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水也不是完全万能,大半年里反反复复地用,有些行为已经刻在脑子深处了,现在这家伙就是个缺了主人的玩弄就会紧张发癫的疯子,但是没关系,这么多同伴,足够填满他每一天的生活。】
【我还是怀念最早时候那个做什么都不熟练,一脸绝望害怕,努力不哭得让我感觉扫兴的小兔子,现在这个不见点血或者不做得粗暴点就要犯病的家伙,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已经玩坏了吧,那要不最后上一次增强版的药水?实验快结束了,是时候和这个废品说再见了。】
【受不了了,真是太可爱了,就连哭声都像是在勾引我的鸡巴,我真想掐死他,砍掉他的脑袋!彻底没了大脑的限制,到那个时候他的屁穴还能不能更进一步地抽搐收紧?想想都刺激,等到转移的那天,就和队长商量一下吧……对,庆祝我们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除了让每个人都爽上一遍外,应该让所有人都吃上几片他的肉,或许我们都能因此获得他的天赋呢?究竟是先吃再奸,还是先奸后吃呢,明天去问问这小兔子,问问他想不想看自己的手脚被我们剁下架在火上烤吃掉呢,真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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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零具有很强的恢复能力,这也可能是药毒双炼的效果与他本身天赋的一种融合……或许他们毁了一种未被烈山求道院记录的天赋能力。”楚钰敲击着桌面,他在下午已经看过这份报告,现在再看上一遍依然觉得心头怒跳不休,“愚蠢的貉族,奚零的变异与实验目标不符合,于是被他们长期用作性奴……而且为了一次次欣赏他濒死的绝望表情,频繁对他进行洗脑……”
赤晴顺着楚钰的话回道:“每一次遗忘,都是新的轮回,重新体会之前的绝望。”
“反复洗脑也会造成很大的创伤……”楚钰下意识想从他的专业角度再说点什么,但骤然发出的纸张割裂声让他心头微微一悸,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沉地回了个“嗯”。
“奚山,我本该早点过去的。”
楚钰闻言有些皱眉:“我也很同情他的遭遇,但这不是你的错,赤晴,你只是烈山的丹宫,还是不得已接替的丹宫。什么早点过去,你拿什么说这种话,凭你可笑的十年根基吗?”
“他们每年都会卖给烈山山货,我或许还曾吃过他们晒的笋干……烈山没办法护好周边小村,这有我的责任在里面。”赤晴阴沉着脸,看着眼前被自己手中剑气割裂的卷轴,心中燃起悲忍不住的怒火。
“冷静,赤晴,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就是这种自己折磨自己的情绪,完全就是……哼,自遗其咎。”楚钰显得有些恼火,他很是不喜欢这种天命之子似的责任感与使命感。
说到底楚钰并不觉得有谁生来就是英雄,负有使命。把自己和众人用这样的思维傲慢地区分开来,不是自遗其咎又是什么?
【偏偏是这群狐狸里最要命的这个当了丹宫,长老们到底怎么想的。】
赤晴没有否认,他抬头望着对面的楚钰,问道:“那他的身体还能不能恢复,你也算是贤医对吧,我知道你握有人类国度的医疗技术。”
楚钰一下子沉默起来,他也没有抬头欣赏赤晴当下的表情,只是盯着手中的卷轴不说话。
“喂,为什么不说话,如果连你都……”赤晴罕见地有些着急。
事实上赤晴对这只小兔子有几分印象与好感,当他腋下夹一个手上捞一个费力送他们到安全的地方时,只有他是最乖巧听话的,追击反击时一动不动,不发一声,一副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的样子。本该是一个非常有礼貌甚至可能有些过于软弱的小男孩,应当受到他人怜惜疼爱的小家伙,却不想承受着这样非人的折磨。
提到了奚零之后,赤晴现在就时不时脑海里闪过奚零那对红宝石一样纯净的眼睛。如果这样的一对宝石蒙了尘,实在是令人痛惜。
“呵……”楚钰突然轻笑一声,一丝不苟的脸上首次露出了微妙的笑意,“紧张了?丹宫大人,您在看不起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