又发作了,这是一次比以往更猛烈的收缩,阮灵只觉得突然有人在她小腹里狠狠地绞了一刀,姑娘心神一乱,脚下不禁打了一个趔趄。就在这一瞬间,押解她的打手已经反应过来,从后面追上了姑娘,一个打手用枪托重重地捣在了姑娘的膝窝处,阮灵惨叫一声,膝弯一软,跪在了地上。她挣扎着想站起来,两个打手早已扑了上去,死死地压住姑娘的双肩,将她按在了地上。
王管事三步并作两步地赶过来,揪住姑娘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起来。两个打手把她的胳膊扭到身后,又用皮靴狠狠地踩住了姑娘的脚面,强迫她挺直身子。阮灵自知寻死已无望,索性闭上双眼任凭敌人摆布。
“小妮子果然不老实,你想死?哪那么容易!”王管事气急败坏地骂道,“等我们要你死的时候,你想活也活不了,但我们没让你死的时候,你想死也死不成!带回去,加刑!”
就这样,阮灵被打手们押着回到了死囚室,重新锁在了刑凳上。在王管事的指挥下,打手们用两条绳子分别捆住阮灵的脚腕,将姑娘的双腿高高吊起。少女的阴部再一次毫无保留地袒露了出来。王管事淫笑着对张驼子说道:“听说这妮子跟药铺里的伙计勾搭成奸,不知这淫女有没有怀上野种,在送她上路前,咱们不妨验看一下。“ 阮灵听到王管事如此恶毒地污蔑她和苏明,气得忍无可忍,激愤地喊道:“姓王的,你胡说!我和苏明哥清清白白,哪有你们那些烂事!”
“啊?清清白白?”王管事一指阮灵的下身,笑着对张驼子和众打手说,“大家都来看看,这像是清清白白的屄吗?”
“都操成烂桃子了,还清清白白呢!”
“这娘们唉操的时候可浪了,叫得那个爽!”
打手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污秽不堪的字句,发出一阵阵下流的笑声。
张驼子一拱手,说道:“老管事,请施刑吧,让这妮子知道一下厉害。”
王管事取过一个口袋,从里面掏出了两条一尺多长、二指宽的薄竹板,接着又掏出了一根半指粗细的铜棒。仔细看可以发现,这把铜棒的端头被砸扁,就像个盐罐里用的小勺子。王管事把那两片竹板交给两个打手,然后比划着对他们说:“你们俩,把这妮子的屄眼张开,要张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