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婊子,你醒了呀!"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整个房间都是扬声器的回声,"怎么样,喜欢你的新房间吗?"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刺穿了戴安娜的心理防线。"不...不回答..."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不要逃避嘛!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你自己和那个神奇女侠蜡像的差距有多大!"珍妮的声音突然提高,充满了令人不适的兴奋感。
戴安娜感觉脸上一阵灼烧,她当然明白对方的意思。那个英姿勃发的蜡像像是对她最残忍的讽刺,每一次望向它,都是在提醒她已经堕落到了何等地步。
镜子里的戴安娜,瘫坐在墙边,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微微颤动的睫毛暴露了她内心的波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汗水开始渗出毛孔。子宫深处的装置又开始躁动不安,那种熟悉的钝痛感再度袭来。
而在房间中央,那个蜡像依然保持着完美而高贵的姿态,仿佛在对她说:这才是真正的神奇女侠。这样的对比让戴安娜感到窒息,却无处可逃——这里的每一面镜子都像是一个无形的观察者,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突然,房间的温度似乎降了下来,冷风吹过,带起她潮湿的发丝。珍妮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我说...睁开眼睛!"
"你要听话,神奇婊子。不然的话你的女儿就不好过了!"珍妮的声音带上了一种不怀好意的得意,她清楚地知道戴安娜的软肋在哪里。
听到这句话,戴安娜的心脏猛地揪在一起。作为一个母亲,她本能地开始担心自己的孩子。虽然珍妮只允许她看过孩子一次,但那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了。
"卑鄙..."她在心里咒骂,却又不得不服从珍妮的命令。母爱的天平在这一刻倾斜了,战胜了她最后一丝倔强。
戴安娜缓缓睁开眼睛,睫毛上的泪珠折射着微弱的灯光。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又无力地咽了回去。这段时间的经历已经教会了她,反抗只会换来更多的痛苦,不仅是她自己的,还有她的女儿。
"才乖嘛!"珍妮的声音更加嚣张了,"现在站起来,走到蜡像面前,正对着它。"
戴安娜艰难地挪动着笨重的身体,她挺着大肚子,迈着不稳定的步伐走向房间中央。白大褂摩擦着皮肤,让她感觉格外不适。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肚子与奶袋的重量,提醒着她如今最沉重的负担。
镜子映照出她摇摇晃晃的身影,那个画面几乎让她崩溃——臃肿的身躯与虚弱的步伐,哪里还有一点原来英姿飒爽的样子。
终于,她走到了蜡像面前。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戴安娜突然觉得自己还不如面前的这个塑像。至少它永远不会衰老,永远不会体会被人剥夺力量的耻辱,也永远不会因为妊娠反应而恶心呕吐。
戴安娜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她挺直了腰板,哪怕这让她更加难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坚决不让它们落下。这是一种可笑的自尊心,却也是她仅存的底线。
珍妮的声音越来越轻佻,就像在看一场精心策划的马戏表演:"现在双手叉腰,摆出和那个雕像一样的蠢姿势。"
戴安娜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执行这个屈辱的指令。她尽力模仿着蜡像的姿势——昂首挺胸,双手叉腰。然而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让她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她抬起手臂,感受到一股无力感从手腕蔓延至全身。沉重的假孕肚压迫着她的呼吸,涨乳的双乳更是坠得她几乎站立不稳。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消耗着所剩无几的力量,汗水顺着额头滑落。
"别管什么形象了..."她在心里哀鸣,但这话说出来却像在示弱。
镜中的倒影显示着她做作的姿态。与其说是模仿,不如说是在拙劣地模仿。那曾经优雅有力的动作现在看起来像是某种拙劣的滑稽模仿,充满了病态和不协调。
戴安娜低头看向自己臃肿的身躯,不禁悲从中来。怀孕初期的症状——晨吐、嗜睡、水肿——全部都因为假孕装置而重现。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假孕所带来的恶心,这让她几近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