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善良导致差点在魔王培训班中无法结业
清水杰2026-07-19 09:52:01
我如他所愿,将自己的生殖器送入了对方的口中。
“呜呜呜!唔唔唔!”
原本还挤眉弄眼、欲哭不得的牛脸,现在的表情立刻舒缓了下来——陶醉、沉迷,欲罢不能。即便他的屁股还被人捅得深深的,疼痛会让他后背冷汗直流,但他已经不在乎了。他整张大黑脸显得无比松弛,嗦动我的肉屌的时候,整个腮部都会往下一沉,下巴撅起来,牛鼻子旁边的胡须上上下下地起伏,怪可爱的。
当然,我也享受到了十分简单又畅快的乐趣——肉屌被人用口腔十分细致地服务。那牛本身是个生猛莽撞的粗人,阿祸克制住自己肛门疼痛不让牙齿应激伤到我,于是动用柔软的舌头来擦碰我屌上的肉,再然后就用口腔来紧紧包裹,借助身体此刻一颤一颤的律动感,来完成嗦动的动作。
而我也十分满意他的嗦取。这头水牛的粗野确实也体现在了他的口技上,那宽大的舌头卷起我的肉茎时,就像是被某种水草缠绕,半温半凉的,无微不至。当我感受到这个大老爷们舌面上的粗糙时,刮着我的鸡巴爽得要命。以及他的口腔真的很宽大,给我一种空虚的感觉,但他却尽力地来包裹我,我都浑身一颤起来,感受这铺天盖地的软肉紧贴我。他确确实实在刺激我感官上很有一手。
我也能很清楚的感受到,这个不怎么聪明的大家伙一直在想方设法控制自己嗦取的力度,生怕弄疼我一点点,所以才小心翼翼的。中途甚至换了好几次口水,转换了手臂不少支撑身体的姿势,这种卑微和紧张感让他分泌出更多的唾沫,进一步包容着我的肉茎,让我在属于他的“粘稠”里,逐渐感到神经上的缓和与沉沦。
很快,这头牛已经把我的肉茎“培养”得粗粗壮壮的了,我从未经历过那么满意的一次服务。我看着他那脸,为我口交后他的脸变得鼓鼓的,牛族天生的那种淳朴和老实再一次于他脸上放大,让人更想欺负了。
不过,我得用现在这副完美状态下的肉茎,去犒劳一下另一位老虎战士了。
我抚摸了一下阿祸的头,用触摸的方式暂时让他松开我的生殖器,他也听话地张嘴,笑盈盈地让我离开。
我绕着半圈,来到了另一个人的身后。这虎兽人看着很执着于日前面的水牛,双腿半蹲,腰部躬着,双掌几乎把水牛的腰给按出了深深的印子。渊哥确实在享受自己的虎根在对方腔内横冲直撞的感觉,感受那种被细密的褶皱摩擦的爽意。
直到,我轻轻摸了摸他那虎屁股。
“嗯?”他回过头来,看到我竖着湿哒哒的屌过来。他立刻笑了,低沉的喉结传出有些沙哑的轻哼,“你……是要来操我?”
我开玩笑似的回问:“难道不可以吗?”
那老虎笑得更加爽朗一些了:“怎么会呢?再怎么说你是我的主人啊。咳咳,我哪有拒绝的份呢?哈哈!”
说完后,他调整了一下自己屁股的位置,同时也提起阿祸的腰,以助于操阿祸的时候,不影响自己屁股也被我操进来。他怪笑着说:“放轻松,来插入我吧,阿杰。”
于是我二话不说,趁着自己肉茎状态不错,直接往他屁股里面扎去了。也许是缺少足够多的开发,虎兽人也浅浅叫唤了一声,像是那种夜晚猫咪发春时候那种颤巍巍的声线。不过这疼痛对于一名战士来说,根本不足为惧,反而十分具有刺激感,所以那笑意保持不变,甚至给我比回了个大拇指,似乎在说“尺寸不错,我很舒服”。
那水牛倒是不乐意了:“喂,呆头虎,你都自称是主人的魔奴了,你好歹也多说些什么吧……诶哟……你这屌不乐意还是咋的,插得我更疼了!”
“好好好,没问题,”这头老虎完全没有先前那种不苟言笑的冷漠了,他因酒精而完全放开了自己,于是见他更加放松了自己臀部的肌肉,卷起自己的老虎尾巴,伸得还挺长,勾撩着我腹部的肌肉,弄得我痒痒的,让我情欲更加高涨。这时候,他还很有情趣地说:“来,请进一步猛猛暴操我吧!伟大的魔王阿杰!我的主人!哈哈哈!”
不知为何从他嘴里说起来后总有点怪怪的,也许他在故意逗我,也许是讽刺身下那头愚钝的牛,总之我确实更加振奋地让屌往他屁眼里钻了,惹得他“唔、唔”地乱叫了几声。我的视角瞅不到他的脸上表情如何,但是我能看得到他的脊骨时而弯曲,时而挺直;那背肌偶尔软塌塌的,偶尔绷得很硬,足以让我看到他每一根肋骨的轮廓。很可爱,惹得我很想让双手揉着他那背部肌肉,摩擦他那好看的虎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