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零双眼迷离地伸出手想要去掀赤晴的兜布。
“停。”赤晴的声音将奚零拉回了现实,不等他小心翼翼地抬头看,赤晴就勾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按去。
短短的鼻尖首先接触到的是一团微微发烫的柔软囊袋,奚零被抓着脑袋在赤晴的胯下磨蹭,脸颊、鼻头反复触及两颗硕大的蛋蛋,感受着它的硕大,在蛋囊上方,是一根比得上自己手腕粗细的巨大肉茎,此刻它正渐渐苏醒,鹅蛋大的龟头上散发出一股股浓郁的雄性腥味。
肉棒在眼前不断贴近,和如此伟岸之物近在咫尺,此刻奚零已经被巨龙发现并踩在了脚下,他不仅毫无反抗之心,甚至崇敬大过恐惧,想对着巨龙顶礼膜拜。
“嘶——哈……主人……味道……奚零……记住……”不需要赤晴用力,奚零毫无反抗甚至是主动地把鼻子凑到蛋蛋下方,一点一点地挪动,鼻子始终紧贴着兜布贪婪地吸嗅着主人的味道。他的嘴里疯狂分泌着口水,如果不是没有主人的允许,他真想立刻含住主人的肉棒,吞咽主人赐下的精液,被主人狠狠蹂躏,然后被咬断脖子,吞吃得一干二净……
【主人……杀掉我吧……咬死我吧……】
奚零的脑子不受控制地回忆起被酷刑蹂躏的过往,强迫性的思维让他在恐惧中依旧发着情,兴奋地喘息着。他的大腿不受控制地颤抖,野兽的本能让他不由臣服在雄性狐狸的味道之下,如果不是已经排空了身体,恐怕立马就会因为自己脑内疯狂的幻想而激动地失禁出来。
“记住了,主人的内裤只能用嘴巴来脱,以后要学会分辨主人的气味,无论是主人的体味还是精液、尿液、汗液的味道,知道没有?”赤晴一边说,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起调教小游戏来,“以后要是猜错了的话,可是要被惩罚的。”
“是……啊~唔……”奚零轻轻地用自己的牙齿咬住兜布的一边微微拉开,然后俯下身子把兜布给褪了下来。
【好……主人好厉害……不行了……再疼……都好想……想给主人口……好想……】
脑中难以抑制地浮现出曾经遭受过的疼痛:被拔掉牙齿,卸掉关节,只为了能让貉族大人们能更畅快地使用。眼下奚零依旧在脑中品味着那种混杂着疼痛与些微快感的时光,并深深地感到慰藉——有用,就能活下来。他就这么跪在床上张着嘴,龇牙等待主人下一步动作,砰砰的心跳甚至带动胸口那簇白毛纷纷抖动。奚零心里害怕得要死,没有人会对疼痛麻木,但一想到之后就可以品尝主人的肉棒,自己的血会成为主人深喉进来的润滑,他就兴奋得全身颤抖。
赤晴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非常有韧性地弹跳了几下,甩出点点透明液体。已经胀大起来的龟头沾满晶莹剔透的粘液,马眼还在不停地流着透明的前液。
奚零望着居高临下的肉棒,努力地伸舌将滴落下来的前液都承接进嘴里。
“很乖,没有着急,听话的孩子会有奖励。那么接下来,奚零要怎么做?”赤晴鼓励地摸摸奚零的脑袋,把肉棒搁在他的鼻尖来回摩擦。
奚零把嘴巴张得更大了一些:“请,请主人……拔掉奚零的门牙,随便使用奚零的嘴巴……”
“又错了。”赤晴捏了捏奚零的耳朵,把自己的肉棒塞到奚零略大一些的门牙前微微一顶,“奚零要自己学会怎么不让牙齿划到主人的肉棒。”
“奚零……自己?主人不拔掉奚零的牙齿吗?”不等奚零再说什么,赤晴的两只手各掰住奚零一边脸颊,大拇指顶着奚零的臼齿把他的嘴巴又撑开几分。
“来,张嘴。”
奚零听话地张大了嘴巴,粉嫩的口腔呈现在赤晴的面前,看上去勉强能塞进赤晴的龟头。
赤晴把肉棒塞进了奚零的嘴巴里,又继续教导:“把舌头伸出来……”
“卷住主人的龟头,对……”口腔温热的感觉缠住了赤晴的肉棒,粗糙的舌面刮擦着龟头,让赤晴的肉棒又微微勃起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