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浪费这短暂的自由时间,我调整了策略。这次,我用膝盖作为支点,将身体慢慢地从地面上推起。靴子紧贴腿部的触感让我感到腿部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缓慢地抗争着,而连衣裙的束缚感更是让我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控制动作,避免再次摔倒。终于,在经过几次尝试之后,我感到自己终于将双腿完全撑起,身体从跪姿转变为直立。我微微喘息着,感受着从脚尖到头顶的紧绷感,每一块肌肉都在被衣物的材质压迫着,每一寸皮肤都被牢牢束缚在这精美的外壳之中。内侧的天鹅绒紧身衣根据以往的经验来判断至少有100D的厚度,而外侧的胶衣也感觉要比预期要紧绷的多,恐怕厚度并不止0.4mm了。
“完美的感觉,这样才能让我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娃娃啊。”我轻声喃喃着,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满足感。被紧紧包裹着的身体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那种完全的拘束让我内心的渴望被无限放大,而之前的忐忑与犹豫早已被这份满足感彻底取代。
但就在这满足的同时,我也感到一丝复杂的情绪在内心深处涌动。或许是因为这份拘束的永久性即将来临,也或许是因为我内心深处对这种状态的渴望从未如此清晰。总之,此刻的我站在黑暗中,轻轻地活动着手指,感受着紧绷与柔软交织的触感,在那注定到来的终末真正降临之前,尝试记住还能自由掌控自己身躯的感觉。
站稳后,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摸索自己的身体,尽管双手的力量依旧虚弱,但触感却清晰无比。手指滑过裙摆,柔软而细腻,但我已经无力靠触感分辨出它具体究竟是什么材质了;沿着腰部向上,乳胶的光滑质感和衣物的层次感交织在一起,让人沉醉。为了适应呼吸过程被人为延长的现状,我不得不主动把呼吸模式调整成少量多次,但哪怕是这样只是站在这里还是会轻微的感到胸闷和晕眩,配合上自己胸部和臀部些许溢出的体感,让我不由得怀疑自己身上的哪一层衣物还附带了束腰的效果。
我的手停在胸口,感受着那高领设计下微微的压迫感,以及胸前蝴蝶结的装饰触感。我忍不住低头看着自己,尽管无法视物,但那种精致与梦幻的形象依旧在脑海中清晰可见。但我没有停止摸索自己的过程,从脖颈与下颚开始一点点的用掌心与五指为“魔法碧蓝的头部”建模,而结果也让我十分满意:没有一点痕迹。
就像是被3D打印一般,又或者像是用魔法直接生成一样没有任何可以被前后分开的缝隙,甚至没有作为独立的头壳套在紧身衣上的分界线,而是从硬质的头壳到紧绷的胶衣无缝衔接。我又一点点的在背后乃至裆部确认,直到最后隔着头壳轻轻拍打自己头部许久后才得出了一个结论:
我没有办法脱下这身kigurmi。
背部没有拉链,裆部虽然可以让空气进行流动但也没有任何可靠手指感知到的缝隙,怀疑是利用了大量的微小孔洞,肉眼恐怕不可见,头部在头壳内依然存在两层紧身衣,但摇晃与敲打头部却无法让眼部视窗发生形变,结合头壳与颈部胶衣是一体成型的现状来看,并没有任何突破口让我能够脱下这身kigurumi。
在彻底意识到这点后我忍不住夹紧了自己的双腿,伴随着气流在私密处吹拂的刺激让我差点就想在这里开始涩涩了,但我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自己既然穿着这身完美的kigurumi,那么第一次高潮也自然要留到更有价值的场合。
这个念头刚刚从我的脑海中闪过,一道暗淡的白光就从我的全身开始向外浮现,我和L004四目相对,而在我浑身无力的向后倒去的那个瞬间,内心最遗憾的事情却是好像忘了给摄像头点个赞表示刚刚自己是具备正常思考和行为能力的来着?
事实证明,一层天鹅绒全包紧身衣和一层全包式肉色胶衣的叠加并不能完全无视痛感,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我的脑海在变得一片空白之前才发现自己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后背。
因为窒息实在是太难受了,我不知道那根呼吸通道是从何处具体启程的,因为鼻腔内并没有被插入鼻管的感觉,但可以肯定的是在后背那根通道的长度基本上约等于我的脊椎骨的长度,恐怕至少也有半米,只要持续按压住一处就能导致窒息,更何况我刚刚突然摔在地上,恐怕将其全部都压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