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葬扭了扭自己酸痛的手腕,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自从看见了洺眼中的慌乱,对方一切威胁的话语在看来都仿佛失去了锐气。
“那就要看洺女士接下来的表现了,另外……”
它好整以暇地站到了一边,和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不再隐匿于黑暗。
“既然平白无故挨了洺女士一手刀,那我讨要点赔偿不过分吧?”
不等洺出声询问,她眼角的余光赫然瞥见地面上的银发男子忽然有了动作。
一缕黑色的飘带被狂风吹上云霄,在银发男子的挟持下,林泠原本被遮蔽的双眼重获光明。
即便身躯差距极大,洺也能看清那双满是惶恐与惊愕的双眸,正颤抖地看着自己,却又因为嘴巴上的束缚未曾解除,而发不出一点声音。
因为对方确实没伤害到林泠,无法发作的洺只能躲闪地移开双目。
‘我要在林泠的注视下,自亵了吗……’
洺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药丸,手臂忍不住地在暴雨中颤抖。
如果对方没有骗人,那即便身为女奥特曼,对毒药的抗性比正常宇宙生物要强的多,但因为自己特殊的体质,这粒药丸会产生的影响很可能要大于让敌人玩弄自己的肉体……
这在以前绝对是一个需要斟酌的选择,但在刚刚,她毫不犹豫地就否认了被敌人亵玩自己的选项。
她看向地面上的陈哲,他的头似乎受了伤,昏迷的头颅倒在冰冷的雨水里,即便可以睁开眼,也只能看到无尽的黑暗。
自以为早已对战败受辱有心理准备的她,从未觉得让别人触碰自己的身体,是一件如此令人厌恶的事情。
目光重新变得决绝。
她知道附近的房区里还有着大量地球人士兵的目光,但只要能再拖一点时间,只要黎能救出陈哲,她就可以在灯管的照耀下就地反击,就有了和他一起前往明天的希望。
为此付出一切她都不在乎。
咕噜。
她将药丸放入嘴中,一口吞入腹内。
“十分钟计时从现在开始,我只能祝洺女士好运了,毕竟私心来讲,我是不希望你这样的艺术品沦为肉欲的奴隶的,这未免太过暴殄天物。”
配合着她的动作,送葬在一旁宣布了交易的正式开始。
随着他话语落下,这郊外的工地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在有些忐忑的心情中,洺感到自己所处的时间仿佛停滞,天地间一时只剩下了雨水哗啦啦的声响。
没过几秒,她的神色忽然变了变。
那粒药物在手上时明明触感微凉,但待到其被吞入体内,却犹如一颗炙热的火球,散发着滚烫的气息,像是点燃了所过之处的所有器官一般,洺能清晰得感受到自己身体从喉咙就开始发热发烫,直至滑入胸口,流进小腹……
她的心也被提起,此时周遭的一切都不再重要,全神贯注地聚焦在自己小腹处的变化,等待着药效的发作。
很快,最多几秒钟的时间,她的脸色陡然一变。
那枚药物就像一颗深入体内的炸弹,在几秒钟短暂地蛰伏之后,突然如爆炸般将一股炙热的滚烫传播她的全身!
不仅仅是刚刚药物所过之处的器官,那股炙热感很快就开始侵入骨髓,沿着她的血肉传向皮肤,就这么短短几个眨眼的功夫,她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丢到了恒星表面,又像是被五花大绑丢进蒸锅里的螃蟹,无力反抗地被体内的烈火烘烤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哈……”
暴雨倾盆的工地上响起了洺难以忍受的喘息声。
这声音充满了旖旎的情调,不用回头去看,洺都能想象到在她背后的送葬,此时面具下一定流露出了轻佻的神色。
她情不自禁地用试图手捂住唇齿,但当喘息被强行吞回体内,她便感到身体像是被封住盖头的蒸笼,高温之下沸腾的血液在体内乱窜,几乎要将她的身体炸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