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的身体果然神秘啊,我一插入就感觉到了,她比平常我们在旅店开始亲热时更湿热,腔穴肉壁的蠕动也隐隐更活跃些。
佩拉每次刚被我插入小穴时难免的苦态,也因为这格外好的反应,而变得较为短暂。虽然刚插入时还是能看到她皱起眉头,但表情也很快就随她的呻吟而舒展开来。
那么,我也就可以直接开始爽了。
“呼嗯……嗯、嗯啊……”
我双手仍抓着她的脚,只是改成抓脚踝,让她两腿并拢着抬起。我就这么开始挺腰冲刺,顶得佩拉在会议桌上前后挪动,低声呻吟。
这是我们未曾用过的姿势。
正是由于在桌上开干的姿态,以及因为裤袜没有完全脱下而限制了她的双足角度,加上我还舍不得放开总算找到机会大肆亵玩的小脚丫,才自然地变成这样。
真要说起来,我可能还是更喜欢正面抱紧她,但至少在今天,我决定就要以这个姿势好好地肏干一番。
我下身感受着肉棒贯入淫穴的触感,以及睾丸袋在她臀肉上的拍击,同时,上身看着桌上那朵不停挪动着的娇吟花朵,再看着更近处的丝袜脚尖,那时而缩紧时而攒动的足趾,以及那诱人的足弓弧度,只觉浑身火热。
于是,我猛地将脸埋向那双黑丝足底。
“呼、嗯?呀啊!你、坏蛋、不老实……明明说了别……嗯哼!讨厌……”
我无视于佩拉的阻止,以下半身越发强烈的硬度,顶得她的抗议断续不成声,尽情享受着小女友的丝袜脚底。
可能因为已经脱鞋一阵子的关系,如今她的脚底,跟刚贴下小靴时脚背附近的气味相比也没浓太多,但也确实更有汗液气息,不至于很臭而又依然足以冲击我的鼻腔与大脑。
要是现在把她的脚板从我脸上移开,我大概会是翻着白眼猛吸气的变态表情,即使以我的厚脸皮,也实在不愿意让小女友看到我的这种猥琐面容,那就只好……把她的脚往我脸上压得更紧了。
“呼嗯!嗯啊,吸够了没……嗯哼!嗯啊,快放开啦……唔嗯!唔哼,穹……嗯哼呀……你也太硬……顶这么里面……你变态……”
佩拉如泣如诉的淫呼,每一声都只让我肉棒更为坚挺,腰下冲刺得更为卖力,也从她湿热小穴的紧紧缠绕中得到更舒爽的快感。
再经过一阵猛力抽插之后,我管理了一下面部表情,总算舍得将她的小脚丫从我脸上移开。但原因不是闻爽了,而是因为我要俯下身,分出一只手朝佩拉头部伸过去。
“咦……”
佩拉春意满面,双目朦胧地看着我。
我帮她戴好了快要掉下来的眼镜。
下半身已被肏干得一片湿泞的女孩,上半身仍是大致完整的衣装,正躺在本该讨论调配军务的会议桌上。挂在一旁的帽子是懒得去取过来了,至少那代表冷静与理性的眼镜不能落下,才更能强调出,我肉棒深深插入的,正是那位银鬃铁卫情报官少女。
“你刚自己说的嘛,今天是眼镜日。”
“唔……唔嗯啊!嗯哼……”
佩拉没能回应些什么,我就已经抱着她高抬的双腿,再次开始挺腰,让观察站内继续回响起肉体拍击声与抽插的湿润翻搅声,当然还有佩拉一直压抑又从未完全压住的呻吟。
不过我注意到了,即使在反覆恍惚间,她也努力地一再扶正屡屡被震歪的眼镜。
就为了我的性癖。
当我意识到这点时,本就已经有叩关迹象的睾丸深处,开始迎来明显的酸涨感。
“呼唔……佩拉,翻过来……”
“咦……嗯……”
考虑到佩拉一直维持这姿势应该累了,加上这对我而言确实也不是最能畅快深入的角度,我决定换个方式收尾。
虽然也可以完全脱下裤袜将佩拉双脚分开,但我选择另一个方法,就是短暂退出她的身体,不由分说地将她搬动翻了面,令她趴在桌上,双腿沿桌垂落,然后我抓着她的雪白臀肉,再次狠狠地一插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