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手刚刚往前触碰到一点，她的身体却微微一颤。
“等……”她忽然低声说道，声音有些急促，“慢一点，好吗？我……有点怕疼。”
黄子修愣了一下，立刻将手收回了一点，柔声安慰道：“没事的，我们慢慢来。如果哪里不舒服，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不会勉强你。”
她没有回答，只是趴在那里点了点头，长发散落在肩膀上，遮住了她的侧脸。黄子修看着她，心里涌上一种奇异的矛盾感——既带着强烈的渴望，又忍不住心疼她那微微颤抖的肩膀。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伸手触碰她的腰，将她的身体稍稍调整了一个角度，试图让她更舒适一些。可是当他低下头靠近的时候，某种不协调的笨拙感却笼罩了整个氛围。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生涩得像是一个第一次接触亲密关系的少年，和她的紧张交织成了一种更加尴尬的微妙氛围。
当他试图继续时，她轻轻咬着唇，身体微微往前缩了一下。黄子修看在眼里，心里的焦躁瞬间化成了一种复杂的情绪。他停下来，抬起头轻声问：“晴仪……真的没事吗？要不我们先休息一下。你别勉强自己。”
她趴在那里，听到他的声音时身体明显地松了一下。过了好几秒，她才轻轻回头看了他一眼，挤出了一个带着几分勉强的笑容：“没事，是我自己有点紧张……我们，再试试吧。”
他点了点头，尽力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但心里却越发觉得这和幻想中的场景有些不一样——她平时的洒脱呢？她总是那个调侃他、掌控节奏的人，可为什么现在的她突然变得这么脆弱，这么拘谨？
可他还是压下了心头的疑虑，想着或许是因为今天气氛太特殊了。他躺下靠近她，动作格外小心翼翼。尽管这场亲密看起来笨拙又失控，他却还是觉得此时的“晴仪”比任何时候都真实，也比任何时候都让他心动。
黄子修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显然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他轻轻牵住她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如果不舒服，你就告诉我，好不好？”
她点了点头，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她攥着被单，感觉自己的脸像被火烧了一样，但她不想让气氛僵住，只能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像那么生疏。她强行忍住羞耻，翻了个身趴下，却发现这样也根本没办法调整角度。她僵着身体趴在床上，感觉自己简直像一个不合格的实验对象，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晴颜嘟囔了一声没回应，羞得整个脸埋进了臂弯里，只剩下一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当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黄子修终于找准了方向，两瓣圆臀之间紧闭的小洞，屁股沟之间和菊花周围因为紧张已经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汗水。他轻轻扶住她的腰，动作显得格外小心翼翼。可刚刚有了一点推进的尝试，她就倒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人僵直了。
“哎哎，怎么了？很疼吗？”黄子修立刻停了下来，声音里满是紧张。
“有点……”她闷声答道，不敢回头去看他，却又不想让自己显得胆小。于是，她硬着头皮补充了一句：“可能第一次都这样吧，忍一忍就好。”
“那……要不要再试一次？”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迟疑。
晴颜点了点头，咬着牙说：“慢一点……”
可即使是再慢，再小心，那种异样的疼痛还是让她微微发颤。每次推进一点，她都觉得整个人快要顺着后穴裂开似的。两个人的动作从小心翼翼到手忙脚乱，整个过程充满了生涩和尴尬。黄子修显然也不太知道该怎么做，几次试探都不过是更加笨拙的调整。
“晴仪，要不……还是算了吧？”黄子修突然停下，声音里带着几分自责，“我怕弄疼你。”
晴颜趴在那里，身体僵硬，听着他的话，心情复杂到无法言喻。她依旧勉强地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我只是……还没完全习惯，可能……嗯……稍微润滑一点会好点吧。”
这句话出口后，两个人都不说话了，气氛突然变得浓稠而灼热。黄子修的耳根也悄悄红了起来，但他并没有退缩。他低头看了她一会儿，抬起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背：“那……我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