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易天在下一秒忽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裴仙子真的要动手吗?虽说本座也知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道理。但是你要是动手了估计就永远见不着你亲爱的师傅了。”
“你是什么意思?”
裴语涵闻言皱起秀眉,她挥挥手打散掉了那些剑气。这让季易天也暗中松了一口气。
“本座就知道你不会轻易乖乖就范。”
季易天撇了撇嘴,旋即又扔出来几件衣物丢在裴语涵的眼前。
“想知道你师傅的事情就今晚换上这些衣服,跟我去一个地方。”
……
还是那座山,那个人,那个潮断峰,那个尘封了五百年之久的剑宗府邸,那个白衣如画的清秀美少年。
叶临渊在一个幽静的暗室之中醒来,他的身旁放着一柄生锈的古剑。
暗室的石壁之上镶嵌着青铜古灯,壁上绘画繁复,彩绘的笔画保存完好,栩栩如生,没有遭到丝毫的剥落。
一袭白衣古静如素,那张年轻的少年脸庞在昏暗的石室间清秀的如同少女。他看着那柄锈迹斑斑,毫无灵气的古朴长剑,默然许久,他终于幽幽叹了一口气:
“临渊羡鱼,终于被深渊吞噬了。”
他旋即推开石门,走进了光里。这一日,那个尘封了五百年之久的古老府邸终于被人洞开。一阵微风接着扑面袭来,有些涩,又有些冷。
“叶临渊?你让我们好等!”
突然传来的一声厉喝,引起了少年的注意。他转过头,看见前方不远处的山林间有一位身材干瘦,穿着黑白道衣的中年男子抢先率众而出,那是阴阳阁的四长老——季修。
见到洞府里面终于出来人,季修站了出来,他的身后还有乌泱泱的一群人在蠢蠢欲动着。
“奉浮屿神王宫的殿主,殷仰大人的命令。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顿了顿,他又向前踏出一步,跟着说道:
“我劝你识相一点不要再做挣扎了,免得徒增痛苦。我们都已经得到消息,知道你叶临渊如今是法力尽失,变成毫无修为道行的废人一个了。”
……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
又是一个夜晚,又是一幕绝望的场景,又是一次无奈的妥协。明月高悬,人影憧憧,还是那个阴阳阁,还是那个倔强清冷的美丽少女。裴语涵赤露双足,束手无策的跟随着季易天来到了一间密室门前。她听到这间密室里面居然还有许多人在窃窃私语交谈,似乎是在等候着什么。她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季易天先前对她所说过的话,她今晚只穿着了一件由几层透明薄纱织成的镂空网短裙。她胸前双峰的那两点粉嫩蓓蕾与两腿之间的春光峡谷缝隙若隐若现。少女的打扮看起来很是诱人香艳。
这里是牢房。位于地下,由阴阳阁以前的一处牢房经过改造,以供季易天或者其他人享乐泻火的地下牢房。
季易天:“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裴仙子你希望先听哪个?”
裴语涵:“季易天你有话直说,少卖关子。”
“好,爽快。那本座我也便直言了。好消息是你师傅叶临渊现在还活着,不日即将出关。”
少女正待一喜,但是那么多年以来的经历还在时刻提醒着裴语涵,事情绝不会有她所希望的那么简单顺利。
“坏消息是什么?”
季易天接下来的回答令她瞳孔猛地一缩,心神巨震。
“你师父闭关修炼出了岔子,现在法力尽失,沦为废人一个。恰巧殷仰大人告知了我们这件事情。嗯,对的,就是你现在所想的那样,殷殿主他打算要对付你师傅。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你师傅叶临渊过阵子就会被押解过来,跟你师徒团聚吧。”
“……”
“……”
“……”
“……”
“……”
“怎么会!”
少女蓦然从回忆中惊醒了过来,心中百感交集。她偏过头看向身旁那站着的季易天,声音微涩:“你们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不怎么样。要你的这身修为。要你的这身皮肉。还要你这条母狗好好执行我们两个前几天的约定罢了。”
季易天带着裴语涵穿过一扇扇房门,来到了一处舞台前。他旋即伸出手揭开帷幕布。霎时间,一阵强烈的光华涌现倾泻了过来,那是一盏盏烛火一颗颗夜明珠在映照闪闪发亮,这让裴语涵有些不适应的眯起了眼。面前,人头攒动。眼前,有着许多不坏好意的无耻无赖恶徒。如今,等待迎接着自己的,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悲惨而未知的可怖命运。
“季阁主终于来了,可是让我们好等啊。谢谢季阁主愿意割爱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