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楼下便传来一阵脚步声,街上已经是一片嘈杂,门外早有小厮来报,说官军大肆搜擦,正在兴头的公子哥一下子被打断了兴致,傅君婥趁势停下舌功,那阳物也不争气的软下来。公子哥及其不乐意的刚让傅君婥收拾好衣冠,门外便闯进来十余名军士和数名捕快,一边贪婪的盯着傅君婥的身躯,一边也翻箱倒柜的搜查起来。那名公子哥在当地也是出身小有势力的家族,虽然不能阻碍军士搜查钦犯,却也让一般的军士不敢当场作出什么猥亵之事。那乌金亵衣和紧身水靠都藏的及其隐秘,一番搜索自然是毫无收获。随着搜索众人的离开,那名公子哥也有小厮扶着离开了傅君婥的厢房,傅君婥正好静静的运功疗伤,不表。
过一会已经是中天,楼中通报的小厮传来酒菜,一并将今夜的一封资帖送上。原来青楼行业中,若遇到有特殊喜好的客人出大价钱订下红牌享用,便会让下人将喜好的内容封在火漆信贴内,传给订下的红牌让其做好准备,譬如欲让双女交欢,或是欲玩鞭挞,事先便须准备相应道具。资帖只由红牌亲启,若是好几位访客同时送贴,观过之后还可以选择,其中的内容却是青楼经营者无权过问。若访客有特别的工具或其他需求,青楼中也有不少情欲厢房和用具,由访客带着红牌自由选择,小厮一概不过问,或是由访客自己携带。倘若红牌自己将某个公子的癖好说出去,却是从此失去熟客,百害无一利。此法自从出现很快大受欢迎,大量的公子哥不惜巨资竞得传资帖的机会,然后一夜风流百无禁忌,资帖由此便在青楼业内广为流行。傅君婥此时在楼中已经小有名气,许多公子早早订下她的夜资,中午便是传资帖之时。傅君婥拆开火漆,看过其中内容,立刻眉头微蹙。那资帖乃是一个杭州本地名为杨候的豪客送的,此人却是喜好捆缚鞭挞的主,其渡夜之时便要求所订的红牌亵衣扮装,然后由其捆绑成各种羞辱的姿势,再使用皮鞭施加鞭挞,一定要将其折磨到声泪俱下,屈服求饶不得,最终崩溃之后,再对其用强。此人曾经买断过傅君婥数次夜资,每次傅君婥都是小心应付,以她的功力和身体,忍受鞭挞本不是难事,装扮出被折磨的神情也不在话下。只是被捆绑之后,对方施展鞭挞,还要待自己崩溃之后用强,这便让傅君婥很难应对,若是一直坚韧不屈,以一名红牌的体质便显得过分优秀,容易暴露自己,若是装扮出崩溃的神情,虽是不难,却又要遭对方强暴。好在此人在众多红牌之中早已知名,虽然不敢将其大肆外传,但红牌被折磨之后修养便要月余,因此尽管出资甚多,诸多青楼的红牌一直也是不大愿受他的夜资,宁选他人。傅君婥也只有几次推诿不过,不得不任由其鞭挞亵玩,却是略微将鞭挞抵抗的时间拖一拖,最后再装出崩溃神情之余,主动作贱,哀求让自己以口衔服侍,免去鞭挞之苦,或是强暴临身之时再次装扮出不屈的反应,换来进一步的鞭挞折磨,偷偷逃过破身之运,每次应付下来都是大为疲惫。如今满城风雨,竟日不得平静,以往的诸位访客也纷纷缺席,却是这人出了巨资来订下傅君婥的夜资。傅君婥心中暗自烦恼,现下没有其他的资帖,若是拒了此人,自己的举动未免有些容易落在遍布城中的暗哨眼里,看来今夜又是一个疲惫的夜晚。
很快到了入夜,傅君婥一身轻纱,在厢房中静待今夜的凌辱。不多时杨候便到了房外,却是先不进来,让贴身侍女先行入内布置刑房。很快四名侍女便先抬进来两副精钢吊架,一具乃是门字型的悬梁架,另一幅却是呈大字形。傅君婥见到,便知此二物是今夜束缚自己的刑架,也不多说,主动解去纱衣便要就缚。
“不知丽姬姑娘想先用哪一样缚具."四名侍女已经将两件刑具安置在厢房中,以钢钉将刑具牢牢的固定在厢房地板上,再打开了一口箱子,里面便是各式的拷打工具,皮铐绳索,铜镣皮鞭俱全。
“都一样,便选那具吊架好了。”傅君婥看了一遍两具刑架,大字形的刑架乃是斜躺着的姿势就缚的,四肢会被分开束缚在四个支架臂上,这样的姿势最合适的就是对下体的强暴。相比之下,悬吊起来的吊架更方便接受鞭挞折磨,并且还带着绞盘和一根带着镣具的铁棒,那是用来把自己的双脚分开锁住的工具,连在绞盘上便是能将自己用开腿的姿势倒吊起来,这样接受鞭挞的姿势虽然难受些,但是却很难被阳具插入下体,大概最后等自己做出崩溃的表演之后,会被让用嘴来接受对方的强暴吧。看到眼前的支架,傅君婥突然有了一丝成为猎物的感觉。“唉,可惜行刺失败,不然今日便不用受这罪了,只不知道下次的机会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