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睁开眼看着孩儿那处...不然孩儿泄不出来...」
宫沐婉闻言羞涩地睁开美眸,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已染上一层水雾,显得格外勾人。
「娘亲...再靠近些...」秦林继续诱哄。
宫沐婉已经羞得俏脸通红,却还是听话地俯下身子,随着巨棒越靠越近,她能清晰的感受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填满了她的鼻腔,她看着那根作乱的巨物,心想若是此刻伸出舌头,肯定能轻松地舔舐到那根炽热的巨物。
这个想法让宫沐婉内心羞耻不已,暗骂自己怎能有如此淫乱不堪的心思。
秦林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娘亲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玉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他能感受到娘亲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自己胯间,每一次呼吸都让那根巨物愈发滚烫肿胀。
「娘亲...再用力些...孩儿快要...」秦林声音愈发沙哑,双手在宫沐婉腰窝处轻轻揉捏。
「唔嗯......」
宫沐婉忍不住轻声娇哼,那声线软糯至极,听得秦林下体愈发胀痛,他情不自禁地挺动腰身,狰狞巨物向着娘亲那张不断吐出娇喘的诱人小嘴顶去。
「唔...」宫沐婉此时已经被肉棒那股腥粘浓烈的雄性气息冲击得一片混乱,她美眸迷离一片,只是不断的套弄着,并未躲开那根不断蹭过朱唇的巨物。
美艳娘亲嘴唇柔软的触感让秦林刺激得连连低吼,他腰身挺动的幅度愈发剧烈,每一下都让那根巨物蹭过娘亲娇嫩的唇瓣。
宫沐婉美眸迷离地望着那根巨棒,玉手的套弄愈发娴熟,掌心传来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灼伤,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萦绕鼻端,让她芳心乱颤。
「啊...」秦林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挺动。宫沐婉只觉掌心一热,那根狰狞巨物突突直跳,一股浓稠白浊喷薄而出,尽数喷溅在她那张绝美的玉靥之上,将那张清冷绝艳的娇颜沾染的淫靡不堪。
「唔...」
宫沐婉呜咽着,玉面沾满了浓稠的灼热白浊,却并未如昨日般慌乱逃离,她轻轻闭上美眸,檀口紧闭,玉手仍在为秦林轻轻套弄着,似要榨干最后一滴。
秦林看着平日里绝色清尘的美艳娘亲这副沾满浓精的淫靡模样,简直刺激得他几乎要再次射出来,他手指在娘亲腰窝处轻轻摩挲,另一只手则轻轻抚上娘亲的玉颊,将那些浓稠白浊轻轻抹开。
宫沐婉娇躯微微颤栗,却未避开儿子的触碰。她能感受到秦林手指的温度,以及脸上那股粘稠的触感。一股羞人的热度从脸颊蔓延至全身,让她玉体微微发颤。
「娘亲...」秦林低沉地开口,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他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娘亲的朱唇,将那些白浊轻轻抹在娘亲娇软的唇瓣之上。
宫沐婉轻轻睁开美眸,玉面绯红欲滴,她能感受到唇瓣上那股腥膻气息,以及儿子灼热的目光,这般羞人的姿势让她芳心乱颤,呼吸愈发急促。
「今日...便到此为止吧...」宫沐婉声若蚊蝇,玉手轻轻推开秦林作乱的手指。她缓缓起身,莲步轻移向浴房走去,留下秦林独自躺在榻上,目光灼灼地注视着那道婀娜背影。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时间,秦林每天都在娘亲的指点下认真修行,代价便是在宫沐婉私密的闺房寝卧之内,那张雕花软榻上每隔一段时间便会上演一场旖旎风光。
原本宫沐婉所坚持的5日之约,也早已在秦林日复一日的软语相求下渐渐松动,变成了3日一次。
而每当宫沐婉用玉手为他套弄那根紫红巨物时,他也开始趁机将手探向她鼓胀的胸口,隔着单薄的衣襟肆意揉弄那对软腻巨乳,宫沐婉虽口中轻斥"放肆",却总会被他用力揉捏把玩,甚至捏住奶头轻轻拉扯,最终惹得宫沐婉媚眼如丝,娇喘连连。
而最令宫沐婉羞赧的是,每当她用小脸接住那股浓稠白浊后,秦林总会将其涂抹在她娇嫩的唇瓣之上,而后用修长手指轻轻刮下,送入她微张喘息的檀口中,起初她还会羞涩抗拒,但最终还是乖乖地张开小嘴仔细含吮咀嚼,将那股腥膻气息尽数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