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须的~”我得意地笑了笑,把玩着她依旧坚挺饱满、沾满汗水的雪乳,“哥的巨炮也是他那小牙签能比的?反正他以后就是跪下来求着想碰你都碰不到了,有老子满足你就够了,嘿嘿~”
“但是老公你真坏~”她撒娇似的用指尖戳了戳我的胸口,眼神却媚得能滴出水来,“明明月儿整个人从里到外、从肉体到灵魂都是你的形状了,还让人家瞒着那只臭狗陪你演戏……跟他说话好恶心的诶~人家只想陪着老公你嘛~”
“这样才刺激,才有意思啊~”我看着怀里这个从身心都彻底背叛了丈夫、完完全全属于我的绝色小娇妻,那种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好吧好吧~既然老公想玩~月儿就只好先钓着那只臭狗咯~”楚曦月用那种天生的、像撒娇似的甜蜜嗓音说道,听得我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又有抬头的趋势。
聪明的她甚至开始主动帮我构思起更刺激、更恶劣的玩法,眼神中闪烁着小恶魔般的光芒:
“嗯…亲爱的~那下次我们做的时候…我给他弹视频好不好?只露出我的脸…嘻嘻~让你看看月儿的演技~保证让他以为我在想他想到哭……其实下面正被老公的大鸡巴操得流水呢……”
“或者…等我开车带你回家…我们想办法把他灌醉或者迷晕绑起来…然后我们就在他旁边做…我再装成是为了救他…不得不被你操的可怜样子……一边哭着求你饶过他一边被你操得高潮迭起怎么样?刺不刺激?”
“还有还有!月儿还有几个点子!比如把他锁在衣柜里听着……又比如带着小音一起……”
“哈哈哈!好!太好了!”我听着她这些淫靡大胆的想法,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画面,不由得大笑起来,兴奋地搂紧了她,狠狠亲了一口。
果然,彻底堕落的人妻一旦放开,玩起来就是花样百出!放得开!
我伸出咸猪手,再次摸进她凌乱不堪、汗湿的婚纱里,想要继续享受那滑腻的肌肤触感。
突然,“咔嘣”一声轻响——她婚纱腰侧处的拉链,似乎因为之前我几次粗暴的撕扯和拉扯,终于不堪重负,彻底崩裂开来!
我低头一看,这件原本精致圣洁的洁白婚纱,此刻不仅遍布着我留下的斑斑精渍和汗渍,腰身和裙摆处更是因为方才激烈的“战斗”而被我们抓挠、撕扯得破破烂烂,丝线崩开,蕾丝破损,几乎衣不蔽体,彻底失去了原有的美感,只剩下一片淫靡的狼藉。
“月儿…不好意思啊……”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嘿嘿,给你这件这么有意义的婚纱糟蹋成这样了……”
我把手从破烂的婚纱里抽出来,“带换洗的衣服了吗?没带的话先穿其她姐妹的衣服将就一下?比如穿清姨的?她身材和你差不多。”
“噗~”楚曦月闻言却轻笑出声,眼神妩媚地白了我一眼,仿佛我在说什么傻话,“老公你说什么呢呀~这件衣服……本来就是一次性的呀~它的使命就是今晚用来取悦你~现在使命完成啦~自然就没用啦~”
她说着,竟毫不在意地、如同丢弃垃圾般,动作优雅地将身上那件破损不堪、沾满体液的婚纱直接脱了下来,随意扔在了床边地毯上,与那团破烂的黑丝堆在一起。
顿时,一具完美无瑕、仅剩些许汗珠点缀的诱人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房坚挺,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阴户甚至还有些红肿,微微张开,流出混合的液体。
“我有带换洗的常服啦~就在楼下的行李箱里~不会麻烦到其她姐姐妹妹的~”她补充道,语气轻松。
我敷衍地点着头,目光早已被眼前这具集合了纯欲巅峰的赤裸玉体牢牢吸引,完全无法移开,刚刚软下去的欲望再次抬头。
这时,客房的门被人从外面“咔哒”一声推开了。
谁?”我警觉地抬起头,声音还带着一丝纵欲后的疲惫。
然而下一秒,我的眼睛猛地瞪大,呼吸瞬间停滞,刚刚抬头的肉棒瞬间怒胀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