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公啊,怎么你的下面突然比以前大了那么多?”
我听出了少妇言里的喜悦和意外之情。
这是深渊邪神赐福,你懂什么。凡人的智慧。
话说理论上,我现在应该抵抗一下或者干脆拒绝的。毕竟这种行为的确很不道德。不过,我忽然记起来了咪咪之前叮嘱过我的事情。算了,我还是痛恨自己的雄性本能吧。
“老公……老公……我好想你……你走了以后,那群臭男人就知道成天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人家。恶心死了。”
你倒是去洗个澡啊。酒味熏得我很难受啊姐姐。
少妇一边抱怨着,一边俯下身,一口含住我的阳具,旋即便是大口的嘬弄,吮吸。一波波温热潮湿的触感传来,我的阴茎在女人的奋力舔弄下慢慢充血,勃起。她胸前的那一对丰满乳房随着喉咙的动作一晃一晃的,颤颤巍巍,让我忍不住用力抓了几把。嗯,手感真好,或许我应该主动一些的。总不能一直躺在下面享受。
“那什么,刘姐,我们换个姿势。你趴在沙发上。”
我命令道,随即将阴茎从刘姐的喉咙食道中抽出,上面已经变得湿漉漉的,还泛起一层淫靡的白光。
“大腿张开啊。”
我拍打了一下少妇的挺翘臀部,激起了一阵阵诱人臀浪,她啊的娇哼了一声。我又撕开了女人窄裙下的肉色裤袜,对准目标,腰身一摆,便是一阵狂暴轰入。嗯,啪啪啪,女人哼哼唧唧的娇喘呻吟,火热泥泞的舒适触感。
还挺紧的,看起来她老公在去世前没用多少次。
“大哥哥……”
幼女的害怕颤声忽然响起。
“嗯?”
我转过头,望向声源,看见若若正站在一旁,用着一脸害怕表情的看着我。
“大哥哥,你在做什么?妈妈叫的很难受的样子。”
呃,这个问题有点难解释,而且不管怎么说都会显得我像个禽兽一样。虽然我的确做了禽兽的事情。
“做你以后也会经历的事情。”
我的回答真是机智。
“那,会很难受吗?”
若若跟着又问。
“不会,我很确定。尤其是我从下身传来的触感更是令我愈发肯定。”
干,得想办法打发走这小鬼,不然让她继续问东问西的破坏我情调。
“若若,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大哥哥为什么问这个?”
“你就说你想要什么,别说废话。”
“我想要爸爸回家。”
“这个有点难度。不过我有个折中的方案。”
“什么呀?大哥哥。”
“你觉得我怎么样。”
“比其他的那些叔叔要好,若若不讨厌。”
“那你以后就把我当作是你爸爸吧。”
……
我以父亲的名义命令那小鬼回房间睡觉。
跟着,便是抱着刘姐辛苦操劳了一整夜。嗯,是字面意思的操劳一整夜。厕所,卫生间,客厅,厨房,卧室,甚至还有阳台都遍布着我们的痕迹。
“基于某种原因,我大概确定你不会寻死腻活,跟自己和我发生关系这件事抱有什么抵触的感情。”
“呃……你孩子说她不介意我当她的爸爸。所以……那什么,刘姐,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吗?我可以帮你做做看。”
稀里哗啦的水声传来,我望着浴室内的那道沉默身影。
“我先夫……是自杀的。他是个出租车司机,因为以前载送过的一个女乘客跳窗自杀的缘故。他被法院判处了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半响,女人缓缓陈述道。
哦,X拉拉司机事件。我听过。
“他出来以后,接受不了这个结果,面对的社会压力过大,一时想不开,就驾车冲向了附近护城河。之后……人没抢救回来。”
行吧,我知道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了。
“我去帮你老公讨回清白。”
说罢,我起身,向着门外走去。之后便是制造一连串违法犯罪和滥用催眠力量的事件。
……
那几个主持案件的法官被我催眠了以后自己检举了自己,爆出了许多虚假错案和受贿证据。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他们现在应该会在监狱捡肥皂吧。之后就是我找了几家媒体洗地的辛苦过程了。
“我说,这样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毕竟我们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感谢你了。”
“她愿意吗?年龄是不是太小了点。”
若若害羞地用小手捂住脸,她的两条穿着白色长筒袜的玉足正搓弄着我高昂的性器。
“没关系的,她也很喜欢她爸爸。”
母亲吻了吻自己女儿的脸蛋,随即掰开若若的两腿,对准位置,按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