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没心没肺的去到卫生间洗澡,杨明只见大姨沉着脸进到卧室,“砰”地一声关上卧室门,表妹则坐在沙发上专注地打起游戏,看样子是见怪不怪了,杨明把耳朵贴到卧室门上,听着卧室里她隔着电话和姨夫吵起架来:“喂,姓刘的,我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不要再把你那个侄子送过来了,你是耳朵聋了还是不把老娘当回事啊!什么叫我妹妹都把儿子送来了,我帮这点小忙怎么了?我外甥是来玩的,他用得着我管吗?我妹不用我帮她养儿子,呸!”随着郭春梅挂断电话,大股大股地叫骂从她的口中传出,这让门外的杨明听得汗颜,等到刘志洗完澡出来,郭春梅也差不多平复了心情,用严肃地语气不善地对他说道:“刘志,你打算在这住多久?算了,你这两天和明明玩两天,等到他走那天我送你去我表姨那电子厂打工。”
“唉?电子厂啊,我听说很苦啊,二婶。”
“哼,你一个中专毕业的不去电子厂还能去哪?也别怪二婶狠心,谁叫你当初考不上高中的,跟你旁边的杨明哥哥学学,人家今年刚刚考上大学,还是所211呢,你看看你会些什么,抽烟,喝酒,打架,一无是处的。”郭春梅肥厚地嘴唇开开合合,在刘志的眼中这二婶此时的嘴脸尽显刻薄,他握紧拳头,却又慢慢松开,随即换上一副开朗的笑容:“知道了,二婶,这些我以后都改,哎啊,我肚子好饿,我们快吃饭吧。”
“知道就好,走吧表哥,吃饭。”表妹也在这个时候搭腔,深受母亲的影响,她也不太喜欢这个堂哥,
“嗯?嗯!”看着站在一旁的刘志,杨明虽然觉得他有点可怜,可却又对他生不起一丝亲近之意,甚至心里还有些排斥和厌恶,难道大姨的喜好也传给他了吗?他心里好笑,陪着表妹坐上了饭桌。
不喜欢一个人是怎么样看他都觉得不顺眼的。晚饭的饭桌上,杨明都记不清多少次听大姨呵斥刘志了,她时不时还骂两句姨夫,说他们家基因不好等等,指桑骂槐意图明显,那张咀嚼着饭菜的嘴巴叭叭个不停,让杨明心里直替旁边坐着的刘志默哀,更年期中年妇女的战斗力不容小觑啊。
坐在二婶对面时不时脸上接受她一脸口水的刘志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二婶骂他他就笑呵呵地回话,丝毫不见半点生气的样子,让杨明和表妹叹为观止。可只有刘志自己知道,他的心里早已经是翻江倒海,怒不可遏了,看着面前的老女人,他恨不得一巴掌呼在她圆润的老脸上,然后把胯下的大鸡巴狠狠插在她的嘴里,看她这臭嘴还嚣不嚣张!
郭春梅会这样厌恶侄子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她第一次见到这小子的时候他还在上初二,她也是挺喜欢的这个丈夫的侄子的,长得黑状黑状的,嘴还甜,经常把她哄得高兴,可好巧不巧她偏偏无意中撞破了侄子和他亲生母亲的抱在一起媾和的丑事,最恶心的是,这个混蛋还把她消失了几天的内衣穿在她大嫂身上,一口一个二婶的叫着,肏干着她亲生母亲,居然是把大嫂当成了她。事后,大嫂哭的泣不成声,跪在她面前求她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她可怜大嫂是寡妇,只好答应下来,只是母子俩这畸形的关系让她尤为不耻,从此更是对刘志没有一丝好脸色,也三令五申同老公说不要让他到家里来祸害她闺女,
吃完饭,郭春梅悄悄将杨明和女儿喊道一旁,让他和女儿不要和刘志多接触,她很担心刘志这个连亲生母亲都下得去手的畜生会危害女儿,可她却完全想不到刘志的目标会是她,等她发现的时候,也一切都晚了。
郭春梅知道刘志没考上高中,去上了中专,可她不知道的是,在这几年的时间里,刘志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被他不甘寂寞的母亲勾引着上床的少年了,在纪律疏松的中专,抽烟喝酒打架的事屡见不鲜,刘志跟着沾染上了很多不良习性,凭借着体型优势,他很快在学校里成为一方校霸,还和学校附近一圈的小混混们打成一片,在这个过程中,他不可避免地接触到很多社会女性,同时也和学校里很多女同学做过,性事这方面的技术可谓是日继成熟。
欺负霸凌同学总会有暴露的时候,在此期间刘志不可避免地会和对方的家长有接触,他至今还记得第一次搞的熟女,那老女人是一个男同学的妈妈,他不过因为要不到保护费给了两下,他妈妈,一个40多岁的老熟妇知道后就告到学校,办公室里不断用粗俗言语辱骂他,死老太婆穿的还挺骚,墨绿色连衣裙配上肉丝白凉鞋,让刘志当即生出报复的心思。趁着下午放学没什么人,他喊上小弟,在没人看到的时候用麻袋把这个嘴贱的骚货和她宝贝儿子抓到破旧的校舍里,在她儿子面前狠狠轮奸了嘴臭的大妈,看着中年熟妇流着屈辱泪水在自己胯下呻吟高潮的骚样,他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般,从此以后便迷恋上了熟妇的味道,特别是那些40岁到50岁之间的中年大妈,看着她们做出在儿子面前截然不同的动作,忘情地叫着自己老公,他感觉简直不要太爽。此时再次见到多年前母亲跪在地上磕头乞求的嘴贱二婶,刘志的脑海中便一直有个声音在叫嚷,他一定要用胯下的肉屌肏烂这个贱人的骚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