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从男人脖子延伸出的黄色琴弦发出类似金属的高音紧绷起来。
噗嗤...
已经潜入皮肤下的琴弦圈毫无阻碍地更深入地切开肉体,切断气管和颈动脉。
——这柔软的触感,真是令人陶醉...
噗啊!
"呜诶诶诶!"
男人的脖子仿佛绽放鲜红的花朵般喷射出鲜血,四处飞溅。
"对女人使用卑鄙手段就会落得这种下场。"
真奈美已经离开男人的身体,优雅地跷着腿坐在桌上,从容地观看着男人的最后时刻。
"呜啊啊啊啊~~~...!!!"
在自己温热的血泊中翻滚的男人,下体还在抽搐跳动着扩大着污渍。
"这个女人...竟然肆意妄为..."
看着同伴们被舞者用小刀、铁叉、纱巾、琴弦等各种武器玩弄致死的血腥场面,其他男人们终于清醒过来,无法忍受的愤怒和屈辱让他们坐立不安,纷纷向真奈美发起攻击。
但是,没有一个人能正面与她对抗,面对能熟练使用各种工具战斗的真奈美,他们接连丧命。
有的被割断脖子和喉咙,有的被琴弦吊死,有的全身被切成生鱼片,死状各异。
"女人...区区一个女人啊~~~...!!"
"呵呵呵...太迟了哦,亲爱的。"
哗...呼啊...唰唰...唰~~...
在飘舞的长长红裙干扰下,根本无法捕捉到女人的身影。
"啊...裙子...裙子..."
嗖...嗖...
"嘶...呜啊...!!"
男人们的怒吼声与甜美的丝绸摩擦声交织,被夺去生命的男人发出悲伤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面对一个华丽翻飞着美丽丝绸舞衣的舞者,强壮的同伴们毫无办法地被染红,这场景不仅让男人们感受到难以言喻的耻辱和劣等感,同时也激起了完全矛盾的感情——想要跪倒在女人面前,将脸埋入美丽的缎面裙摆中,像野兽般撕咬的受虐狂般扭曲欲望,无法抑制的下流欲望。
带着这种矛盾的强烈劣等感和羡慕,他们向真奈美发起毫无胜算的挑战,最终变成了血人。
沙啦...沙啦...
"轮到你了。"
真奈美发现躲在房间角落的男人,像猫一样优雅地走近。
"为...为什么区区一个肚皮舞者..."
已经失去几乎所有同伴的男人意识到自己成为真奈美的下一个目标,完全被吓破了胆。
面对这个身着妖艳服装,将强壮同伴们染血的女人,他完全没有获胜的信心。
但是,被女人、而且是打扮华丽的肚皮舞者击败,这是男人的自尊无法接受的。
"哎呀,输给盛装打扮的舞者让你不甘心吗?你应该知道,舞蹈和杀戮自古以来就是一体两面。像你们这样被舞者全部杀死的男人,之前也有很多哦。"
沙啦沙啦沙啦...
真奈美轻轻张开双臂,左右摇晃着腰肢,慢慢逼近男人。
就像是在继续刚才的肚皮舞表演一样。
"等...等等...等一下..."
男人一点点后退。
"看同伴的空中悬挂表演还不够过瘾吧?让你看看真正的纱巾之舞。"
靠近男人后,她捡起之前用来吊死人的同色纱巾配对的另一条。
唰...唰唰...
然后熟练地将纱巾披在肩上,上下挥动双臂,轻轻展开。
"看啊,怎么样?很美吧?"
哗啊...
轻盈展开又层层褶皱垂落的纱巾足以挑逗男人。
"别太嚣张了啊~~~...!!"
男人仿佛被吸引般向真奈美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