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愉的美梦,被阿哈变成『花火』的开拓者同化成雌小鬼【下】
小忆2026-07-17 11:31:59
“没错,我!我的存在,你快告诉我啊。”我在内心不断祈祷,只希望不再是我外表所代表的名字,而是希望得到我的内在——我不愿被扼杀的名字。
“嗯,你的存在,欢愉的信徒,酒馆的假面愚者,还需要我为你继续论证这样的存在吗?”
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直窜头顶,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就连记忆的众节点,流光忆庭,也无法理解我的存在吗?
难道……我真的是一个虚构的存在?
“混蛋忆者!是你们『忘记』了我,浮黎不会原谅你们的——”
我怒吼一声,想要冲上去质问她,但是我娇小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踉跄了几步,反而显得更加无力。
忆者观察着我的举动,似乎并未对我的行为感到意外,只是语气冰冷地说道。
“花火,你的身体熟练度与你所应掌握的记忆不匹配。”
“当然不匹配!”我几乎是哭喊着说道,“因为我根本不是什么花火!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难道我体内的星核已经对你们没有一点价值了吗?”
忆者摇摇头,“星核……不,你体内并不存在什么星核,在『花火』所承载的记忆中,也并未记录这样的存在。”
很快……忆者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两眼开始放光起来。
“你的身体与记忆联系如此之久,不应该产生这样的陌生感官,真的很抱歉!看来记忆的确让你的精神与身体产生了错乱。”
“等等!你们又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请放心,我们会修正这一点。”忆者不管不顾道,只是将视线冷冰冰地对准了我。
“修正……”我后退一步,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不……”我绝望地闭上了眼。
忆者说完,手指射出一道湛蓝色的光线,击中我的身体。
下一瞬,我感觉身体一轻,那种违和的感觉消失。我完全掌握了这具身体,之前因为身高变化带来的陌生感荡然无存。
这…这就是“我”的身体吗?这种感觉,深深地烙印在我的精神层面,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呼吸,都无比自然,仿佛与生俱来。
“你…干了什么?”我下意识地开口,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娇柔起来,和之前尖锐的叫喊声完全不同。
“我们修正了你的精神与身体的反差,能够帮助你填补记忆错乱的反差感。”忆者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一丝温度的解释道。
“什么反差!混…诶?”我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控制地说出更强硬的话语,语气中反而带了一丝轻佻。
“你应该感谢我们,不过毕竟是我们流光忆庭出现了错误,所以这也是我们应该做的。”忆者继续说着,丝毫没有理会我的疑惑和不满。
“别走!”我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却发现自己的动作也变得轻柔起来,柔弱的双手似乎更适合这副身体了。甚至就连说话间也变得更加……欢愉了?
“站住站住!”我迈开步子追上去,发现自己竟然能轻易地掌控这具身体,就连脚上的木屐,也随着我的步伐发出清脆有规律的声响。
看来我已经完全熟悉了『花火』的走路方式。
“我们会进一步修正你的记忆——”忆者停下追逐的脚步,再次准备对我动手。
“我不要…我不要成为这样!”见状,我惊恐地大喊道。
接着,我只是拼命摇头,抱住头,心里默念着,“不要动我最珍贵的记忆!”
“花火,请你不要抗拒,这是我们必须要做的。”忆者的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一丝动摇。
我紧紧地抱着头,蜷缩着身体,试图保护我脑海中那些珍贵的记忆——三月七那傻气的笑脸,丹恒的稳重,姬子姐那不太美味的咖啡……这些都是我作为『穹』的证明,我不想它们就这样被夺走。如果这些记忆消失了,我还怎么证明我是“我”,而不是什么“花火”?
我恐惧着,恐惧着失去自我,变成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不要…不要再过来了!”我的声音尖锐而绝望,这是我从未发出过的高声调,将我抗拒的心情完全宣泄了出来。
眼下我没有更多抵抗的办法了,我见识到了流光忆庭的手段,那种对记忆与行为的修改,竟是如此霸道与强硬。
……
…………
就在这时,我感到全身一阵轻松,刚才还在我面前碎碎念的忆者的声音也消失了。
“……?!”我疑惑地睁开眼,“这是哪里……”
我似乎身处在一个更加纯净、纯粹的记忆空间里。
“我…还在做梦吗?”我喃喃自语着,浅浅将目光泄露出一部分。
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
眼前……无声、冰冷(?)的气场,那至高的威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