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是突然从黑暗里窜出来的。他被什么东西缠住脖子,喊不出声。他的衬衫和裤子都被粗暴的扒开。一根冰凉的触手裹着黏液,贴着他的肉体滑动,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触手上的吸盘先吸住他的乳头,然后毫不留情的扯掉他的内裤,钻进裆部,卷起他的阴茎,强迫他的肉棒抬头。
谢正林惊慌失措。他以为所谓的“淫魔”只是都市传说。
没想到,他竟会亲身撞见,成为淫魔攻击的目标!
自从和韩文辉分开,除了想着他的样子手淫之外,谢正林再没有其他发泄方式。G城的工作比部队忙的多。疲惫的他,连手淫次数也大为减少。他梦遗过几次。他甚至记不清上次是什么时候了。
很快,他就在淫魔的掏弄之下,耻辱的缴了枪。
这时,淫魔的触手往他身后摸去。谢正林下意识的夹紧屁股,脊背一阵发凉。无论如何努力,他都无法阻止触手往他屁股里钻,捅穿他的肛门!和韩文辉相比,那根东西粗大得多,动作粗暴得多。谢正林很久没有体验这样撕心裂肺的疼痛了。
他无法用喊叫的方式发泄。屈辱、恐惧、疼痛、刺激和强烈的兴奋感交相叠加,让他一下子晕了过去。
谢正林在医院的病床上醒来。
护士告诉他,因为他被发现的及时,淫魔注入他体内的毒液很少,加上主治医生夏红波在这方面很有经验,所以他已经脱离危险,很快就能好起来了。
谢正林还没问,到底是谁救了他,医生夏红波已经来查房。夏红波是个强势的女人,连珠炮式的问了谢正林的身体情况,完全不许他插嘴。问完之后,夏红波看了看病例报告上的患者名字,又反复和谢正林确认,问他从哪儿来,以前是做什么的等等。谢正林被问得晕头转向,觉得这个女医生真是奇怪。
晚上,谢正林做了个奇怪的梦。他梦见一个穿紧身衣的男人,把他从淫魔手上救了下来,抱在怀里。谢正林升上空中,俯瞰那个肌肉健硕的男人,为了保护他,不惜被触手抽打,背上、屁股上的紧身衣都被抽烂了,被打得皮开肉绽。然后,他就射了。
次日,谢正林的身体反应没有瞒过帮他换药的小护士,也没瞒过医生。夏红波说,那是因为他体内残留的淫毒作祟,教他不要多想。另外,夏红波还告诉谢正林,她有个朋友,今天会来看他。
就像做梦一样,韩文辉真的出现在了谢正林的床前!
“你为什么消失了那么久?”见面之后,这是谢正林问的第一个问题。
“我不想让你来G城,因为我的工作很危险。我不想让你担心,怕你受我的牵连。”韩文辉说完,谢正林就抱着他哭了,一直哭到没了力气,在韩文辉怀里睡着。他所有的怨恨和委屈,好像都在这一刻化解了。
与韩文辉重逢,让谢正林的生活重新见到了阳光。通过文辉的关系,他结识了夏红波,还有文辉的同事蓝骏海。文辉说,蓝骏海是他的队长,夏红波是队医,两个人是他最好的好友。
夏红波在病房里不苟言笑,但是对待熟人却意外的好相处,而且做的一手好菜。夏红波知道文辉和正林这对同志情侣,在G城无亲无故,便经常在休息的时候叫他们出来玩,在家做好吃的招待他们。时间一长,大家都把正林当亲弟弟一样看待。
不过,文辉仍然对他的工作严格保密。他只告诉正林,自己属于特殊警察部队。正林发现,文辉比以前忙的多。他行踪不定,一连消失几天不回消息,然后突然出现。这让正林备受煎熬。他害怕再次失去文辉,更加珍惜和文辉在一起的时间。他没什么钱,出租屋也不大,但他仍然创造出尽可能舒适惬意的环境,努力的和文辉做爱。
可他发现,韩文辉变了。他们之间的性爱变得没以前那么有激情了,好像总是缺了点什么。有时候,他感觉韩文辉有些力不从心,或者说,是心不在焉,草草了事。他觉得,韩文辉表现出来的,更像是在弥补对他的亏欠,是在还债,是在应付。他问过几次,文辉总是用工作太累为借口搪塞过去。因为怕惹文辉生气,又怕伤了文辉的自尊,他便没再追问下去。