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小沫”
“只要你的双手再稍微用一点力气,你就可以摆脱你一直以来的梦魇了。”
摇了摇头,企图将那脑子里声音摇晃出去,但当她怔怔地望向水月那颤抖着的嘴唇时,她才意识到这声音的来源并不是她的大脑,而是来自于水月。
水月眼神里并没有流露出濒死之人的绝望或者是不甘,相反,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鼓励与开心。
“来吧,小沫”
”仅靠着你的双手,就能轻易的夺走我的生命,这种感觉会很美妙吧”
“快,就像是先前我教给你的那样,双手掐住我的脖子,向着反方向发力,只需要轻轻一下……”
……
难以抑制的情绪从她的眼神中随着眼泪一同迸发,不再逞强的海沫松开了那双早就已经使不上力气的小手,瘫倒在水月的身边。
恐惧,无尽的恐惧在此刻涌上了她的心头,她失败了,而且是以这种可笑的方式失败了,她所有的反抗在此刻看上去就像个笑话一样,她完全不知道水月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那副自若的神情就像是他早就预谋好的那样,看起来水月真的很希望被自己杀掉,但是她完全不知道为什么……
打败她的不是水月,而是自己。
空洞的眼神里完全泛不出一丝一毫的光芒,此时的海沫就像个等身的性爱娃娃一样,浑身赤裸,下体与大腿上还沾染着水月尚未凉透的粘稠精液。
过去那个温柔地水月哥哥似乎在这那一刻回来了,过往的种种画面在此刻闪过海沫那已经被冲击的有些痴傻的大脑里,在礁石上静坐着,对着自己认真的说出要让她活下去的水月,那个在她累的走不动的时候主动将自己背起来的水月,那个在夜晚倚靠在她身边给她缓缓描述着罗德岛的水月,那个牵领着自己来到钢铁甲板上,望着她沾满灰尘和沙土的脸庞,开心的笑起来的水月……
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这或许只是被水月吃掉前弥留之际的幻觉而已,再次闭上眼睛,感觉到一切的一切都在往下沉,自己的身体,意识,记忆……一切的一切都在往回倒流。
直到一双小巧的手搂住了她的腰肢。
“没做到呢,不过没关系的。”
并不宽厚的臂膀再一次将她搂入怀中,小手一下,一下,富有韵律的拍打着她的后背,像是哄孩子一样,嘴里还轻轻的哼着海沫熟悉的旋律。
那是她妈妈教给过她的歌谣……她最喜欢的旋律。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湿热的嘴唇轻轻的贴到她那冰冷的脸蛋上,将滑落下来的浑浊泪珠一一吻去。
“都没关系的。”
……
一改以往的粗暴,水月一边轻声细语地呼喊着海沫的昵称,将她拥入怀中,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没办法将水月挣脱,最后实在是没有力气了,才安静的享受着柔软娇躯拥抱住自己所传来的温暖。
调皮的嘴唇在脸蛋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湿热的深吻,啵啾,啵啾,淫靡但是充满爱意的水声像是激烈的节拍一样击打着海沫脆弱的内心。
并没有过多的在意海沫现在浑噩的状态,在满是恍惚神色的脸上种满了属于自己的唇印后,湿润的红唇接着向下探去,他似乎要将海沫的全身吻过一遍,来表达自己最浓烈的爱意。
或许这只是吃掉自己前的预热吧,她悲观的想。
小嘴在不停颤抖着的躯体各处贪婪地留下只属于水月自己的痕迹,唇瓣挪过光洁软糯肌肤上那些先前触手留下的明显勒痕,湿滑绵软的舌尖蘸取着口中不断流出的津液,轻柔的像是羽毛一样,点过那些代表着过去暴行的红痕,抚慰着恍惚中的女孩。
接下来自己将会以什么方式被吞到肚子里呢?海沫想不出来,她不奢望自己在做出如此偏激的举动之后像是之前那样再次博得水月的原谅,也许温柔的水月会用快速迅捷的方式结束掉自己的生命,让她不至于在弥留之际感受到痛苦。
越是甜蜜地亲吻却越是让此刻的海沫的心里崩溃,她想用尽全力将怀里的男孩推开,却发现冰冷刺骨的严寒早在不知不觉中渗入到了四肢,让她使不上一点力气去反抗现在能接触到的唯一一丝温暖。
“别这样……求你……”
言语中透露出无限的哀伤与绝望,像是折断了翅膀的鸟儿在寒风中嘶鸣,但水月依旧没有任何言语,只是默不作声的将淡粉色的乳晕与翘挺的乳头一并含住,那宛如凝脂般嫩滑的嫩乳随着小嘴激烈的吸吮而轻轻摇晃起来,被滑腻柔软的像是果冻一般的舌尖包裹住的粉嫩乳首也一点点变硬,加上那不绝于耳的啧啧水声,还在缓缓流着冰凉精液的腿心与小腹再一次被燥热所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