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环也是这般依法炮制,捧起小兔子的三寸小脚,赤晴挑逗似的舔了舔脚心,不紧不慢地将足环扣在脚踝处。足环外部是毫无修饰的金环,内部则衬垫了柔软的魔纹布,以保证不会伤到骨突。金环外部刻了奚零二字,在看不到的内部则刻上了丹宫赤晴所有。
然后是趾环,同样是闪亮亮的金色,但更类似于扳指,只不过设计了通用的卡扣,可以适配烈山生产的大部分足甲、足袋、足蹬等护具。中趾戴上趾环后,奚零感觉心头痒痒的,这种刺激感让他心中不免泛起旖旎绮念来。
最后是下挂在胯骨上的腰链,看上去就像是一条锁链腰带,等到奚零看到腰间的链条上还有两个锁扣时,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最后那个戒环是套在哪里的——赤晴拿着稍大的戒环,一只手在奚零的小肉茎上揉搓着,然后撸起肉棒和蛋囊一同穿过戒环,随着他的手指附着着些微内力注入戒环,戒环立刻闪着微光一点点缩小,最后紧紧地套在了胯下。而这个戒环上,被赤晴用各种字体、文字,像是宣示主权一般反复刻上了“丹宫赤晴专用”。
“奚零,这是最后一件了。”
主人的声音今天格外地温柔,奚零的心砰砰直跳,恍惚间觉得自己不是在接受主人的赏赐,而是在接受主人的求婚似的,沦陷在这温柔似水的气氛中。
“嗯,奚零永远是主人的……人。”奚零首次说出了人这个称呼,他用他湿润的眼睛含情脉脉地望着赤晴,两双相似又不同的红色眼眸互相注视着对方,两人都没有再多说什么,奚零低垂着脑袋,娇羞地闭上了眼睛,赤晴则缓缓把项圈系在奚零的脖子上,完成了最后的仪式。
此刻有了金饰点缀的小兔子,有一种令人心窒的美,那种天然去雕饰的羞怯媚态,就算是和露泽羊区热门的娼年比较起来也是不遑多让,春兰秋菊各有千秋,赤晴一时间看得有些呆住了——大概是血液此刻已经争先恐后地往胯下汇聚的缘故吧。
被看得太久,赤裸裸的目光越来越有侵略性与兽性,奚零的身体再度本能地微微颤抖起来,只是脸上晕满红霞,似娇又羞,完全不是害怕的模样而是透着隐隐的期待与主动的勾引。
【不行不行,今晚不能再像前几天那样堕落了,把持住,先把礼物好好送完!】赤晴微微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却一下,可做爱这种让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的事情,又怎么可能是一个刚破处的青年狐狸能抵挡得了的呢?
当赤晴睁开眼的一刹那,和一双充满情欲的眼睛对上了,奚零贴得很近,湿漉漉的鼻尖几乎贴上了赤晴的脸,粗重的喘息直直打在狐狸的脖子上。
“主人,奚零可以亲主人一下吗?”
就在赤晴愣神的功夫,一条湿软的舌头已经钻进了他的嘴巴,拼命索取着狐狸的津液。
如此柔软,如此诱惑,散发着诱人的气味,又如此地主动。
“哈啊……哈啊……”没有人能抗拒那香甜软糯的吻,小兔子的乳香混合着发情的甜腻从舌尖传递到脑海。赤晴下意识就轻咬住了奚零的香舌,然后更加激烈地吻了回去,两条舌头开始互相挑逗、交缠、吮吸起来。
这一夜,赤晴又体会到了别样的快感。胯下娇妻的主动求索,比起自己奋力耕耘都要来得舒爽——躺在床上任由奚零主动发挥的赤晴,简直就像是泡进了蜜罐一样,爽得神魂颠倒。
夜半时,一池花湿蕊润,应道是,句芒吐落酥雨。
良久,激情过后的两人才渐渐分开,奚零依靠在赤晴的胸膛,赤晴用手紧紧搂着怀里的小兔,两人静静聆听着对方的心跳与呼吸,一时无话。
等到两人都平静下来,赤晴怀中的小毛团又耸动了一番,轻声探出一句话来:
“主人,让奚零来为主人修剪趾甲吧,以后请让奚零来服侍主人的生活起居。”奚零脑海里所剩不多的往日记忆里,依稀存在着自己的母亲为父亲修剪指甲的一幕,今天一番云雨后,奚零怀着小小的心思,试探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