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着走着,克拉拉看到其他孩子结伴而行。显然,他们并不是唯一想趁早体验性的人。他们走过一个西班牙裔男孩,他正热情地亲吻一个脸色苍白的姜黄色女孩,手还伸进了她的内裤。几米开外,一个乌黑头发的女孩正用自己的阴部摩擦着一个肤色黝黑的亚洲女孩的脸,而后者正拼命地舔着她裸露的阴户。在一棵树后面,一个梳着玉米辫、肌肉发达的黑人男孩正被一个长着雀斑、身材苗条的金发男孩吸吮着。巡逻的卫兵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在镜面墨镜和头盔后面面无表情。
上午的时间似乎几分钟就过去了。不知不觉中,时钟指向了 11:59,囚犯们再次排成整齐的方阵,被看守团团围住,屏息等待。布朗克西先生再次走了出来,站在年轻人们面前,穿着同样单调的商务西装,打着同样的领带。"现在是中午时分,我将宣布第一轮罪犯的名单。他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折叠纸。他展开纸张,开始念名字。
"阿内特-罗森菲尔德、布莱恩-沃卓斯基、亚当-威廉姆斯、泰瑞斯-吉本斯、蕾妮-埃斯皮诺萨"。每念一个名字,倒霉的囚犯就向前走一步,脸上写满了痛苦。有些人当场愣住了,不得不被狱警拖着往前走,而这些狱警没有一个是温柔的。随着名字的响起,克拉拉感到心跳加速。"卡尔-索伦森、露西-德苏扎、鲍罗丁直子、克拉拉-霍夫曼、杰克-奈勒"。听到他们的名字响起时,克拉拉感觉到杰克的手指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指。一时间,克拉拉无法动弹
一阵呼呼的声音在洞室里回荡,十根柱子从地板上缓缓升起。它们由抛光的金属制成,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每根柱子都有 10 英尺高,顶端都挂着一根细尼龙绳套。"站到柱子前面,把绳套套在你们的脖子上!"同一名看守叫道。囚犯们都愣住了。看守继续说道:"你们不想考验我的耐心",他的声音里带着刻薄的咆哮。杰克第一个走到一根柱子前。他站在柱子前,抬起手臂,抓住绳套,拉下来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又是一阵马达的呼啸声,套索紧紧地套在了他的下巴上。他站在那里,几乎是用脚尖站着,他的苹果紧张地晃动着。克拉拉加入了杰克的行列,拿起他旁边的杆子,重复着这个过程。囚犯们一个接一个地选择自己的绳子,让机器把每根绳子都勒紧在脖子上。不到两分钟,十名囚犯都被套上了绳索。看守们围过来,把每个孩子的胳膊反绑在背后,然后退后。
克拉拉能感觉到尼龙绳在她柔软的脖子上的每一次移动。她的心怦怦直跳,皮肤被汗水浸透。她转过头,看着杰克。男孩闭着眼睛,口中反复念叨着祈祷词。她可以看到他的胸口急剧起伏,好像快喘不过气来了。警报铃响了,警卫转身从大门离开。孩子们现在独自一人,只有高清摄像机的电子凝视和他们脑海中飞速闪过的最后念头陪伴着他们。克拉拉低头盯着自己的脚,想着母亲、父亲和姐姐。女孩感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念他们,强烈希望能最后一次看到他们的脸。
这时,柱子又发出了呼呼的响声,绳索猛地往上一拉,把每个犯人都从脚上拽了下来。每个孩子的脖子上都套着尼龙绳套,绳套深深地勒进了他们的脖子,切断了通往大脑的氧气和血液。瘦弱的双腿弯曲着、踢着,拼命寻找一个永远不会出现的立足点。随着绳套无情地收紧,克拉拉感到脖子上火辣辣的疼痛。她努力保持不动,但愚蠢的兽性占据了她的大脑,使她奋力挣扎,扭动和抽搐她的每一块肌肉,徒劳地试图摆脱自己的命运。如果绞索设置得当,一般的上吊者在被吊起的 10 秒钟内就会失去知觉。克拉拉也不例外,她是一个普通的 11 岁女孩。她在昏迷中身体瘫软,四肢颤抖抽搐。由于失去了对膀胱的控制,小便顺着她的小腿流了下来。
杰克身强体壮,不知是什么原因,绳套没有勒紧。三分钟后,男孩仍然清醒。他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嘴唇向后翘起,满脸痛苦的表情。他紧咬牙关,唾液从口中滴落,汗水从额头和躯干滴落。他肌肉发达的双腿不停地踢踏着。杰克的脑海里嗡嗡作响,充满了恐惧和痛苦。随着头部压力的升高,他的鼻子开始滴血,舌头从发黑发紫的嘴唇间伸出,口水横流在胸前。男孩试图转过头去看克拉拉最后一眼。他只能瞥见她悬空的身体,四肢僵硬地伸展着。杰克知道她早已不在人世。最后,他也失去了知觉,双腿变得迟缓,双臂垂在身旁。孩子们被留在电线杆上长达 20 分钟,他们的脖子在身体的重压下慢慢拉长。刑柱再次发出呼呼声,红色 LED 灯闪烁着,每根刑柱都自动将尸体放倒在水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