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秋小音也笑嘻嘻地趴到床上,把她那张精致的小脸蛋凑到我和她妈妈中间,像个炫耀宝贝的小孩子。
“嘻嘻~是我让妈咪去换的哦!还特意挑了这条裆部最薄的~”她得意地邀功,眼神狡黠,“怎么样~小音是不是很懂事?牢牢记得齐黯哥哥的所有小爱好~”
(小音内心OS:当然,也包括这种偷偷使坏的小细节啦~不枉我费尽心思调教了妈咪一整天~嘻嘻,保证跟小音一样,又纯又骚~)
“而且哦~”她补充道,语气带着点小兴奋和小邪恶,“妈咪今天在车上还跟我说,她是特意穿上她结婚时的那件、最贵最漂亮的婚纱来找你的~”
“她说这件婚纱除了结婚那天被我爸象征性地碰过一回,她就没舍得再穿过几次呢!今天专门穿来给你……给你‘操’的~”她说出最后一个字时,脸蛋也微微红了一下,但眼神却更加湿漉漉的。
这番话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混合着视觉的强烈冲击,瞬间将我体内的邪火点燃至爆炸的临界点!
我再也忍不住了,手指继续深入楚曦月那早已泥泞不堪、湿滑无比的幽谷蜜处,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都能感受到惊人的湿滑热度和她身体的微微痉挛。
“人妻就是好啊……身体又熟又敏感,出水真快。”我内心暗叹,这具身体简直是为性爱而生的绝世名器!
我直接挪动身体,坐到床中央,将怀中这具香软滑腻的娇躯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她平躺在床上,圣洁的洁白婚纱铺散开来,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残前的绝美花朵。画着精致淡妆的脸颊上红霞遍布,眼神柔情似水又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紧紧盯着我。
最要命的是,那双从婚纱裙摆下伸出的、穿着巴黎世家黑色丝袜的美腿,被她自己主动分开抬起,将裙摆的拖纱撩到腰间,彻底露出了最神秘诱人、被湿透黑丝覆盖的三角地带。
丝袜的裆部早已因为爱液的浸润,颜色变深,紧紧贴服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轮廓。
纯白婚纱与神秘黑丝、纯洁表情与淫荡姿势形成的强烈视觉反差,如同重锤般狠狠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眼球充血,理智彻底蒸发,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欲!
见我盯着她的身体发愣,呼吸粗重却迟迟没有动作,“哼~是月儿的身体对老公没有吸引力吗?”楚曦月有些懊恼地娇嗔道,主动抬起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玉足,用柔软微凉的脚心轻轻蹭着我大腿内侧灼热的皮肤,极尽撩拨之能事,“老公~月儿下面…下面都要湿透了……痒得受不了……”
“你快点进~来~嘛~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月儿的骚逼……嗯啊~”
卧槽,这秋小音母女俩……一个个都他妈是天生骚…天生的尤物吗?!这么会撩!这谁顶得住啊!
我低吼一声,如同饿狼扑食般再次压上了这具诱人至极的雪白胴体,一把扣烂她私密处的黑丝袜裆,挺起早已怒不可遏的巨龙,直挺挺地攻入了她温暖紧致、滑腻异常的人妻肉穴之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老公太废物,楚曦月阴道内的包裹感异常紧致,四周的软肉如同活过来般紧紧缠绕吮吸着我的肉棒,完全不像是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该有的松弛。
她不仅是外表长得嫩,连身体内部都保持着惊人的紧致,就如同她那显嫩的甜美长相一样。
“呜啊——!!!”楚曦月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悠长娇吟,空虚的肉穴被瞬间填满、撑开,强烈的充实感和胀痛感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都透过丝袜紧紧蜷缩起来,“老…老公…好…好大…呜…撑死了…月儿…月儿好满足……好涨……”
“告诉我…月儿…”我一边开始用力地、大幅度地抽送,享受着她体内惊人的紧致和吸吮感,一边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双手也不老实地伸进她早已凌乱的婚纱抹胸里,粗暴地揉捏把玩着那对饱满弹手、滑腻异常的雪乳,指尖恶意地刮搔着挺立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