咀嚼着口中粘腻腥甜的蛋糕,海沫差点吐了出来,她有点想哭,但是又不知道哭泣能有什么用,眼前的水月哥哥早就不是那个会在她伤心时候默默坐在她身边,用小手轻轻擦拭掉她脸上泪痕的人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
对于海嗣来说,吃掉这一个不算小的奶油蛋糕并不是难事,但正当海沫渐渐习惯了那蛋糕上涂抹着的精液腥味后,她感觉到身体里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燥热,只是勉强囫囵吞掉一半的蛋糕,小穴深处传来的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再一次涌了上来。
咀嚼愈发缓慢,明明下身的两条触手并没有任何动作,可是海沫的情欲却再一次激荡了起来……
“咳~?……咕噜~?”
砰的一声,只见刚刚还若无其事地吃着面前蛋糕的女孩此刻不受控制的栽倒在桌面上,她那已经被欲火完全侵蚀的大脑像是卡壳的齿轮一样,如果此刻海沫还有仍能保持着理智的话,她应该能发现现在自己那丢人的样子全是拜刚刚被她尽数吞到肚子里的精液所致,毕竟二人骨子里的海嗣本质依旧存在着,而那些野蛮的本性也没有因为二人现在的人类身份而彻底改变,弱势海嗣对于强势海嗣的绝对服从自然也包括在交媾方面,水月即便不刻意使用能力,仅靠体液本身也足够让本就处于发情状态的海沫的变得像是脑子里只剩下肉欲的野兽一样,渴望着肉体被彻底满足。
发出了这么大动静,可那些路过他们身边,亦或是坐在他们附近的干员们丝毫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异常,就连旁边用余光偷偷看着他们的澄闪也还是那副装做正经的表情。
“在大家面前一头扎进了精液里呢~小沫是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你有多喜欢我的精液吗~”
更加浓郁的氨水气味和精臭包裹住了她的脑袋,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完全被情欲裹挟的海沫,涌出的一股又一股粘稠剔透的淫水打湿了身下的塑料凳子,滴滴答答的淫液顺着椅子的边缘缓缓流下,在干净的地板上聚集起一块儿小水洼。
“小沫现在的样子好可怜哦,但是既然身体这么杂鱼为什么还要逞强呢,是在表达对我的不满吗——”
“相处这么久了,小沫应该知道不听话的下场吧,而且今天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哦~”
“呐,大家都在看着你呢,如果现在求我的话——”
正打算完全沉溺于欲望的海沫在听到了最后一句话后猛地将扎在蛋糕中的小脑袋仰了起来,眼神里的惊恐代替了粉红色的情欲。
“不,不要……”
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耐人寻味的笑容,海沫才意识到现在的食堂不复先前的嚷杂,偌大的空间里变得闻针可落,她的呼吸变得沉重,海沫感觉到无数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盯着现在这个头发与脸蛋上沾满了腥臭精液与甜腻奶油的自己。
“不,求求你,水月,我不要……”
“不要什么呀~”
“不要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这样,不管让我做什么都好……只要别让我……我会给你当接着当肉便器的……”
不算健硕的臂膀再一次将她搂在怀中,可惜水月温暖的胸膛并没有将温度传递给海沫那僵硬冰冷的躯体,她只是感觉到坠入深渊的冰冷。
“如果小沫表现得再好一点的话,或许我还会考虑一下呢。”
“但是现在,已经……”
“晚了哦~”
……
澄闪觉得自己今天好像生病了。
她依稀记得自己在去食堂的途中遇到了水月和海沫,然后一起吃了顿饭……然后水月和海沫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突然的失踪甚至让她怀疑起今天到底遇到没遇到过他们。
看着眼前吃光了的餐盘,她像是往常那样摸了摸自己头顶软趴趴的耳朵,却发现有什么液体润湿了她耳朵旁的头发。
或许是漏水了吧,等吃完饭之后去和工程部的说一下吧……
摸不清楚头脑的苏茜看着旁边桌子下面遗留下来的乳白色奶油陷入了沉思,但她又不知道自己要想些什么。
抬起头来看了看身旁愉悦交流着的干员们,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的澄闪拍了拍脑袋。
“可能是考试之后太累了吧,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缓缓走出食堂,背后传来的关于为什么先前座位旁边的桌子与凳子上会有那么多奇怪液体的讨论也一点点飘入到她的脑海,不过这时候的澄闪早已经把那些抛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