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梦里,她也完全不敢接受来自水月的爱,以往的经历让她对于感情的概念的扭曲像是老树的盘根一样深深扎在她内心的土壤里,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水月满身创口,微笑着倒在沾染着湿热血液的泥土里的样子……此刻几道身影重合在一起,他们脸上的不甘,落寞,痛苦,乃至于仇怨融合交织在一起,带着那祈求的眼神凝视着她,凝视着始终瘫倒在地上,抱着手臂默默啜泣的自己。
梦里那个最真实的自己甚至对水月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恨情绪,她深爱着水月但是推开他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
对不起啊,我实在是太软弱了,软弱到连接受别人的爱意的勇气都没有。
……
噩梦中的少女被下体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激烈快感所惊醒,身体对于快感的渴求甚至超越了她的意识,正当迷迷糊糊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粉嫩的蝴蝶被粗大肉茎撑开所传来的撕裂感以及快感令她放声浪叫了起来……
“噫噫噫——”
原先敏感的身体被水月调教了许久之后终于能够让海沫不在一开始仅是被肉棒插进去就会丢人的高潮,但这激烈的做爱在此刻与海沫梦中那令她恐惧的场景所交融在一起,顿时间心理与身体上受到了双重折磨的海沫眼角不自觉地留下了两道浑浊的泪珠。
果然,那只是梦啊……遥不可及的梦,但是幸亏那只是梦。
依旧沉浸在悲伤与恐惧中的少女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双臂搂铐住了同样赤身裸体着的少年,她感觉到水月和自己的肌肤贴近的位置无比的火热,像是寒冬中温暖的篝火在被她肆意索取着热量一样,只是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巨力让被紧锁着的水月感觉到很是不舒服。
“呐,我说啊小沫,这两天可是有点过分了哦~”
尽管单纯从力气上来论的话水月不是海沫的对手,不过如果加入了触手的话,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起来,沾着冰凉粘液的触手在拨开女孩的双臂后依旧不满足的继续向着海沫那诱人的丰满躯体上遍布缠绕去,数根细长的粘液触手从四肢作为起点触发,绕过少女细腰,平坦的小腹,最后攀到傲人的胸部上,调皮地触手尖儿打着绕的将两颗挺翘巨乳上的蓓蕾缠绕起来,粉色的乳晕在触手的包裹之下若隐若现。
啵儿~的一声,丝毫不在意身下依旧坚挺着的肉棒还未将睾丸里滚动着的热烈白灼的精液播种到海沫的小小子宫里,笔挺的肉棒被水月从粉嫩的蜜穴媚肉中暴力地拔出。红肿的龟头上沾满了海沫的淫液以及之前子宫里所遗留下来的隔夜精液,正当被触手包裹着的海沫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股带着浓烈腥臊的味道涌入到她的鼻腔中,紧接着,这跟沾满了粘稠肮脏液体的巨根被一股脑地塞到了海沫的嘴穴里。
“呕唔——”
深入到海沫水润口穴中的巨根粗暴而又富有韵律地来回抽插起来,粗大肉棒在少女纤细的雪白鹅颈上刺出一块肉棒形状的巨大突起,因为异物入侵,下意识地想要呕吐,蠕动起来的食道肉壁却适得其反的挤压与刺激着肉棒,强烈的窒息感让海沫那淡紫色的眼眸不自主的向上翻去。
看着给自己被迫做着口交的海沫脸上挣扎与痛苦的表情,水月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机,腰部一挺,一股又一股地将灼热的浓稠白精肆意喷涌在少女的食道里,忍受不住如此粗暴对待的少女在射精过程中耗尽自己的最后一丝力气才将这无法克制住的肉棒从咽喉中吐出,但紧接着她便后悔了——精液热流像是沐浴一般的将她的头饰,头发,与干净的脸蛋打湿,粘稠的白色精液大量的沾染在她的头发与小脸上,看上去整个人像是贴了一层精液面膜一样。
“咳咳咳咳——呕——咳咳”胃液翻涌,被异物塞入口腔,还未消退的恶心感让海沫的喉舌下意识地想将那些未经同意就侵入到自己喉管食道中的精液吐出去,可是一只手却在此刻轻轻的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无法做出任何呕吐的动作。
“浪费食物可不是好孩子哦~如果小沫能将那些精液全部吞下去的话,我可以不计较那些洒在别的地方的精液哦~如果小沫做不到的话……”顿了顿话语,被触手包裹住的海沫只是听到了这威胁的前半句便已经害怕的瑟瑟发抖,为了观察海沫反应的水月特意拉了个婉转的长音,在看到了如愿以偿的画面之后继续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