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龙宫....?不对....必是哪个什么覆海大圣妖孽自建的宫殿,那些家伙把我抓到这里来干什么?
离家后行走江湖的夏澜没少经历过绑票强奸之类的糗事,但那些下三滥的男人往往一将她捉到手不分场合地点地侵淫轮奸,哪里会这么爱惜她的身体还把她弄到公主的闺阁来置放,哪怕是那些自封仙尊的大妖也总不可能会在自家公主的闺阁行此等淫亵之事吧。
管他的....先想办法离开...
心中这样想着,一向是想什么就做什么的夏澜正欲一下翻身从床上坐起,娇躯侧边的的一双袖中半露的裸臂却然是陡然一滞,扯痛了手腕的同时,夏澜的身体啪地一下又重新摔回了床上,
“哎哟!”
微抬着隐隐作痛的雪腕侧身去看,只见得自己纤手的两腕间若隐若现着两条似蛇体纠缠的半透明缚带,看似轻如飘带,那诡异的韧性却是让她怎么都没办法扯开,心有不甘的龙女躺在床上用力挣扎了半天,正待寻思着要不要不太淑女地用牙齿去咬啮试试,闺房的门却在这时被轻轻地推了开来。
“你这家伙到底有多白痴.....被送到这里还想着逃跑吗.....”
傲然清冷的声音响起,仍旧穿着那身战斗与常时两用的改良式诃子裙,庚辰踩着高跟鞋的庚辰踱着轻盈的步子步入了房间,她身后跟随者两名各自抱着一只大型海螺的女侍,踩着高跟鞋婷婷行步,走到夏澜床前。
“竟然敢当着临渊姨姨的面叫她臭蛇....呵.....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若不是留你还有些用处的话....我早把你杀了喂鱼了...所以,为你自己好,给我乖乖老实些...我心情好的话...或许会让你少吃些苦头....”
不战斗的时候,庚辰同寻常文静的龙族公主没有太大的区别,除去因为蛟龙身份的缘故肤色隐隐透着一点淡淡的苍青,同真龙近乎也没有什么区别。
“咕....明明是你们手下的那群鸡鸣狗盗之辈先挑的事,把我捉去百般蹂躏,倒是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快放我走!”
恨恨地挣了挣两腕的缚带,夏澜完全是一副想要打架的样子,却忘了自己此时并没有能够反抗庚辰的能力与资本,
而庚辰对她的挣扎只是付之轻蔑的一笑,站在床边悠哉悠哉地解开自己的发髻,擎腿抬膝地将一双漂亮的高跟鞋脱下,丢在一边的地上。
“不管你跟七圣会的那群不着调的家伙有什么恩怨情仇,在我们的地盘上说我母亲或者姨姨的坏话就是死罪,留你一命已是开恩,其他的事情嘛……之后再说,首先我要把你调教得听话些,好去向姨姨谢罪……”
“我才不会向那条臭蛇……!?”
不服气地这样说着,夏澜却突然愣着住了嘴,她看见解发脱靴的庚辰正轻移着莲步向着床第走来,玉腿一抬已是倾身跨上了床第。
“呜....你要干什么?等等....别过来!”
看着庚辰那张美貌不输于自己的倾城玉靥上仍旧是一副清冷的表情,夏澜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身子,
她.....她是要上我吗....
可这家伙不也是女孩子嘛....怎....怎么...?
“你就是不懂什么时候该乖乖闭嘴....不是吗?”
完全不在乎夏澜那畏惧的表情,庚辰以自己的双手撑着黑发少女身体两边的床面,毫不客气地倾身俯首,在一头微泛褐红的发丝梢尖痒丝丝地轻擦着夏澜敞开的衣领间露出的,微微颤抖着的精致锁骨的同时,她淡粉的薄唇已经轻轻触落上了夏澜湿湿凉凉的樱唇。
“唔...唔.....嗯!”
可怜的夏澜已经紧张到娇躯微微弓紧,脑子一片混乱思考不出对策间,那吻着她小嘴的柔唇已是一触即离,连舌头都没有伸将进来,庚辰便已是撑着身子抬起了头,夏澜清楚地看到她的那张凶巴巴的冷脸颊上浮着一层浅浅的红晕。
调教.....只是指的这种事吗....
有些愣神的刹那,夏澜下意识地挣了挣手,却发觉之前加之于臂弯间的那种无形的桎梏不知何时已然消逝得无影无踪,她的双手在庚辰那轻轻的一吻之后已经恢复了自由活动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