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前戏,焱子川直接挺着自己的肉刃横刀直入,撑开焱子渊褶皱的穴口,直捣温热的甬道,无比紧致的挤压感让焱子川身为兽人天生的野性征服欲逐渐膨胀,他蹂躏着焱子渊的尾巴根,将自己的雄根抽出些许……
在没有什么润滑的情况下,焱子渊只能尽可能放松着自己的身体,然而在焱子川肉棒插入的瞬间他还是不受控制地收缩着自己的后穴,柔软的穴壁挤压包裹着焱子川的狼根——或许焱子川肉棒上残留的狼精就是最好的润滑——不如黑胶那么爽滑顺畅,但足以让焱子川体验到最为紧致的肉穴……
“哥……我错了……”焱子渊耷拉着耳朵——其实如果不是焱子川死死抓着他的尾巴的话他已经夹着尾巴求饶了——焱子川不为所动,只是压在焱子渊的背上,叼住了焱子渊的耳朵,他的声音从嘴缝传出,像是在咬牙切齿:“怎么会呢……老~公~都敢边缘我甚至还敢射进我里面了……嗯?”
焱子川现在还能感觉到后穴不停流出的粘稠液体,正是焱子渊射进他后穴里的浓精,浓稠的白浊从焱子川的小穴里缓缓流下,打湿了焱子川身下的被单——这臭小子……量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呜……”焱子渊似乎意识到了自己之后的下场,只是可怜兮兮地呜咽了一声便把头埋到了枕头里,他翘着自己的屁股,也没有任何反抗,尾巴也委屈巴巴地抬起,让焱子川抽插得更为顺畅。
焱子川满意地点点头,或许是没有正经润滑剂到缘故,焱子川的粗大肉棒在插入时阻力很大,蠕动的肠肉裹覆着焱子川的雄根,被焱子川的肉棒不断摩擦开垦。焱子渊咬着牙,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不断被焱子川的肉刃撕开,逐渐往自己的身体更深处蔓延,身体里像是被滚烫的铁棒征讨,微妙的撕裂感让焱子渊发出颤抖的呻吟声……
莫名的快感洗刷着焱子渊的脑海,那是一种来自心理爽感与生理上快感的杂糅——焱子川的肉棒在开始时还能感受到不小的阻力,然而在数次抽插以后,焱子渊后穴的紧致恰到好处,似乎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在润滑着,焱子川的肉棒像是被一张灵活的嘴包裹舔舐着……
焱子渊吐着舌头,感受着身体上的微妙变化——他的后穴……好像……被焱子川肏开了……
就像是自己身体已经成了焱子川肉棒的倒模一般,只有焱子川的雄壮可以完美契合。
焱子川没有半点留情,伴随着抽插的越发顺畅,他不断挺动着自己的公狼腰,以比打桩机还要夸张的力道与速度抽插着焱子渊的后穴,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会让焱子渊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焱子川钳制着焱子渊的双爪,像是报复一般有力且迅速地穿捅着,连焱子渊的穴口似乎都有些红肿了——只是焱子渊双眼上翻,吐着舌头,爽感让他胯下不断抖落出淫水,明明刚刚才射了不少,此刻他只觉得整个卵蛋的浓精都快被焱子川榨出来了。
空气中弥散的雄性气味更加浓郁,肉体碰撞的声音更是兄弟俩交欢的调味,后穴里流出的精液顺着焱子川的腿往下淌着,不少甚至流到了焱子渊的身上。
“哈……老哥……”焱子渊的声音多了几分淫靡和迷乱,焱子川的抽插十分粗暴,却也给他带来了难以忍受的快感。
“很爽吗,老、公、大、人?”焱子川一字一顿地说着,俯身咬住了焱子渊的后颈。焱子渊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焱子川,如果说之前他肏焱子川的时候像个邪恶的魔王,那现在的焱子川就像是被魔王玩弄以后意外觉醒比魔王更强大力量后反攻魔王的勇者。
焱子川的抽插简单又粗暴,他只是反复一遍遍碾过焱子渊的前列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焱子渊的玲口溢出,被焱子川肏弄的酥麻与酸胀感让焱子渊有些难以思考,他就想一头被肏开的淫犬一般,无意识地配合着焱子川的动作,也不顾自己的胯下被榨出一股又一股夹杂着白浊的淫水。
知道焱子川的抽插逐渐放缓,最后猛烈一撞,焱子渊终于承受不住,他的身体骤然软了下去,将自己的浓精悉数缴械,他的双爪挣扎着,连脚趾都蜷缩着,与此同时,他的后穴感到了数股流动的温热,像是要把所有的热量全都灌入他的体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