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皮物中，仿佛被足以填满一生的精液所充满。
意识忽隐忽现，仿佛体验到曾经尝试过一次的兴奋剂带来的那种漂浮感。
此时我已不再关心自己身处何地，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全身的神经仿佛都失去了功能。
“我死了。”
当我轻轻漂浮在一片纯白、刺眼的空旷世界中时，我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尽管失去了所有的感官，我却依旧感受到某种触感。
“明明已经死了……可我还剩下什么？”
虽然这句话没有真的说出口，但正因为我这样想，答案才会来到我手中。
在我手中握着的，是一把破旧不堪、似乎从未好好维护的UMP45冲锋枪。在光芒的另一端，站着一位和9一模一样的少女。
那是过去。
我曾亲手杀死了她，同时也杀死了自己内心的脆弱，选择了回避。
那双重响起的枪声，化作剧烈的耳鸣，逐渐转变为侵蚀全身的疼痛。
痛。
我不知喊了多少遍。
此刻我才意识到，我还活着。
我一直对生存毫无意义感，只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在某处自然地死去，将一切交给命运。
但现在，我不想死。
四肢、内脏、五感、血肉——甚至灵魂，仿佛被扭曲碾碎般的剧痛席卷而来。
我想改变。
——我要改变！！
就在我强烈渴望的那一刻，我从纯粹的痛苦世界中被拉回了现实。
“呃！？”
“啊，醒了，醒了。”
刚睁开眼的瞬间，我感到一阵寒意，但很快这股寒意便被温暖取代，包围了全身。
那一直存在的压迫感也消失了，五感恢复了正常。
“啊，呃……？”
“没事的，你还活着。而且从现在开始的未来，你也会一直活着。”
她全身拥抱着我，那声音仿佛是一种奇迹或魔法。
刹那间，我感觉身边的这个人并非9。
“好了，现在你该真正醒过来了！”
9停止了拥抱，指向了镜子。
琥珀色的眼眸眨了几下，微微肿起的双颊因泪水而泛红，凌乱的深褐色长发垂至腰际。
镜中映出的，是一个比9小一圈、两圈的幼小女孩。
“我，我是……？”
那不稳的声线，或许是因为发育中的声带，或许是对自己当前模样的困惑。
然而，那声音想要表达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
镜中的女孩，确实是“我”。
“好了，‘你是谁’？”
9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水，像当初“我”对她做的那样，她再次紧紧拥抱了“我”。
温暖再次传递过来。
“UMP……45……？”
可那感觉有些不对。
不对，我是指挥官。
“不……！我，为什么会这样……”
“嗯，因为指挥官实在太可爱了，所以我忍不住开了点小玩笑！对不起哦。”
面对镜中自己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我自然觉得不可思议，仿佛自己做了无法挽回的事。
但内心升腾的温暖让我说不出更多的言辞。
张开的嘴巴无法合拢，而9也没有错过这个机会。
“啾……”
“呜……！”
闭合我的嘴唇的，是9的舌头和唇。
她的舌头侵入我口中，轻轻触碰了我的舌头，随即肆意蹂躏。
短短五秒的接吻，她的技巧并不高明，只是这具身体对软弱反应得太过诚实。
“真不可思议啊……明明45姐姐不在这里，可她现在就在我眼前。”
“不，不对……我不是……”
“对哦，你是‘45妹妹’才对吧……”
这句话莫名地让我感到顺理成章。
镜中的自己，确实是小小的UMP45，已经成了妹妹的模样。
“我”的自称也好，幼小的形象也好，如今我都清晰地认识到这就是“我”。
正因为我曾有这样的渴望，才有了现在的“我”。
想到这，我开始接受了这一切。
只是，对9的做法，我仍有些不满。
“……9！”
我用尽全力将她推开，带着虚张声势斥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