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学姐和皱兵这一对反差极大,地位最高和地位最低的组合也给人一种很难说的氛围,像是这两人各自藏了些什么事情一样,一个高高昂着脑袋,就差把“小爷”两字挂在脸上,一个通红着精致的容颜,见到她就匆匆低下脸颊,脚步都有些紊乱的模样,白皙的胴体还遍布着香汗……虽然学姐埋下头的速度很快,但还是让颖儿看见了一点不寻常,那就是她粉唇嘴角边还隐隐存在的一道细细痕迹,在看到的那一瞬间,灵动聪慧的少女就知道,自己心目中完美英气、出尘清雅的学姐肯定是被迫给皱兵口了一次。
至于依彤……颖儿倒是没有看出来什么,出门的时候她其实看到了少女修长白皙的大腿处、还有性感锁骨处沾了些斑驳的精液,匆匆询问下,又看到了冰山校花那一副羞怯不愿多说的模样,就知道张曦肯定是没有那个胆子去真正侵犯依彤的,最多和学姐一个待遇,被亵玩了酥胸和玉腿。
想想也是,丁依彤可是丁市长的女儿,真正意义上的千金小姐,而张曦只是个富二代,如果不是依彤被下了药,她怎么可能真的被侵犯了而不给自己说?
若真的是被下了药,怎么可能还保持着清醒?
说起下药,林颖儿也怀疑过这两天是不是有人暗中给她们的酒水中掺了些东西,因为她的确在游戏中感觉到了一点不同寻常,娇躯也比之前敏感的多,但她又找不出证据,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多虑,可等到晚上平静下来后,对比一下和白天的感受,颖儿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记忆是有些模糊不清的,很多东西她都记不清细节,身体所收获的快感却是记得一清二楚,包括小杰那根让她俏脸羞红的玩意儿究竟有着多大的形状,又有多滚烫……这些好像印刻在她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想到这里,颖儿又不禁将白天被脱到只剩裤衩的几个男生,还有欧阳老师的那东西和小杰的对比起来,其中最大、最令人脸红心跳的当然是欧阳恪,其次是张曦、皱兵还有杨晨,小杰竟然是最次的那个,可即便这样,她也仍然在那种羞耻的扭腰磨穴环节中高潮了两次。
“林颖儿啊林颖儿……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素手拍了拍脸颊,林颖儿将脑袋偏向朝墙的一方,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去想白天的事情,而是去思考究竟有没有被下药的可能。
“有这个动机的话,会是谁呢?”
少女轻声呢喃着,将所有男生挑出来做了个对比,首先是欧阳恪,欧阳恪这一次很明显的是偏向于女生这边,无论是发现在厕所睡着、感冒的依彤,还是在游戏环节中尽可能地不挑逗她们,颖儿下意识地已经将欧阳恪划分到了她们的阵营之中,心中也多了不少好感。
“若是欧阳老师想要给我们下药,那完全没有必要拐弯抹角的,只怕第一天我们就都落入魔爪了。”
那会是张曦吗?
可如果是张曦的话,那今天依彤不可能平安无事地从他房间里走出来。
就在林颖儿胡思乱想之际,隔壁床上的丁依彤则悄然将被子卷成了一个微微隆起的山包,随后修长的雪腿一夹,便将她饱满的美臀给迎了上去。
嫩如豆腐般雪白光滑的阴阜与被子腻在一起,随着少女双腿越发用力地去夹、蜷缩,那在白天被男生嘴唇舔抵、手指抠唆的快感便似细水一样汨汨涌来,让依彤无声地张开了檀口,用力地呼出了一道白气。
“嗯……”
要说那时候被张曦那样舔着小穴,自己有没有动情,依彤是骗不了自己的,这种被人如此紧密地吮吸着纯洁的私处,还被迫地让自己去用嘴巴吞咽他腥臭的巨物的感受,让少女既感到恶心、又充斥着隐隐的兴奋,像是将那些束缚在她身上的条条框框都打破了一样,给她以一种叛逆的快感。
但在高潮之后那一段短暂的清醒时间,丁依彤其实更渴望能陪伴在自己身边的是欧阳恪,无论他会不会像张曦那样羞辱蹂躏自己,少女都希望是他能取代张曦的位置。
皓白腻滑的长腿缓缓互相摩挲,一点点清澈透明的黏液将少女的内裤打湿,并在被子的摩擦下慢慢被拧成一根布条,随着依彤越发的动情和脑海中的幻想而加剧了原来的快感,被套凸出的绒毛、窄小的绸缎在依彤越来越用力地弓起身子,卷曲玉腿之中勒进她的两瓣白虎花唇之间,去与最中间淡粉流蜜的壑谷耻丘更为激烈地剐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