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三月七还是赶紧去睡觉吧,明天你那还要训练呢,可不能把自己累着了”
“呜嗯…那,那好吧”
【不,不会是真的吧……嗯,晚上,晚上再看看吧…?穹他一定只是暂时的吧,不过…嗯,要真的是的话,那…呜,该怎么办呢……只能去找彦卿师傅解决吧?嗯,不过不是出轨哦??不是的…吧?】
见穹那副明显心虚的模样,以及耳中主动劝自己休息的话语,如果是以往三月七觉得会以为是穹真心关心着自己的身体情况,可是在经过了彦卿的“洗礼”之后,此时的少女除了因为羞耻而重新将浴巾裹好外,内心对于穹的性功能方面的怀疑却是不可抑制般高涨,特别是想起彦卿那粗壮异常的阳具,那洁白的胴体便不住的打了个颤,那好不容易清洗干净的少女雌穴也不住的渗着丝丝粘腻淫浆,仿佛催促着她去寻找大鸡巴将这不断流水的泉眼给“堵住”一般。
【不,不能这么想呜…还是,嗯,等晚上吧…晚上再决定】
“是,是冷到了吗?三月七你还是回房间吧”
一阵凉风拂过两人, 也让三月七脑中难得的清明了一阵,心中勉强说服着自己再次给予穹一次机会,却没有想起此前她还觉得肉茎的大小不会影响到二人之间感情的深浅。而连三月七那皎白的胴体都只敢偷偷看着,尽管二人早已确立了关系的穹撇到少女仿佛是因为受寒而打了个冷颤后,便下意识的关心着,随后给那暴露在外的俏嫩香肩上再度披上了一条浴巾后才轻搂住了她带回了属于她的房间之内。
【呜呜??还,还想要呜……想要肉棒……身子好热?嗯…要不,嗯,还是去夜袭小灰毛吧?顺便帮他“检查”一下~】
深夜,原本应该早已睡去的少女此时却没有一丝的睡意,取而代之的却是自洗澡之后便不断升起的阵阵肉欲,明明在今天之前都对此几乎不屑一顾,如今却是在那柔软的大床上蜷曲成了一团,双腿紧紧内夹来回扭动摩擦着那不断涌着水浆的下流淫穴,不过那浅尝辄止般的快感对于体会了此前足以让其他女子都恶堕成媚吊Bitch的紫黑巨物的三月七来说,也只是将那本就烧得旺盛的性欲里再度添了几捆干柴。
而久久不能满足的少女最后也不禁想到了与自己仅一墙之隔的穹,虽然说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去的话可能会让自己彻底失望,但随后这想法便连同着理智一并被欲火所灼烧殆尽,等三月七重新清醒之时,便已经爬到了穹的大床之上了。
【嗯…?怎么到这里了…啊,刚刚自己走来的吗,那就,先看看…吧?】
尽管有些许的意外,不过全身都仿佛要被那滚烫欲火灼烧到几乎融化般的三月七可并没有回房间的打算,穹所盖着的淡灰色薄被一点一点的被少女所掀开,随后便是睡觉时穿着的睡裤,或许是白天的忙碌让穹睡的无比踏实,哪怕是自己的裤子都被三月七扒下来,却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若不是她伸了伸手背轻贴穹的鼻腔感受到了阵阵鼻息,或许还会以为穹是死了也说不定。
【不,不是吧……这,居然这么小一只吗?感觉还没有我手指长呢…嗯,不过嘛,应该是没硬起来吧……?一定是吧,嗯】
与彦卿那几乎和小臂一样粗的巨物完全不同,穹的性器与其叫做肉棒,更不如称之为孱弱肉虫更为合适,还没有三月七那纤细中指长,宽连两指并起来都达不到的细小肉柱,只是让少女看到的第一眼,便本能的对那孱弱肉虫以及其主人产生了此前从未有过的厌恶神色,但那本能表露着厌恶神色的目光又看向了穹的面庞,一想起这孱弱的肉柱来源于眼前所爱之人,只得再度说服着自己这只是意外,而那柔软无骨般的芊芊素手也顺着轻柔的捏住了那细嫩的弱小肉柱,仿佛若是再大些力,那可怜的小肉虫就连少女的雌穴都没进入过便默默绝精一样。
【真,真的好小欸……,要怎么办呢…下面呜…?好痒哦哦?】
指腹轻捏着柱身上下揉弄,指甲轻轻的在那无毛犹如鹌鹑蛋般的精囊刮弄着,只是没一会便能感觉到那孱弱的肉虫之内密布的血管与海绵体都充满了血液,但也仅仅只是让其从还没有中指长长到了几乎与中指一样的大小,甚至就连彦卿的一半都没有达到,而硬度更是远远不如彦卿,依然是一副软趴趴的模样,而下身不断传来的渴求着肉棒的瘙痒则不断提醒着三月七做出自己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