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回答是,揽紧她的腰,并让一直盖在她胸上的手掌猛地用力揉抓,同时我让臀腿肌肉用力,令裤档里的硬度往上又顶了些。
“呼嗯啊!”
“你都这么说了,我只能顺从啦。”
“色狼……等一下哦,帮我拿眼镜。”
佩拉先是娇嗔着,轻拨我手臂示意我放开她。我虽不明所以,还是拿起她之前摘下放在一旁的眼镜,递给坐在我腿上的她。
看佩拉戴好眼镜后拉长脖子左右张望,我就明白,她是在进一步确定这里的隐蔽性。
打烊期间的乙太战线场地,当然也不是半个员工都没留守,只是距离这边足够远。而我刚才带佩拉走过来时也是有挑过的,在大量弃置金属板材构成的场地边缘,要找到合适的位子并不是那么难。
然后我看她抿了抿唇,以像是刚通过了某种军事安排的严肃脸色,做了决定。
“我先用嘴帮你弄出来,好吗?”
“咦……”
已经开始期待能直接开干的我,听到只用嘴时有少许失望,但还是赶紧正色回应。
“不用勉强的,刚也说了,我对于在外面做也不是特别……”
“我也想试试看嘛。”
佩拉继续说着,同时已经把屁股从我腿上移开并站了起来。
“这边感觉太开阔了,在这边做我还是不太能接受。但若只是用嘴帮你,我就觉得还行,而且你……射个一次根本不够吧?”
“唔嗯……”
关于射一次嫌不够的这一点,我有点犹豫是要承认了以彰显我的旺盛精力,还是要否认以强调我的理性自制。
无论如何,我只是不想让佩拉太过勉强地迎合我。但既然她这么说了,那我当然也还是欣然接受。
“那就……麻烦你啦!”
“嗯。”
佩拉俐落应声。
我短暂犹豫思考之时,佩拉已经继续动作,她到我膝盖前,想把我刚刚为了让她坐而并拢着的双脚分开,应该是准备跪到两腿间。
至今佩拉为我口交,包括第一次时,与之后几次在旅店时,大多是躺趴进行的,所以她才没多想就往我双腿间凑过去吧。以现在的姿态就得变成她跪着,但我不想让她那双黑丝膝盖磕在冰冷坚硬的铁地板上。
“等等,这边地板都是铁皮,你别跪地上,我站起来吧。”
“哦,也好。”
于是我们互换了位子,我一站起就自觉地立刻拉开裤档拉链,掏出冒着热气的肉棒。
佩拉刚坐好之时,准备周到地取出一包随身小纸巾放到一旁,再一抬头就被弹到她面前的肉棒小小吓了一跳,短暂地看着龟头斗鸡眼了一会,然后满脸好笑地瞪了瞪我。
“你也太急了。”
“不就是因为绷很久了嘛,快爆了……”
“那很好呀,你就赶快爆一爆,弄太久我嘴会酸的呢。”
佩拉笑着,并伸手到自己脸旁,想将她刚才为了看远方而戴上的眼镜重新取下。
我即刻制止。
“且慢!”
“啊?”
“眼镜……可以别摘?”
“……啊?”
是的,虽然不算很重要,但我已经想说这句话想很久了。
由于我们基本都会先深吻一番,戴着眼镜确实是多少有妨碍。但或许也是因为第一次那夜,一开始就因为磕碰而使佩拉取下了眼镜。此后跟佩拉的每一次亲热,她就也都会第一时间把眼镜摘下了。
短暂沉默,佩拉眨了眨眼,相信她心底一定在酝酿着丰富的话语。
最终她没多说什么,只是将手指已经拎起些的镜架重新放好,原本准备摘眼镜的手往前移,跟另一边抬上来的手一起,以她那双戴着贴身黑手套的双手指尖,分别点压着狰狞阴茎的根部,脸蛋凑近了涨硬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