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惊恐地喘着气,突然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这就是了。她的最后时刻。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厉害。她开始哭泣,因为恐惧,也因为解脱。很快,一切都将结束。
女摄影师站在她面前,举起相机。一束闪光短暂地刺伤了米卡的眼睛。少女低声抽泣起来。
她听到刽子手走过的声音。她看到刽子手走下台阶。刽子手把手伸进口袋,拿出一个遥控器。
米卡开始颤抖。
刽子手开始大声倒数,声音清晰地传到囚犯耳中。米卡闭上眼睛,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活板门哗啦一声打开了。
米卡倒了下去。
也许是因为她的体重太轻。也许是绞索和套在她脖子上的方式出了问题。但出于某种原因,当绳套拉紧时,米卡并没有死。
她感到了痛苦。绳套压住了她的气管,迫使她的头以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角度倾斜。
她踢着修长的双腿。她的身体扭来扭去,就像钟表上的摆锤一样摇摆不定。
米卡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头使劲向前伸着,似乎在乞求多吸一口氧气。
她感觉到有温暖湿润的东西顺着裤裆和双腿滴了下来。她想,"我尿裤子了"。屈辱和恐惧交织在一起。
一分钟过去了,然后是两分钟,三分钟,四分钟。米卡终于死去,但她的身体仍在挣扎。她静止的四肢偶尔抽搐一下,那是垂死的大脑发出的杂乱信号。
她的下巴张开着,肿胀的舌头无力地垂在嘴边。一串口水从她的嘴唇缓缓流下,一直流到胸口。
她翠绿色的眼睛盯着地板,瞳孔放大。摄影师相机的闪光灯映在她无神的眼睛里。
特纳医生用手抚摸着女孩的胸部。她的手还是温热的,特纳很享受这种感觉。她喜欢这一部分,检查一坨肉,而几分钟前它还是一个活生生、会呼吸、会思考的人。她慢慢地把手移到米卡的阴阜上方。女人迅速地将戴着手套的手伸进去,快速地揉搓着死去的阴道。
医生感觉到潮湿,于是把手抽了出来。她闻了闻,闻到了尿味。"看来你没有被带到厕所撒最后一泡尿。看在上帝的份上,那些看守至少应该这么做!" 她呻吟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