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狐爪盖住了颤抖不已的小手。
“不必,配合好主人的抽插就是你的任务。”经过一段时间,赤晴继续加速,更快更猛地插进奚零的屁股,巨大的狐茎每次冲刺都有力而深入,略微失控了几分钟后,赤晴总算是回过味来而有所收敛。
现在他也已经从奚零起伏错落的呻吟中充分了解了奚零的敏感点,雄劲的腰肢不断耸动,恰到好处地抽插着小兔子的嫩穴,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炙热地摩擦着。 “是……主人……”
话是这么说,可当主人的肉棒一次次地顶在自己的敏感点上,一股股的酸胀快感从胯骨两侧一路蔓延到龟头,随后变成一股股喷溅的白精时,奚零还是泛起一脸迷醉的潮红,然后歪头晕了过去。充分的刺激让小兔子的精液像是火力十足的炮弹一样接连喷射,它们喷到了腹部,胸口,甚至脸上……
“呼……”直到又抽插了几分钟,感觉胯下的小兔子越来越重,最终全身瘫软在床上时,赤晴才依依不舍地停下抽插,把奚零翻了个面,小兔子身上身下全是射出的幼精,精液中依然有淡淡的草药味道。
赤晴舔舔下巴,俯身在奚零脖颈上卷了点兔精尝了尝,原本深恶痛绝的奇怪草药味,如今品尝起来又是香甜又是充满了成就感,就是……
赤晴揉了揉胯下瘫软如泥的小兔子,依依不舍地把肉棒从后穴拔了出来。
紧致的后穴非常有弹性,它牢牢地吸吮着赤晴的狐茎,以至于拔出来之后,一时间不能合上的肛穴口一点点地往外流着清稀的液体,其中只有一小部分是润滑的清液,大部分黏黏的液体都来自赤晴的肉棒。
即使从奚零后穴里退了出来,赤晴这根傲人的肉棒现在依然缓缓地流着前液,完全没有被满足的意思。
望着满床狼藉,和被干得“奄奄一息”的小兔子,以及自己依然精神饱满的狐茎,赤晴终究不忍心继续干奚零干到自己射出来。
【要撸出来吗?】
“算了,来日方长,今天的治疗就告一段落吧。”赤晴强忍住了射精的欲望,自己的第一次,怎么也得射进小兔子的肉穴里才算圆满,不能操之过急。
这么想着,赤晴觉得自己好亏,细思一番后,他又抱着奚零里里外外地嗅舔了一番,连被自己干得微微发红的肛穴也没有放过,之后才心满意足地哼着小调,抱着奚零来到了浴室:
“可口的小兔子,最适合给狐狸当口粮~”
赤晴哼着自娱自乐的小调子,用内力将池水煮热后抱着奚零泡了进去。
“小兔子,粉透白,两只耳朵竖起来,粉粉嫩嫩小脸蛋,鼻子颤颤真可爱。”
内力旋搅池水轻托着奚零斜躺在水中,赤晴简单帮奚零搓洗了一番。
“小兔子,俏又乖,两条兔腿翘起来,露出叽叽和蛋蛋,脚爪晃晃真可爱。”
然后是肚子上,胸口上的精液、尿液,赤晴用刷子仔仔细细地梳洗干净。被赤晴玩了一顿的奚零显然是累坏了,全身都被赤晴又搓又揉居然都没有醒过来,像个乖巧的毛绒娃娃任圆任扁的。
“小兔子,香且软,两瓣屁股撅起来,翘翘尾巴复扭摆,小穴粉粉真可爱。”
大腿内侧滑腻腻一片,包括惨遭蹂躏的小小肛穴里也还留着色狐狸的杰作呢。赤晴又掰开奚零屁股,用指头轻轻扣弄着,直到温暖的池水把手中的滑腻彻底冲洗消失才作罢。
“小兔子,嗯……真可爱……红红萝卜立起来,嗯……算了,不唱了。”倒不是赤晴没词了,而是再唱下去,狐萝卜真的要立起来了。
小兔子呜嘤呜嘤无意识地哼唧着,赤晴紧了紧怀里的小兔子,蒸干身体后抱上了楼。
隔壁卧室里,奚零整个身体被压在暖烘烘的棉被下,充满了安全与满足。另一边赤晴则五心朝天,开始了每天的修行。
今天赤晴感受到了一丝瓶颈的松动,没想到性压抑的解放对修炼也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